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一旦發掘開始,那就是爭分奪秒,這樣才能避免文出現意外或損壞的風險。”
這突如其來的解釋,讓有些慚愧,因為不得不承認剛開始除草、考試、做記錄、篩土和洗罐子的時候,就是覺得張昊天公報私仇,故意刁難,但這些天了解下來,也真切的到了考古工作的瑣碎和辛苦,特別是那天暴雨的時候,沒有一個人離開現場,讓很是震撼,也明白了他的用心和想法,于是今天以一個嶄新的姿態,做好每一件小事,雖然不能親自參與發掘,但也是真正走進考古人的工作生活中,如果能拿到角,后面就能演出有有的考古人員。
“我知道。”夏晚晚肯定了他的解釋。
張昊天眉一揚,站起來說“那明早六點跟我去跑步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你不是知道了嗎?”說完便提著藥箱出了房門。
“張!昊!天!”
早晨天剛亮,夏晚晚就被張昊天拉了起來,五公里輕裝越野開始。
夏晚晚閉著眼睛做著熱,思考現在學霸進教學模式難道都不需要緩沖嗎?
跑了半個小時,對于不經常運的夏晚晚已經到達了極限。雖然自己之前有立過健的人設,當時為了練出馬甲線也算是拼了老命,可是的質一直讓徘徊在有又沒有的灰地帶,被圈里同仁嘲笑了后,就開始破罐破摔,說明星也是人,也有減不下去,要嘗試跟上的和解,意外的圈了一撥,自此就放飛自我,佛系運了。
這突如其來的五公里,是真的太勉強了,氣吁吁的說:“張老師,咱能不能休息一下,不用這麼拼命吧!”
張昊天回頭看了眼已經坐在地上的夏晚晚,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他想起很久以前,高一第一學期的時候,老師開展取長補短一幫一帶的學習活,夏晚晚英語墊底,而他是英語課代表,于是兩人順理章的在自習課上了臨時同桌。補習活開展一周后,夏晚晚委婉對他說:“小張老師,咱能不能不要這麼認真,我不急。”
何其相似,簡直一模一樣。
他忘記了那個時候自己有沒有讓休息,但此刻卻起了逗弄的心思,對著癱倒在地的人說:“給你十分鐘,追得上我,今天就帶你參與發掘,追不上那就繼續除草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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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張!昊!天!你心太惡毒了,還說不是故意為難我。”
“我讓你十秒,你先跑,加油哦。十、九、八、七……”
“等等,你這數太快了,在說我還沒準備好呢。”
“給你機會了,我在前面等你啊。”
看著跑遠的人,夏晚晚費勁的爬了起來,沒好氣的說“人面心,詐小人,往我之前還幫你。”
最終夏晚晚毫無懸念的沒有追上張昊天,但張昊天說會給一個安獎。
等好不容易跑回宿舍,張昊天遞給一個大袋子,裝的滿滿當當的,夏晚晚滿懷期待的打開后,忍不住說:“……你是不是我競爭對手派來的,再說我們吃得掉這麼多嗎?”看著袋子里各式各樣的早點有點懵。
“我吃過了,都是你的。開心了嗎?”
“我謝謝你啊!!!”夏晚晚看著跟拳頭似的大包子、油條、油餅、菜盒子……這哪一個拿出來都熱量表了。
抬頭看到某人笑的誠誠懇懇,抑郁了,難道他對娛樂圈明星的胃有什麼誤解。
最后只能盯著這些油香油香的早點,沖了包代餐黑麥片,然后充滿怨念的吃完早餐。
看到張昊天在房間門前的空地上拉,早晨七點的還沒有那麼熱,張昊天穿著的運衫在專心的拉,四周時不時傳來幾聲悅耳的蟬鳴,還有涼爽愜意的微風輕著,夏晚晚的腳步頓了一下,總覺得這場景太過夢幻,有些不可思議。
張昊天聽到聲響,轉過看向說:“吃好了?”
夏晚晚點點頭,有些不自然的看向遠,“嗯”。
“那來吧。”
“嗯?”
“拉一下,要不明天你的就不是自己的了。”說著讓開下的墊子。
夏晚晚著頭皮在張昊天的注視下,開始了佛系拉,結果一分鐘不到,就被停,“你這個拉法完全是無用功,我幫你吧。”
夏晚晚盡力的別過來臉,但是拉的時候,兩個人曖昧到炸的姿勢,讓害的已經呼吸困難。反觀張昊天,好像就只是在認真幫做拉。難道只有的思想有問題?
短短十分鐘的時間,夏晚晚只覺的心臟已經先一步駕鶴西去,好不容易等到結束,一秒都不敢多待,飛奔下樓,乖乖扛起鐵楸,健步如飛的朝項目現場跑去,然后認真除草,默念靜心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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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近中午,一號祭祀坑的考古工作人員集發出驚呼聲,夏晚晚剛放下鐵楸,就聽到有人的名字,抬頭看到張昊天朝招手,示意過去。
夏晚晚聽著張昊天給開小灶:眼前的是一個長4.5米,寬3.3米的土坑里,之前出土的有陶、銅戈、銅尊、銅盤,現在陸續出土的竟然有青銅人頭像,跟真人腦袋大小的頭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