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親昵地環著他的脖頸，溫道：「老公，我很沒有安全的，我鎖著你、關著你、不讓你出門，只是因為我你呀。所以我們至今都不能手牽手走在下，都是你的錯。」
李珣長長的劉海垂下，遮住眉眼。
他啞聲說：「知道了。」
長時間的囚令李珣變得更加蒼白瘦弱、反應遲鈍、神迷離，也喪失了最開始的狠勁，任我擺布，似乎已經沒有了出逃的意志。
平心而論，我對他很好，事無巨細。
——同樣的，無孔不。
他生活在一個充斥著我的溫、呼吸、心跳、語言的地方，縱使想反抗，也找不到機會。
上課的時候我打開監控，他常常無打采地蜷著休息，像只病懨懨的狗。
監控音量調到最大，耳機中傳來他干低沉的聲音：「……沈螢，沈螢，沈螢。」
他一聲聲地，在我的名字。
我才不管他這些話究竟是出于意抑或仇恨，只要能讓他全心無時無刻地思念著我，就是我的勝利。
我彎起眼角，余看見江鳴遠坐在不遠，神探究地注視著我。
被發現后，也并不慌張，反而出了爽朗的笑容。
我目平淡地移開視線。
孰料下課后，江鳴遠反而主走過來搭話。
「好久不見，」他笑盈盈道，「你最近變化很大。」
我不吃他這套：「有話直說。」
「從你出現在地下室那天起，李珣就失蹤了。十天前，有人發現你坐著車去了老城區，據我所知，那里是李珣的老家。」
江鳴遠目犀利：「沈螢，李珣綁架了眠眠，是個罪犯。你窩藏他，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，你們是一伙的？」
我饒有興致地看著他：「繼續。」
「李珣喜歡眠眠，而你喜歡我，所以你們合謀來拆散我們，各取所需。直到發現藏不住了，才假裝好人把眠眠救出來，瞞自己的罪行。眠眠會被你欺騙，可我不會。沈螢，你和李珣一樣，都是瘋子。」
有理有據，連我都差點被說服了。
從男主的角度想，他的思路也不算錯。不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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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干脆利落地點明：「那張邀請函是我發給你的。」
江鳴遠愣住了：「什麼？」
「猜得很好，下次別猜了。」我轉離開。
媽的，真麻煩。
我只是想要一份而已，這麼簡單的愿，為什麼總有人阻止我？！
我黑著臉回到家，打開李珣的籠子，把他從里面扯出來。
李珣被我的瘋狂嚇住了，任由我將他推倒在沙發上。
我騎在他上，單手扯著他脖子的銀鏈，淡淡道：「今天有兩個小時的活時間。」
14
他蒼白的終于重新有了。
一開始，李珣還任由我作，但大概是他僅存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這麼被我欺侮下去，很快，他便主掌握了主權。
那條銀鏈在我手上硌出了深深的凹痕，李珣息急促，眼眶泛紅，被我拉著靠近，雙手撐在我頭頂上方。
他迷意地注視著我，眼睫潤纖長，半遮著深黑的眼眸，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。
臉上的表，既歡愉，又痛苦。
都說男人這個時候最脆弱。
我抬腰，咬了下李珣的骨。
「老公，你我嗎？」
「？」
李珣笑了，他不知怎麼突然發了，眼神里有怨氣和狠勁，發了瘋一樣地頂撞我：
「沈螢，你他媽我嗎？你上著『老公』，實際上呢？我就是你養的一條狗！」
李珣說臟話的模樣還的，乖順的、溫和的、斯文的、俊秀的面被撕開，出茹飲般的，這才是他最真實的模樣。
我滿足地看著他，哪怕是這種時候，他也漂亮得不像話。
他汗的額發被我用手指梳向腦后，我捧著他的臉，一寸寸打量著他的五。
濃黑的眉眼，拔的鼻梁，水紅的薄，笑起來溫和斯文，生氣起來又英姿發，宜喜宜嗔，顧盼多。
我本來想干脆把這個大麻煩丟給男主算了，可現在，心底的怒氣漸漸散了。
「我當然你了，親的，我是腦。」
我想親親他，可李珣臉一偏，躲開了。
我的落在他頸側，溫熱的皮下，鮮沛地涌流，管搏，像我含在齒間的一顆跳躍不止的心臟。
我回過神，委屈又傷，楚楚可憐地看著他：「狼心狗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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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覺得自己長得不錯，是和秦眠眠一樣的純系，可李珣似乎不會被我的外表打，他像是看表演一樣看著我，真是掃興的回應。
我興致索然地收起笑容，微抬下頜，命令道：「快點。」
李珣面無表地盯著我，突然俯首，咬住我的肩膀開始沖刺。
我被他弄得說不出話來，只能看著天花板發呆，一側的墻上已經釘滿了李珣的照片，無數張角度、神各異的臉此刻仿佛一同活了過來，齊齊盯著我，像是要把我嚼爛了吞下去。
我忍不住打了個。
同時，肩膀也一痛，李珣含糊的聲音從齒間溢出來，咬牙切齒的——
「沈螢。
「我他媽早晚有一天要弄死你。」
15
因為劇烈運，李珣的左傷勢加劇了。
我決定帶他去醫院。
李珣知道后很諷刺地看著我，似笑非笑：「你不怕我逃跑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