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遙角泛起測測的冷笑,倒是沒想到他小時候這麼容易害。
第4章 甩不掉的小尾
余遙只會做番茄蛋面,所以兩個人早餐只能吃這個,不過餐桌上余遙面前多了一杯冰牛,而沈咎面前放著的是一杯溫水。
牛是從冰箱冷藏室拿出來的,本來就有點涼,余遙想起沈咎以往對管教嚴格,甚至連喝冰都要管,所以當著小沈咎的面故意又往牛中加了五塊冰坨。
晃著牛杯,眉尾挑得極高,像是故意在沈咎面前挑釁一樣,說道:ldquo;早上的第一頓牛呀,就得加冰,這樣腸胃了刺.激,很快會排出的宿便。rdquo;
沈咎面無表地端起面前的溫水喝了一小口,然后抬眼掃一眼余遙手中冒著寒氣的牛,他張開了,艱難地出幾個模糊的字眼:ldquo;肚子會疼。rdquo;
居然和十幾年后說的理由一字不差!
余遙早就聽厭煩了這個淺的理由,鼓起腮幫子,狠瞪沈咎一眼,然后仰起頭一咕隆喝了杯中三分之二的冰牛。
喝完后重重地將玻璃杯放在餐桌上,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冷嗖嗖的飽嗝,但還強歡笑著,出舌頭干凈角殘留的漬,然后拍著脯對沈咎一字一句道:ldquo;我,就喜歡喝冰,你管不著。rdquo;
沈咎懵懵地著余遙臉上富多變的表,八歲的他還不明白人為何如此不講道理,明明這是為好啊。
吃完早餐,余遙也沒什麼好收拾的,來的時候沒有帶行李,走的時候也不可能占沈咎便宜帶個什麼東西走。
站在別墅門口躊躇了一下,彎腰對著沈咎嫣然一笑,然后故意了沈咎順的黑發,問:ldquo;小東西,你知道我什麼嗎?rdquo;
沈咎站在那里,任由余遙了他的發,他黑如點漆的眸子里看不出什麼表,怔怔的,冷冷的,就好像他的眼中看不見彩一般,他搖了下頭,輕吐出一個氣音:ldquo;yu。rdquo;
余遙滿意地瞇起眼,抬手又拍了拍沈咎茸茸的腦袋,ldquo;很好,看來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,這樣可以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。rdqu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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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遙笑得狡黠,轉頭往屋子外走。
后的小人兒趕抬腳跟上,滿臉的嚴肅謹慎,生怕被人甩掉。
余遙向前一步,沈咎也跟近一步。
這是被小惡魔纏上了,真是見鬼!
余遙干脆邁開步子快跑起來,不過跑沈咎也跟著跑,兩人你追我趕,差不多跑了近一公里路。
最后余遙跑得滿頭大汗,最要命的是喝了冰牛肚子疼這個咒語竟然靈驗了,蹲在街角捂著肚子一臉的難,心瞬間炸起來:ldquo;沈咎,你不用上學的嗎?一直跟著我.干嘛!rdquo;
沈咎雙手繳在前,他呼吸平穩,額頭上也沒有什麼汗珠,像是能極好的天賦型運員,他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:ldquo;周六。rdquo;
ldquo;那也別跟著我!rdquo;生理的折磨令余遙控制不住揚高了音量,現在肚子快疼死了,哪有閑工夫管這小鬼的心。
余遙埋頭正在發愁的時候,突然手中被人塞了一包紙巾。
ldquo;去公廁。rdquo;
余遙抬起腦袋看過去的時候,沈咎已經拐向左邊小路了,對這里人生地不,別說找公廁,就算是找片小樹林解決一下都不知道該去哪找。
余遙解決完后一輕松,伏在洗手池前洗了好幾遍手,一邊照鏡子一邊嘟憤憤不平:ldquo;可惡的沈咎是個烏,竟然咒我肚子疼。rdquo;
洗完手,余遙轉,竟然發現烏小朋友正站在后,兩人之間的距離最多一米五,所以,剛剛腹誹他的話,他應該是聽見了吧。
余遙只心虛了一秒鐘,而后很快恢復鎮定自若,哼,他才八歲,能奈何!
ldquo;滴滴滴hellip;hellip;rdquo;
余遙被一陣焦躁的鳴笛聲打斷思緒,抬眼過去,看見馬路邊停著輛黃的的士。
這年代的的士竟然是老爺車。
兩人一起上了后排座,余遙報了機關大院的地址。
司機是位禿頭大叔,見余遙是個年人,對著一陣抱怨:ldquo;白白讓我等了二十分鐘,小姑娘,這樣浪費別人時間可不對啊。rdquo;
ldquo;對不起啊,司機師傅。rdquo;余遙急忙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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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dquo;哎,這條路很有的士經過,要不是看你弟弟懂事,我才懶得多等你們。rdquo;司機師傅一腳油門踩到底,又發起牢。
余遙看一眼靠在自己上眨著睡眼的沈咎,干笑一聲,解釋:ldquo;呵呵,他才不是我弟弟。rdquo;
ldquo;哦,不是弟弟,難不是你自個兒生的?rdquo;司機師傅從后視鏡中瞧一眼余遙,臉上表妙不可言,估計是想嘮嗑更深層次點的問題。
ldquo;看不出來啊,小這麼年輕,那豈不是什麼都懂了?rdquo;
余遙就知道,一般禿頭的大叔指定都有點什麼病,這上車還沒五分鐘呢,就想往葷段子上繞。
早上吃了冒藥的沈咎靠著椅背閉上了眼睛。
余遙斜瞪一眼大叔亮的后腦勺,終于忍不住冷哼出聲:ldquo;呵。rdquo;
要不是因為車上還有未年,依著余遙的暴脾氣,絕對會拔了副駕駛的座椅掄在那張討人厭的油膩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