說實話李拓有點同夏晚晚,因為張昊天在他們川大可是出了名的鐵面閻王。平時上課一次遲到,就等著期末掛科,如果再上作業敷衍,那就會被約談,建議轉專業,其名曰不要浪費時間,實則給出的專業建議上寫:不適合從事考古專業。要知道能報考考古專業的學生,本來就是放棄了熱門的專業,對考古工作抱有浪漫懷的初衷。但是近幾年考古專業都有三分之一的轉系率,都是拜這位大名鼎鼎的張教授所賜。
“那我們先從金沙址的發現來了解……”李拓講的很認真細致,夏晚晚雖然上說著跟張昊天較勁,但也沒忘了自己來是為了什麼,認真的把每一個知識點都記下來。
這一舉讓李拓顛覆了之前對明星的印象,報道說有的明星本不背劇本,對著鏡頭報數字抵臺詞。但一上午的相,他沒想到一個當紅明星竟然可以如此認真的學習角的專業知識。
臨近中午,張昊天來會議室換李拓吃飯。夏晚晚也準備收拾東西去吃飯,一早上的腦力活,急需補充糖分。
“先別著急走,做一套卷子我看看。”張昊天把試卷推到夏晚晚面前,然后擰開面前的保溫杯喝了口水。
還真是個一不茍的老干部!夏晚晚的白眼要翻出天際了,心里一百個不愿意,但還是咬著牙開始做題。有種被老師留堂的覺,抬頭看了看對面坐著的張昊天,此時正閉目養神中,還真是悠閑啊。
“你再磨蹭下去,食堂就沒飯了。”
夏晚晚趕忙低頭寫題,余看到他并沒有睜眼,難道這就是教師質,天眼雷達功能?沒想到都28歲了還要考試,還真是一言難盡,不過都是拜眼前這個男人所賜,夏晚晚氣的牙。
終于筆疾書兩個小時,卷子終于寫完了,還真是費了半條老命,正準備起,張昊天一目十行的掃完卷子,又開始作妖:“金沙址出土的玉璋和玉瑗寫反了,還有發掘時間上的順序也是錯誤的,針對寶墩文化的描述也不夠準確,一個早上連這幾個知識點都沒有弄清楚。我給你把錯誤的地方標注出來,你把每個錯誤點都抄寫10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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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差不多得了吧。”夏晚晚站起,盯著嚴格閱卷的某人,從牙里出這幾個字。
張昊天抬眼看向夏晚晚,眼神突然凌厲,“如果你抱著差不多得了的態度,那我覺得這份試卷你答的不錯,今天就可以離開。”
“張昊天你這麼說有點過分。”
“考古本來就是一件嚴謹的事,歷史朝代的堆疊,小小的一塊探方下可能埋葬著多個朝代的文,歷史的了解僅僅是第一步,如果夏小姐覺得我太過嚴厲,不近人,那大可離開。”
一時間會議室的氣氛冷到極致,兩人看著對方,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。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,張昊天拿起手機走出會議室。
夏晚晚剛才還繃著的子瞬間癱在桌子上,雖然知道他話的意思,可是總覺得他是故意針對,想要趕走的意思。可是這深深的愧、挫敗繞著。不得不承認因為那一晚兩人的纏綿,對他的溫寄予不切實際的幻想,果然是太天真了,想來不過是年人的一次游戲而已,怎麼還上心了。
張昊天接到電話說技工隊里好幾個同事的手磨破出,這次他帶隊,本想加快速度,但忽略了天氣炎熱,一號坑的土質又干又,雖然坑口沒有太多的破壞,但大家為了保險起見,只用了手鏟一點一點清理。他有些著急,撇下會議室的夏晚晚,趕到現場。
“趕去醫務室理一下,別再染了。”
“昨天就開始響雷了,再不加工作,我怕雷雨天一到,田里的水翻起來倒灌,破壞坑里的文。”說話的是陳安,駐扎三星堆已經快20年了,經驗富。
張昊天蹲在昨天才搭起來的保護發掘坑邊緣的木頭棧道上,著干燥堅的坑壁,“大棚沒建起來前,不行下午先暫停,等晚上土質回再開始。”
“行,這也是個辦法,其實我這手皮糙厚的,也沒那麼矯。”陳安說著拍了拍已經被染紅的手套。
“后面工作量還大,不急這一會。”
“那我帶他們去醫務室了。”
等陳安和幾位同事走后,張昊天跳下坑,給已經顯的文將保護的薄附上,盡量減,對坑度的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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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議室里夏晚晚拿出筆記本,將剛才卷子上的錯誤更正、抄寫。心里較著勁,不想輕易的放棄,現在能做的就是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,眼下還是把關注點放在考古知識的學習上。
李拓拿著飯盒推開會議室的門,看到會議室里還在寫的夏晚晚,一副了然的神態說道:“老大果然不是正常人,我就知道你肯定沒吃飯,給你搶到最后一份排骨,趕吃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