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我的名字，我會立刻搖著尾蹭的小。
那是我一天中最幸福的時刻。
說，一直在后悔從前沒時間陪兒。
現在，一定要好好陪我。
總是把我打扮得干干凈凈的，我們走在小區的草坪上，認識的叔叔阿姨都會跟媽媽打招呼。
「麗麗，又來遛狗啦，小寶真是越來越好看了！」
媽媽笑著跟他們聊天，眼神卻沒有一刻離開不遠的我。
「對呀，我的小狗，最好看了。」
從前，我穿著好看的服在臺上跳舞時，的語氣也是這麼驕傲：「我的兒，最好看了。」
可惜呀，前世的我長大以后，就很聽到這句話了。
明明很想得到媽媽的夸獎，卻總是裝作不在意。
明明希媽媽能多陪陪自己，卻總是說「你去忙你的吧」。
人類都是復雜的生，從前的我是這樣，媽媽也是這樣。
當然，也不是所有鄰居都很友善。
5
有一次我和媽媽下樓散步，一個老婦從遠走來，指著我說道：「我孫子怕狗，你不許養這條狗了！」
什麼？！
我站在媽媽后朝齜著牙。
「我辦了狗證，每次遛狗都拴繩，邊牧也不是養犬，完全合法，可以養的。」
「我不管！這條狗不能出現在我孫子的視線里，不然出了事誰承擔責任？」
媽媽回頭看了看我。
「我想養就養，你無權干涉。」
說完我們轉就走，留那個老太婆在原地破防，嘻嘻，真是太爽啦！
無論前世還是今生，媽媽都會在外人面前維護我。
有人保護的覺，真是太好了。
有一次，我發現媽媽半夜醒來，悄悄往門外走去。
我立刻爬起來跟上。
守護人類上廁所，是每一個狗狗的職責！
可是，媽媽卻沒有去衛生間，坐在電腦前，打開了一個新聞報道。
是前世我被殺害的案件。
6
前世的陳小滿，在十九歲時被人殺害并🔪尸。
而那個兇手至今逍遙法外。
圖片拍下了我殘缺的尸💀，文字書寫著我的死亡過程。
那些🩸而詳細的描述，記錄著我還沒有開始便已經結束的人生。
我自己都不忍多看，媽媽卻看得那麼認真，一行又一行，一遍又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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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跳起來用狗爪爪擋住屏幕：媽媽，你別再看下去了！
但是這次，卻輕輕推開了我，帶著堅定的、不容置疑的力氣。
「別怕，小寶，這是我的兒，在五年前就去世了。」
「兇手至今還沒抓到，我去了無數次警局，也自己找了私人偵探，但就是找不到。」
「所以，我就常常看這些報道，復習警察畫的畫像，我怕自己忘了仇人的樣子，沒法給我的兒報仇呀。」
我不要你報仇，媽媽，我只想陪在你邊，好好活下去。
「我沒有一刻，不想把那個人碎☠️萬段。」
電腦屏幕的照出媽媽臉上的皺紋，斑斑道道，像蜿蜒的溪流。
我仿佛能看到媽媽上的枝丫，那些人類看不到的枝丫。
歲月穿堂而過，在媽媽上留下了滿的風霜，和縷縷的白發。
媽媽老了，但復仇的信念卻讓不肯老去。
可是我才不想媽媽一生都被困在仇恨之中。
7
回到家的這段時間，媽媽一直都沒有認出我。向來不信鬼神，對于轉世回之說也只當玩笑。
如果媽媽認出了我，是不是就可以走出來了呢？
想到這里，我轉回到房間一頓刨，找出來之前的日記本。
我把日記本叼給媽媽，滿臉驚訝地看著我。
「是小滿的日記？為什麼給我這個？」
翻翻看嘛。
在我期待的目中，媽媽翻開了日記本——
【8 月 24 日。】
【今天，我跟媽媽說想一個人去旅游，沒有同意，說可以陪我去。可是本就沒有那麼長的假期，再說我就是喜歡一個人獨的覺，為什麼媽媽不懂我呢？】
【9 月 1 日。】
【媽媽同意我和同學一起去旅游了。但是說需要提前給行程安排，并且每天給發消息報平安，可是我已經十九歲了呀！】
【9 月 3 日。】
【有時候想離媽媽的控制，但有時候又想趕賺錢給媽媽，給媽媽買最好的房子。媽媽，做人真的好累啊，下輩子我要當小狗，或者小貓也不錯，你能養我嗎？】
我記得每次對媽媽說這個話題，都會說，小滿就算變小貓小狗也是的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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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我們不過說笑，誰也沒想到，我的下輩子竟然會這麼快到來。
「滴答——」
媽媽的眼淚滴落在我頭上。
「都是我不好，讓我兒變這樣，我真是個不合格的媽媽……」
才不是！媽媽最好了，別哭，別哭！
我連忙去蹭媽媽的臉頰，想要蹭掉的眼淚。
我知道，媽媽不是完的媽媽，我也不是完的兒。
我們都是塵世中不完的普通人，卻是彼此對人間最深的留。
都是我不好，又害媽媽傷心了。
「小寶，明天就是小滿的忌日了，你和我一起去看看，好不好？」
好。
我立起子，蹭了蹭的臉頰。
8
就這樣，我和媽媽一起來到了海邊。
「小滿生前就喜歡在海邊玩，之前我不讓來，就總是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