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備離世界那天,我六歲兒子擋住了時空隧道。
遠丈夫神自若,仿佛篤定我會因為這個孩子留下來。
系統也在腦中勸我:【我知道你在這個世界了很多苦,但你畢竟是個母親,你難道就這麼冷地看你兒子從小沒了娘嗎?】
我嗤笑一聲,舉起劍:「你知道的,我不會讓一個孩子阻擋我回家的腳步。」
1
攻略裴恒的第十年,我終于可以回家了。
系統告訴我時,我還有些不信,畢竟近幾年他把我當陌生人,幾乎日夜留宿在上月那。
我有些懷疑,略帶不安地問它:「攻略功了嗎?他上我了?」
系統的語調帶著些古怪的異味:【很奇怪,數值顯示他本沒有上你。】
【但是,他離不開你了。】
我眼睛猛然亮起,無暇顧及這些,只顧著催它:「那我們現在就走,我什麼都不需要帶。」
系統沉默了一瞬:【好吧,時空隧道在你們二人定的那棵樹下。】
我迫不及待沖出這個困了我十年的牢籠。
浮躍金,我不顧平日的端莊,提起擺越跑越快。
眼見藍的隧道就在眼前,我恨不得生出翅膀飛過去。
就在這時,耳邊傳來一聲:「娘。」
我這才發現,那隧道前一道小小的影正雙臂展開,死死擋住我的去路。
是我六歲的兒子。
他稚的臉上帶著不解。
「娘,就因為我喜歡月姐姐,你就這麼任地離開我嗎?」
不遠裴恒神淡淡,仿佛篤定我不會走:「別鬧了,你永遠是正妻,往后我會多陪陪你。」
系統也在勸我:【你畢竟有了孩子當了母親,哪怕為了孩子也要留在這里啊。】
正逢日落,金的芒灑在兒子上。
將他的影子映得張牙舞爪,死死籠罩住我的軀。
我嗤笑一聲,拔出劍:「你知道的,我等這一天等了十年,我不會讓一個孩子阻擋我回家的腳步。」
2
十七歲時,我剛拿到錄取通知書就被系統綁定,強行帶來這個世界。
僅僅只是因為,我家庭幸福,而裴恒需要一個小太一般的人去溫暖他。
系統對我說:【只要你能功攻略裴恒,你就能回家了。】
【你不是最喜歡玩那個乙游嗎?裴恒長得很帥,你就當玩游戲了。】
Advertisement
年的我懷春,讀了不言小說。
我狂妄又自大,心想攻略個人而已,有什麼難的?
卻不想這一攻略,就是十年。
裴恒是軍所生,誰也不知道他爹是誰。
我父親見他可憐,將他帶回了家作為我們的家仆。
系統對我說:【你只需要對他好就行。】
那時的他郁頹廢,就像路邊的狗一樣,誰來都能踢上一腳。
小廝排外,總是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毆打他,闖了禍事也都推到他上。
被罰時,他只是垂著頭,也不為自己辯解幾句。
Advertisement
我見他長發遮眼,無端地想到我曾經在現代養的黑垂耳兔,心底平白生出幾分憐惜。
于是,我把他要到了我的手下,待遇跟我一樣。
誰欺負他,我就罵誰。
別人要殺他,我抖著擋在他前,大喊:「要殺他就先殺我。」
他對我始終沒什麼好臉,但我依舊不知疲倦地湊上前去。
日復一日,冰山終于被焐化了。
正好父親讓我招個上門婿來打理家業。
在他希冀的注視下,我手一指:「就他吧。」
3
僵持之際,小廝匆匆趕來。
他小心翼翼瞥了我一眼,低頭向裴恒請示。
「上小姐舊毒又復發了,現下疼痛難忍,正吵嚷著讓老爺去看看。」
裴恒微微蹙眉看向我,他還沒說話,兒子忍不住了。
他小小的臉滿是擔憂:「月姐姐怎麼了,嚴重不嚴重?」
「母親您也是,如果再不乖乖回去,我就讓人過來抓你了。」他語調中滿是指責。
「真不想管你,吃父親的用父親的,你什麼用都沒有,簡直就是我的污點!還不如月姐姐做我娘。」
月姐姐,又是月姐姐。
上月是婚后第三年,裴恒帶回來的。
那時父親已死,家里大權被裴恒牢牢掌控在手中。
他沒告訴我的來歷,只是對我說上月吃了不苦,要我好好待。
在我的糾纏下,系統終于說出了實。
【上月也是軍所生,他們二人青梅竹馬,小的時候上月還為他擋了不磨難。
【不過沒關系,你繼續攻略,我能看出來他的心是在你的上的。】
我勉強放下心來。
直到,我發現他們滾到了一張床上。
被發現時裴恒慢條斯理地穿上服,冷漠地看著我:「你好好當你的夫人,至于上月……」
他語氣增加了一惡心的纏綿:「是我的人。」
那天,我徹底崩潰了,我覺得我這輩子都無法攻略功,哭著求系統讓我回家。
系統沉默不語。
我越哭越氣,哭到最后是謾罵。
「你這個拐賣系統!你這個綁架系統!」
話音未落,一陣劇烈的電流將我電得癱在地。
氣氛僵持間,系統無奈地嘆了口氣:【不行啊,你還沒攻略功,我沒法把你送回去。】
【要不,你們生個孩子?】
4
二十一歲,我有了孩子。
裴恒說:「月兒心善,考慮到你寂寞,讓我給你一個孩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