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些怪怎麼可能是我的兒子,怎麼可能!」
沒人管我,我也吸飽了,就拍拍膝蓋站起來,走到殿一看,里面已經了一團,接生婆被砍兩截,淋淋地躺在地上,宮們跪了一地,地上還躺著三個小嬰兒。
說是嬰兒,其實不大合理。因為,他們只有嬰兒的皮,卻沒有嬰兒的骨頭,渾上下,像做的布袋,又像融化了的蠟像。
皇帝正手持淋淋的劍,指著瑟瑟發抖的太醫:「朕的皇兒去哪了,你們說,朕的三個皇兒去哪兒了!」
太醫們自然是回答不了他的問題,只有我知道答案。
自從我進宮之后,就一直吸取他的,吸得久了,就會讓他產生一種名「毒」的東西。
那日他與貴妃行房,早已不足,因此,進貴妃的,還有大量毒。
這種東西也能形胎兒,只是假胎,有皮,無骨骼,亦無靈魂。
如果將皮剖開,就會看見,里面不過是盛著一些腐敗的水罷了。
說白了,皇帝和貴妃心期盼的這個三胞胎,不過是三個盛水的袋子罷了。
11
皇帝崩潰了。
他不敢讓任何人看見這三個孩子,因為民眾無知,會說他這是遭了天譴。
至于是什麼天譴,大家心里也都有數。
皇帝,是靠他的蓮發妻,一步一步走到至尊之位的啊。
「把這三個怪理掉。」他非常冷靜,看向貴妃的眼神也再無一,「至于……」
「陛下!」
貴妃自然也知道此事的嚴重,拖著產后長長的跡,從床上爬下來,抱住了皇帝的腳:「這不是臣妾的孩子,這一定是……一定是菡貴人那個妖所為,您不知道,臣妾把所生的孽障丟進井里的時候,那小孽障瞬間化為金蓮,就跟當初的蓮妃一模一樣!」
我在旁聽見,立刻道:「皇貴妃,你自己生下怪,怎麼又來攀扯臣妾呢,臣妾的小公主飽驚嚇,要是宮們晚撈一步,命都沒了。」
可皇帝依然將懷疑而忌憚的目投向了我。
「十一。」他沉聲吩咐一邊的暗衛,「你去把四個小公主抱過來,讓朕瞧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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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抱來了,四個白白胖胖的小嬰,見了他都咯咯笑,出手來,似乎想要他抱。
他卻不為所,將孩子們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,最后確認沒有任何問題,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然后,就一晃,直接暈了過去。
大家都驚聲尖,忙著扶他起來。
沒有人注意到,被他接了的小嬰們,似乎比剛才,又長大了一圈。
我滿意地點點頭,果然啊,這真龍氣,還是得近吸收,效果最好。
12
再也沒有人聽貴妃的話,被打了冷宮。
我住進了的宮殿中,因為我又懷孕了。
這次,又是四胞胎,太醫賭咒發誓,信誓旦旦地保證是四個男胎。
皇帝大喜,笑道:「果然天無絕人之路。」賞賜又流水一樣送到我宮中。
我卻把賞賜都退了回去,只求他多陪陪我:「臣妾獨居冷宮時,被野貓嚇到過,邊沒有陛下,是覺都睡不安穩的。」
他親昵地刮我的鼻子,卻還是忍不住咳嗽了兩聲。
他的越來越差了,因為我腹中的男胎們,都囂著要更多氣。
十月懷胎,又是一朝分娩日,我順利地產下四個健壯的男嬰,被直接提拔菡妃。
皇帝抱著四個男嬰,親親這個,親親那個,喜不自勝,連一刻也不肯放下。
可他不知道,他的寵、親昵,都是小蓮子們最好的料,連我的小蓮們都能分到一杯羹。八個孩子,幾個月,就把他吸得骨瘦如柴,蒼白如紙。
氣不足,妖邪易侵,他開始隔三差五地生病。但是經過太醫的治療之后,況似乎更壞了。
小蓮子們滿周歲時,他已經病到連上朝都要人抬著,每一本奏折,都得我讀給他聽。
但他對我毫無疑心,還十分激:
「唉,天命不由人啊,幸好,幸好菡兒你已經給我誕下子嗣,不致江山落外人之手。」
話雖這樣說,但他顯然還不想死,求醫問藥沒用,他轉而求神問道。
貴妃——不,現在是答應田氏,就是在這時,趁機而。
裝病引得皇帝去看,然后告訴皇帝,認識一個得道的真人。
皇帝自然不信:「你若是有那樣的仙緣,怎麼會生出三個怪?」
田氏湊近他的耳朵,小聲道:「陛下可還記得那張瘟符?那就是張道人給臣妾的。陛下細想,他能殺👤,難道就不能救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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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話,正中紅心,皇帝當即就召那道人宮。
而后者,對皇帝說的第一句話就是:「這宮中有妖氣。」
13
他說的妖,自然指的是我。
他給皇帝講了一個故事。
幾百年前,他游歷天池,看到一對并蓮,一善一惡,惡者要吸人氣才能修煉。
于是,他就把善蓮煉符箓,鎮了惡蓮,只有善蓮死,惡蓮才能上岸害人。
他告訴皇帝,善蓮是姐姐,而我是惡蓮,我生的皇子皇們,本質上只是蓮族自繁衍,皇帝只是我們的花。
他還信心滿滿地拿出又一張符箓:「陛下請讓老道見見那個菡貴妃,當年老道能將鎮,如今自然能讓現出原形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