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。”還沒等夏梔梔開口,簡燃便主走到了猜題的位置。
夏梔梔自然是不愿意的,才不想進行耍猴般的表演。以前玩游戲的時候,大家都對禮讓三分,誰也不會隨便安排做什麼。
可是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,在沒有了解事真相之前,只能忍氣吞聲。
nbsp;“我比劃。”夏梔梔勉強扯出一個笑,臺下的簡霄看到夏梔梔的模樣開心得都合不攏了。
“還是你厲害,想到這個好辦法。”簡霄崇拜地看著簡雅,簡雅擺擺手:“都告訴你好多遍了,不要和正面起沖突,畢竟現在已經和爸爸結婚了。”
簡霄嘟起不滿道:“之前不是這樣的啊,以前一直是個氣包,我們怎麼欺負都不說話,不知道這兩天怎麼了,變得這麼難對付。”
“沒事,我們有很長時間呢。”簡雅盯著臺上的夏梔梔,出一個天真的笑。
夏梔梔看到第一個詞的時候就翻了一個白眼,上邊寫著兩個字——猩猩。
簡燃一臉看戲的表著,夏梔梔揮了揮手:“過過過。”
接連幾個詞都是那種些表演起來稽可笑的,工作人員翻題的速度都趕不上說過的速度。
夏梔梔懷疑這個游戲是不是在整,工作人員翻開下一個詞,上邊寫著東施效顰。剛想揮手說過,簡燃卻打斷了:“別過了,好歹演一個吧。”
夏梔梔看到其他組已經猜了五六個了,自己這邊還一個都沒猜到。只好妥協了,一手捂住口一手著額頭,打算先模仿一下西施心口痛的樣子。
“哎呦,疼死我了。”
“東施效顰。”
還沒等夏梔梔模仿到東施,簡燃那邊的答案已經說了出來。
“我這還沒到東施呢。”夏梔梔沒好氣地說了句。
“所以你表演的是西施?”簡燃抬了抬眉,左邊那顆小痣也順帶往上躍了一下,顯得格外戲謔。
“下一個。”夏梔梔不想和他浪費口舌,可是主持人卻宣布時間已到。
簡燃走到夏梔梔邊看著計分板搖了搖頭:“只有一分。”
“人家都是男生表演,就你要讓我表演,能得分才怪呢。不想參加就不要來,看別人出丑很有意思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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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梔梔偏過臉看向另一邊,簡燃撇了一眼:“下個游戲蒙我的眼睛,可以了吧?”
夏梔梔記得下個游戲需要吃東西,可不想蒙著眼睛吃得一臉殘渣。
“好啊。”夏梔梔答應的痛快,可等到游戲開始的時候又傻了眼。
怎麼腦子一忘記了,蒙眼睛的人要喂睜眼睛的人吃東西啊······
夏梔梔生無可地坐在椅子上,后是蒙著眼睛的簡燃。主持人一聲令下,簡燃骨節分明的手拿著筷子夾起了裹滿了面的糯米團子。
夏梔梔看著越來越近的團子不自覺往后躲。
“別。”簡燃右手夾著團子,左手控制住了夏梔梔的腦袋。
一清甜的橙子香氣突然包圍了夏梔梔,讓的簡燃的放在夏梔梔的頭頂上,很輕卻又帶著三分力道,讓不能往后躲。
“張。”
只見團子在夏梔梔眼前晃了兩下就正正地放在了邊,夏梔梔張開,一下就咬住了團子。
滴——
哨聲吹響,第二場比賽夏梔梔和簡燃得了第一名。
夏梔梔看了看其他組,他們都是生蒙眼喂男生,每個男生的臉上都已經被面糊了個七七八八,白著一張臉瘋狂咬著空氣。
“如果蒙的是你的眼睛,估計我就會跟他們一樣了。”簡燃輕飄飄的聲音傳進夏梔梔的耳朵。
夏梔梔看了一眼臺下滿臉失落的簡霄:“你的寶貝兒子沒看到我出丑,很是失落呢。”
“之前你不是一直都對他們很忍讓的,今天到底是怎麼了?”簡燃側目,夏梔梔挑著眉嘟著,那模樣分明是八年的夏梔梔才能做的出來的。
“呃······”夏梔梔理了理額前的劉海,就在不知該如何接話的時候主持人宣布了第三個游戲正式開始。
主持人滿面春風地拿起一長條狀的餅干:“最后一個游戲,非常增加親度哦,大家需要一人一頭咬著餅干,最后剩的餅干長度最短的組獲勝。”
夏梔梔看著細細長長的餅干,眼睛瞪得老大,這不就是間接接吻嘛。
簡燃淡定地拿起餅干往里一叼:“來吧。”
如今的況好像有些尷尬。
28歲的夏梔梔和簡燃是夫妻,不應該害。但現實是夏梔梔做不到臉不紅心不跳地跟簡燃0距離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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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愣著干什麼,過來。”簡燃擺了擺手。
夏梔梔了自己的,磨磨蹭蹭地站在了簡燃對面:“你應該沒有那麼在意輸贏吧?”
簡燃叼著餅干沒說話,只給了夏梔梔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夏梔梔眉頭漸漸蹙起,簡燃這個家伙怎麼也變得奇奇怪怪的,高中大學的時候明明是一副莫挨老子的模樣,現在還有心看笑話。
算了豁出去了,夏梔梔都經歷了穿越這麼奇幻的事,還怕這個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