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最近被一些事絆住了手腳,但別擔心,后,我會立刻去找你。」
他像是個預告殺👤犯一般,慢悠悠地,用鈍刀子折磨著秦眠眠的心:「乖,等著我。」
「眠眠,別怕他!」
江鳴遠搶過手機,怒不可遏地吼道:「李珣,別以為你能繼續囂張下去!我們不會屈服的!」
「我拭目以待。」
李珣將手機還,笑容溫和:「可以開始診療了。」
——怪不得他突然這麼配合,原來是還妄想著去找秦眠眠,真是偉大的呀。
我冷哼一聲,向腰間一,卻了個空,李珣最近很聽話,我便沒了隨攜帶電擊的習慣。
……被溫水煮青蛙的,除了李珣,難道還有我嗎?
我眼神晦,轉手掏出一把開了刃的折疊刀,握著放進口袋里,倚著診室的墻,等人出來。
漫長的寂靜后,耳機里終于又傳出談聲,可——
聲音不對。
心如擂鼓,我意識到了什麼,忙不迭地沖進診室。
推門而,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張陌生驚訝的臉,第二眼是被扔在地上的微型竊聽。
明晃晃的,像是李珣的挑釁。
我穩了穩氣息,禮貌道:「醫生,請問剛剛的 49 號病人去哪了?」
「你是他朋友吧,」醫生指著一旁的空椅,「那個男生的早就好了,他說要去上個廁所。正好,你把這個推走。」
我被李珣耍了。他跑了。
他居然知道我在他上放了竊聽,而當著我的面給秦眠眠打電話,是在故意告訴我,我是個不合格的豢養者,我失敗了。
我的寵,逃走了。
我攥著刀,越來越,如果李珣現在在我面前,恐怕我會控制不住一刀捅上去。
打斷他的、捆住他的四肢、堵住他的。
惡意的念頭在我腦海里翻滾,注視他、控制他、占有他,讓他無時無刻生活在我的視線中,讓我無時無刻侵占著他的注意力,鉆進他的眼睛、他的大腦、他的心,看著我看著我看著我看著我看著我——
「——沈螢。」
Advertisement
悉的聲音,將我從黏稠的思緒中拽了出來。
我循聲去,只見李珣站在走廊的盡頭,逆著,辨不清神。
他筆直地站著,單手在口袋里,手沖我招了招,那姿態像是喚一條小狗:「過來。」
我的心狂跳起來,立刻朝他小跑過去:「我還以為……」
我想要把頭埋進他懷里,李珣卻出食指,頂著我的額頭,不讓我靠近:「以為我跑了?」
權力是流的。
當我的緒被他撥,當我不再從容地掌握一切,他便獲得了控制我的心的鑰匙。
他把他自己,變了一座吊橋。
此刻,李珣似笑非笑,不是「你也會這樣狼狽」的嘲諷,不是「你被我耍了」的得意,而是「我將控你」的恍然與自負。
這場從一開始就呈現倒不公的游戲,此刻勝利的天平,終于傾斜向他這一端。
他沒有逃跑,是因為他不甘心。
——現在,他要開始狩獵了。
我看著他,心底的野非但沒有被關進籠子,反而越發肆。
焦慮、、念如獠牙啃食著我的心臟。
我不需要克己復禮,因為我知道,這一切他都可以承。
李珣,你是和我一樣的瘋子,所以,無論我怎麼對待你,你都會理解的,對吧?
我松開握刀的手,抬起臉,乖乖地沖他笑。
「老公。
「我們回家吧。」
17
我將李珣扯回家中后,從工箱里翻出一把小鐵斧。
李珣抱著雙臂,悠然自得地落座在沙發上,似乎被我用紅眼睛瞪著、被用斧頭對著的人不是他。
「為什麼、要、騙、我?」
我盯著他,每說一個字,就揮臂下劈,直到將那張椅劈得四分五裂,蹦飛的螺釘過李珣的臉頰,擊碎他后的花盆。
殷紅的線逐漸擴大,李珣反而勾。
「你都聽到了,對吧?今天,我本可以就這麼一走了之。」
他優雅地疊雙,似乎我越憤怒,便越篤定我不敢傷害他。
他認為我他得癡狂,這就是他肆無忌憚的源。
原劇中也是如此,李珣之所以無數次功從重重包圍中逃,為男主揮之不去的夢魘,正是因為他善于利用人的弱點。
Advertisement
離間、洗腦、PUA、馴化……他生而知之,深諳此道。
——可他似乎不明白,是另一回事。
如果他懂得,那他就不會誤會我的緒。
我哪里是因為他的逃離而憤怒。
我明明是……因為有了肆無忌憚傷害他、懲罰他的理由而興啊!!!
被我用垂涎滴的目注視著,李珣渾然不覺,猶自沉浸在虛假的勝利中。
「到時,我們可憐的螢螢將會被抓進監獄,虛度最好的年華,而你再也見不到我。」
他撐著下,瞳孔因為興而,黑眸紅,看起來分外邪氣:
「雖然你對我犯下的罪無可饒恕,但好歹夫妻一場,我怎麼忍心這樣對你呢。」
我示弱,楚楚可憐地服:「……你想怎麼樣?」
「你現在似乎沒法跟我談條件。」
李珣擺出商業談判的架勢,雙手握,后仰,臉上帶著微微笑意:「沈螢,沒聽過一句話嗎?請神容易送神難,你招惹了我,也該付出點代價。」
我低著頭,肩膀在輕輕抖,像是害怕極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