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仙界都傳我是合歡宗最頂尖的妖,天姿國,人心魄。
事實上,我連邊都不練,修煉劍倒是天賦異稟。
我的宗主媽扶額哀嘆,怒罵我是合歡宗吉祥。
某天,我連人帶床被人擄走了。
擄走我的人是修仙界有盛名的佛子,眉眼淡漠,雪霜華,纖塵不染。
他將劍刃抵在我脖子上,眸幽微看向我:
「請閣下,我魔。
「否則,我會親手了結你。」
我:不是,哥們?你抓我們宗掃地婆婆都比我強啊……
1
脖頸傳來冰涼的。
猛地睜開眼一看,冰涼的劍刃正抵著我脆弱的脖頸。
持劍者眉眼清冷,不染世俗,帶著悲天憫人的神。
我目瞪口呆,我去,好眼,這不是修仙界有盛名的萬佛宗佛子謝蘊嗎?
救命……我是合歡宗的啊!!!
他把我連人帶榻綁過來能有什麼好事,肯定要把我給超度了!
我頓時心如死灰。
耳邊適時傳來冰冷淡漠的聲線。
「聽聞閣下是合歡宗最頂尖的妖,請閣下不擇手段我魔。」
我不理解且大震撼。
先不管他為佛子為什麼要魔吧,我立刻誠懇回應:
「不是,哥們?你抓我們宗掃地婆婆都比我強啊……我很水的。」
謝蘊直勾勾看著我,似笑非笑。
我嘗試通:
「你要不信,我給你舞一曲勾引劍好不好?」
他輕描淡寫把劍遞給了我。
「若不讓我滿意,我便親手了結你。」
我真的服了,一月前我與謝蘊有過一面之緣,隔著老遠就覺只可遠觀不可玩。
因為他整個人都像是一塊漂亮通的冰,眉眼驚艷,目下無塵。
哪里能想到我還能有一天被他綁過來著他!
我心里罵罵咧咧拿過劍,唯唯諾諾給他舞了一曲勾引劍。
這個劍舞聽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我記得宗門授課的老師曾吹噓說,勾引劍舞意在調。
舞劍者眼波如秋水、姿如柳,每一個作都在勾引人,舞完之后大家就可以去滾床榻了。
我戰戰兢兢舞劍,中途謝蘊眼中閃過驚訝、疑、探究、好奇等多重緒。
最后他揚眉喊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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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跳完我心境都澄澈了。」
我:「……」
謝蘊朝我走來,強大的威得我不了分毫。
他走到我面前,手勾起我的下湊近我,垂眸向我的眸中含著冰涼的笑意:
「你真是合歡宗的妖?抑或,你在故意演戲給我看?」
他突然湊近,鼻息噴灑在我臉上,搞得我心跳一滯。
這張臉居然依然沒有一點瑕疵……
不對……他眼睛竟然沒有眼白?上個月好像不是這樣?
他的指尖寒涼,細細挲過我的臉上每一個角落。
「沒有易容的痕跡,祝明昧,你在耍我嗎?」
在他危險的目視下。
我還在現場,其實人已經走了一會兒了。
2
說實話,我上輩子臨近畢業,上一秒還在糾結自己未來是去賣缽缽還是腸。
下一秒就穿到了合歡宗。
天殺的,上輩子英專生,這輩子合歡宗。
在名字聽起來就很不正經的宗門,我每天都能觀賞到一些兒不宜的畫面和聲音。
而且經常被他們的對話搞得小腦萎。
前天一句「嫂嫂,你看我穿上這服,是不是比哥哥更像父親」直接控我十秒。
在這個宗門我每天的神狀態 be like:天天頓頓吃克蘇魯炒見手青。
克蘇魯沒炒,見手青也沒有。
但我又逃不出去這個宗門。
一是因為我英專生的就業途徑已經狹窄到連隙都沒有了。
二是因為我娘是合歡宗領導。
看我長了一張傾國傾城、極其方便勾引人的臉,便決定大力栽培我。
然而我在合歡宗修行上,天賦好像為 0。
教我學意綿綿的勾引劍舞,我在現場舞得虎虎生風。
我娘的姘頭之一湊過來看熱鬧,大為震撼:
「這是你兒?」
我娘抹了把臉,汗流浹背了:
「表的,謝謝。」
我娘的這個姘頭是劍宗宗主:
「這天賦,你趕給孩子收拾收拾行李換個宗門學吧,送去劍宗修煉就ţųₗ不錯!別耽誤前程了啊!!!」
聽聞此言,我淚眼蒙眬看向我領導:「娘,要不我轉專業吧嗚嗚,我在合歡宗學得很痛苦,一天都只能吃得下五頓飯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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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賞了我一個白眼,并把姘頭轟出門了。
于是我的轉專業夢想暫時破滅了。
3
脖頸傳來一陣刺痛,我回過神來,謝蘊的劍刃已經刺破了我的皮。
雖然我常常一副活人微死的模樣,但不代表我真想死呀!
我跪了:「對不起哥,我怕你死我了,所以沒有發揮真實實力。」
謝蘊眸中泛起饒有興味的笑意,眸輕掃。
「噢?有趣,聽聞合歡宗的技藝能夠讓人快活到永墮魔道,我相信閣下作為合歡宗高手,定不會讓我失。」
我好想給他幾個大子。
去你的合歡宗高手,我是天天極速奔赴食堂恰糕點的糕手。
我卑微:「親親您這邊覺得我應該采用什麼樣的方式助您魔呢?」
謝蘊微微蹙眉:「類似于舞劍、彈琴、唱之類蠱人的手段?不過,我的時間不多了,你最好快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