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我是他的準太子妃,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管。
待生米煮飯,我要求他對我負責我們就能正式婚了!
但是……
我剛才在馬車上猶豫,并沒有喝下酒。
下次吧下次吧。
下次再實施。
我要矜持點。
我滿腦子想,想通了思緒收回之際瞳孔。
他怎麼倒了一杯酒!!
我趕忙按住他,聲音都在抖:「太子哥哥你生病了還是不要喝酒吧。」
他深深看我一眼,溫聲道:「無妨,晚晚的心意不可浪費。」
「心意」二字落了重音。
我懷疑他知道了什麼。
我還想阻止,他卻用另一只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。
他喝得急,幾滴殘留的酒流襟,打輕薄的領口,氤氳出幾縷酒香。
他喝掉了!!
謝景初手腕翻轉,方才被我按住的手反客為主,牢牢扣住我。
「晚晚很張?」
我支支吾吾:「沒,沒有啊,我一點也不張。」
「是嗎?」
我頭如搗蒜:「嗯嗯嗯,我一點也不張。」
謝景初指腹按在我的上。
這是他第一次和我這麼親。
他從前對我很有分寸。
難道藥效已經發作了?
我記得我買的沒有這麼迅速啊嗚嗚。
「還說不張。」他把我抱到上,無奈道,「就這麼點膽子也敢給我下藥?」
我睜大眼睛:「你怎麼知道?!」
他挑開我的領,輕聲嘆氣:「心思全寫臉上,晚晚什麼時候才能長大?」
我震驚:「真的這麼明顯嗎?」
他垂眸:「嗯。」
「你都知道!那你為什麼要喝!!!」
【哈哈哈哈哈乖好可,一進門就狗狗祟祟,眼神不住往酒盅上瞟,謝景初看過來又裝若無其事,這誰看不出來啊。】
【竟然一本正經質問男主,不怕被就地正法嗎,嗚嗚嗚青梅竹馬純就是最棒的,kswl。】
【男主都上手了主怎麼還不反抗,無語看不下去走了。】
【前面你有病吧趕滾,人家小礙著你了,是不是生活不如意到找茬啊笑死。】
彈幕在吵架。
謝景初手掌覆上我,他在我耳邊輕笑:「因為我們晚晚長大了。」
!!!
他剛才還說我沒長大。
現在說我長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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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個長大分明不是一個意思。
眼前的彈幕忽然消失。
我看見的最后一條是:【我靠,怎麼還有屏蔽制度,這是要我腦補嗎救命啊不許黑屏不許啊!!!】
彈幕的觀眾很急。
我也很急。
我握他的手臂聲音抖:「太子哥哥,我能不能后悔。」
他俯而下,住我的下:「不可以,晚晚做了錯事要到懲罰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他低聲呢喃:「晚晚舍得讓我難嗎?」
后悔。
早知道把解藥帶來了!
「晚晚不哭。」謝景初吻去我的眼淚,「怎麼哭更兇了,我們晚晚是水做的嗎?」
等會兒。
我記得好像有人說他生病了。
他現在哪有一點生病的樣子啊?!
3
【恢復了?】
【真的假的我發條彈幕試試。】
【我靠彈幕是好了,畫面怎麼還是沒有啊??】
我睜開眼,這個彈幕又出現了。
它們好像看不見畫面,但是能討論。
【誰來看看過去了多久?】
【好像是三天?】
【咦惹才三天?】
我氣不打一來。
三天還不行?!
我都要壞掉了!
【我還以為妹寶給男主下藥會更久,畢竟幫解藥和用解藥不一樣。】
【男主被下藥,藥效過了他有分寸,主自己喝可沒有分寸,抱著親兩口男主ţüₒ不得丟盔卸甲?】
【ẗŭ₆也是,他都忍這麼多年了,不急于這一會兒。】
【謝景初:是的,就這麼宣傳我,是我忍,絕對不是我不行。】
【樓上別搞,想笑死我嗎哈哈哈。】
我耳朵通紅,打算起來。
后出來一只手把我重新撈回懷里。
他的下抵著我的腦袋:「睡醒了?」
我連忙搖頭:「醒是醒了,但你別。」
他聲線著饜足后的慵懶:「嗯,讓我抱會兒。」
我挪了挪,在他懷里找了個最舒適的姿勢。
死亡角度看他,他還是一樣好看耶。
我悄悄在他下親了一口,食指他的結。
謝景初垂眸,目帶警告:
「梁歲晚,別。」
我腦袋一激靈。
他極連名帶姓喊我。
上一次是兩年前,我找皇后娘娘告狀,說他對我答不理,我要退婚。
那天謝景初沉沉的。
把我拎回去罰我抄經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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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抄了兩頁腦袋發困,睡得又早又沉。
還做了人生中第一個春夢。
夢里他對我上下其手,肆意把玩。
我涕淚漣漣如何求他,他都不聽。
第二日我醒來渾酸痛,仿佛春夢照進現實。
那幾個月我避他如蛇蝎,每每見到他總是想起那個旖旎的夢。
再后來……
我總是夢見,習以為常不再害了。
尤其是最近。
上次宮宴醉酒后我甚至夢到他……
那次到底是夢還是現實。
是夢吧。
我用力搖頭,不能想了。
我干脆閉上眼睛裝睡。
裝睡解決一切問題!
可能是他的懷抱太溫暖,裝著裝著我真睡著了。
夢里我夢到了我們小時候。
他牽著我的手從皇宮的這頭走到那頭。
走累了我趴在他背上,我們避開宮太監跑。
他們找不到我們急得團團轉。
我躲在謝景初懷里,他無奈摟著我:「晚晚我們該回去了,再躲下去母后會著急。」
那已經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