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，我公司裝修，想買幾幅畫作裝飾。
「賣給我唄。」
我瞄了一眼那幾幅畫，笑得有些勉強：
「為什麼是這幾幅，不然我給你選幾幅好的。」
時序搖搖頭，很是執拗：
「就要這些。」
負責我的心理醫生曾看著我這些畫捶頓足：
「周小姐，你的抑郁傾向很嚴重了。
「畫風逐漸間……」
我不知道時序是不是看出了什麼，反正他最后如愿抱走了這些畫，還一臉滿足。
當然，他不由分說留下了不菲的支票。
他說這是對藝的尊重。
可我知道，他只是想用不傷自尊的方式，給我一些幫助罷了。
10
時序從我父母那里得知，我要去找袁娜娜。
于是自告勇要陪我，被我果斷拒絕了。
他做得已經足夠多了，不能也不應該把他牽扯進來。
找袁娜娜并不難。
因為嚴晟剛剛高調宣布加「沙虎俱樂部」，連帶著袁娜娜也為替補隊員。
我到的時候，沙虎俱樂部正在舉辦一場直播友誼賽。
袁娜娜穿著熱短 T 恤，正在鏡頭前大秀材。
有瘋狂刷禮：
【娜娜，你好久沒有打游戲直播了。】
【今天打一場唄，想念你打游戲的樣子。】
袁娜娜臉上閃過一慌，但很快就俏皮地眨眨眼：
「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。
「不能搶風頭哦。」
功讓熱淚盈眶，慨這才是孩子該有的模樣。
我一進門，眾人立刻安靜下來。
嚴晟皺了皺眉，以為我是來求他回去的：
「你怎麼來了？早跟你說別那麼沖。
「我都跟沙虎簽約了，你來晚了。」
我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，直視袁娜娜：
「我有事問你……」
我話還沒說完，就有沙虎的員打斷我：
「，這是沙虎的地盤。
「想說話，得按我們的規矩來。」
我抬了抬眼，懶散開口：
「你什麼規矩？」
對方輕蔑地看看我：
「強者才有資格問問題。
「你想問袁娜娜，自然要先打贏。
「不過……你應該連游戲賬號都沒有吧？」
四下立刻一陣哄笑。
袁娜娜有些張的神也平復下來，譏笑地看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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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覺得有些好笑，想必袁娜娜是覺得，以的技不會連我都打不過。
嚴晟并未說話，只是有些憐憫地看著我。
我頓了頓：「可以。」
11
我們很快就坐在了電腦前。
袁娜娜執意說是給的福利，不讓關直播，企圖讓我當眾出丑。
俏地問嚴晟：
「晟哥，競技場上不講，你不會心疼的哦？」
嚴晟笑著：
「無妨，你正常發揮就是。
「我懂你。」
引來眾人一陣起哄的笑聲。
但很快，他們就笑不出來了。
從一開局，袁娜娜就被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。
起初還能勉強笑道「小小失誤」。
但不到半小時，和袁娜娜組隊的隊友紛紛下線：
【小學嗎？！打的什麼玩意！】
袁娜娜不甘心，強拉著我開了一把又一把，可沒贏過一次。
最后狂怒著將鼠標摔在地上：
「我不信我打不贏！肯定開掛了！
「一個學畫畫的生，怎麼可能會打游戲！」
我勾起角：
「你的名言不是『讓每個生發現無限可能』嗎？
「怎麼？贏你幾把就不了了？
「輸不起就別玩。」
直播間的也傻眼了：
【不是，娜娜怎麼了？今天打得這麼爛？】
【周思衿也沒開掛吧，我看借用的沙虎員的賬號。】
【周思衿有點東西啊！】
【袁娜娜平時最顯擺自己不雌競，但話里話外怎麼都是厭呢……】
【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……會不會平時游戲直播時，請的代打？】
袁娜娜剛好瞄到這條彈幕，下意識失聲尖：
「我沒有請代打！」
但網友并不買賬，紛紛刷屏【反應這麼大，該不會說中了吧】。
袁娜娜憤怒地中斷了直播，尋求安似的朝嚴晟去。
卻剛好看見他正認真注視著我，眼里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緒：
「思衿，你這麼厲害，為什麼瞞著我？」
我嗤笑了一聲：
「因為你眉底下掛倆蛋。
「會眨眼不會看。」
還沒等嚴晟發火，失魂落魄的袁娜娜就沖了過來：
「晟哥，你跟挨這麼近干什麼！」
隨即張開雙臂護在嚴晟跟前，警惕地看著我。
宛若一只護著小仔的老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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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的規矩，贏了就能問問題對吧？
「袁娜娜，你跟我弟弟周焱什麼關系？」
此言一出，連嚴晟都愣了，他不解地朝袁娜娜去：
「你認識周焱？我怎麼不知道？」
袁娜娜臉上有一剎那的恐懼，但很快就強自鎮定：
「我不認識周焱。」
說著，把臉埋在嚴晟懷里：
「晟哥，肯定是嫉妒我得到了你，所以造謠抹黑我。」
嚴晟目疑地看看我，又看看：
「是不是有什麼誤會？」
我一把揪住袁娜娜的服領子，毫不留地將從嚴晟懷里拔出來了。
我比袁娜娜高很多，所以毫無還手之力。
還沒等尖，一張照片被懟到面前：
「那你告訴我，照片上是不是你！」
袁娜娜只看了一眼，就失聲尖：
「我不知道！不是我！
「不是我害死……」
話音未落，一個有些郁的男聲便傳了過來：
「娜娜，別怕，實話實說。」
我循聲去，只見是一個格外蒼白，瘦高的中年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