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逸寧說的真誠,夏梔梔也沒繼續問下去。
“今天謝謝你,我也該回家了。”夏梔梔看了看表,已經快十點了。
“要不要我送送你?你喝的好像有點多。”徐逸寧問道。
夏梔梔擺手:“不用不用,酒勁差不多過了,已經好多了”
徐逸寧對著夏梔梔揮揮手:“那好吧路上小心,下次見。”
“再見。”夏梔梔也揮了揮手,轉往別墅區走去。
徐逸寧站在原地,看著夏梔梔離開的方向,眉心微蹙。
原來這就是那個人住的地方。
夏梔梔快走到家門口的時候,仿佛看到落地窗那有一個人影閃過。走到門口還沒抬手,門就打開了。
陳姨:“夫人終于回來了,我還說去找找您呢。”
夏梔梔向屋里了,一樓除了玄關燈亮著,其他地方都是黑的。
“簡燃回來了嗎?”夏梔梔伏在陳姨耳邊輕聲問道。
“回來了。”陳姨指了指二樓,“已經回房間睡覺了。”
夏梔梔看著二樓門出的,心里的火氣又升了起來。這個家里,也就陳姨對還不錯。其他人,都不得過得不好吧。
“自己的老婆酒醉未歸,竟然找都不愿意找一下,渣男混蛋。”夏梔梔嘀低聲咒罵。
話音剛落,樓上的門卻打開了。
簡燃穿著浴袍走了出來,雙手倚著二樓的扶手,居高臨下地看著夏梔梔:“你知不知道幾點了?”
“怎麼?簡家還有門?”夏梔梔仰頭,語氣挑釁。
簡燃盯著夏梔梔半晌沒有講話,夏梔梔只覺得一寒氣襲來,這是簡燃最擅長的。
用眼神殺死人。
夏梔梔不愿和他多話,快走兩步進了房間。就在準備去浴室的時候,房間的門被打開,簡燃走了進來。
“喂,你干嘛。”夏梔梔雙手護在前,警惕地看著簡燃。
簡燃站在門口,晃了晃手里的手機:“我想你需要解釋一下。”
客廳里,夏梔梔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。簡燃的手機放在茶幾上,屏幕顯示的是夏梔梔今天發的那條短信。
正直盛夏,房間里開著空調。夏梔梔覺得自己的背脊有風吹過,涼颼颼的讓打了個冷戰。
“我不記得了。”
簡燃輕蔑一笑:“又失憶了?”
辱罵“金主”一時爽,如今解釋火葬場。夏梔梔沒想自己也有這麼慫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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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今天去哪兒了?”簡燃換了個問題。
夏梔梔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,自己去心理醫生的事。
“有點事。”夏梔梔的回答開始不超過十個字。
簡燃拿起手機,又讀了一遍:“混蛋?欺負?這些指什麼?”
夏梔梔大腦飛速轉,現在還不能得罪簡燃。俗話說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,現在的能屈能。
猛地站起來對著簡燃深深鞠了一躬:“對不起,我喝多了,都是我的錯。”
簡燃愣住了,他沒想到夏梔梔會來這一出。夏梔梔道完歉,又坐回沙發上,平靜的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簡燃被夏梔梔弄得一頭霧水,最近夏梔梔就跟人格分裂了一樣,總能給他驚喜。
“明天的東西你收拾好了嗎?”簡燃問了句。
夏梔梔這才想起來,明天是要去樂城的日子。
“我忘了,我這就去收拾。”夏梔梔站起往房間走。簡燃在后加了句:“明早七點就要出發,不要睡遲了。”
夏梔梔背對著簡燃,里罵罵咧咧,但也僅限于做做口型。
回到房間,夏梔梔拖出角落里的行李箱,往里塞了一堆漂亮的服。既然非去不可,那就多帶點好看的服,說不定還能拍拍照。
樂城離蘭市僅有三個小時的車程,夏梔梔很久前就聽說,那里有非常漂亮的向日葵花田。即使樂城是個小縣城,但每年也有很多游客去那兒看花。
“太太。”門外響起陳姨的聲音。
夏梔梔走過去打開了門:“陳姨,你怎麼還沒睡?”
陳姨左手抱著一個大號畫板,右手拎著一個塑料袋。
“太太,你們明天不是要去樂城嗎?我想著太太您也好久沒畫畫了,說不定這次去旅游,看到麗的風景就有靈了呢。”陳姨親切地說。
夏梔梔讓陳姨進來,把東西放在了桌上。
“你知道我喜歡畫畫?”夏梔梔有點,陳姨是穿越后第一個讓到關懷的人。
陳姨笑笑:“是啊,太太還給我看過你的畫冊呢,但是你說過你很久都不畫畫了。”
夏梔梔握住了陳姨的手:“謝謝你,陳姨。有機會,我給你畫張畫像。”
“那我可高興咯,我等著太太回來給我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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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姨走后,夏梔梔著桌上的畫板出了神。
這個畫板還是老夏給買的。當初考上了學校的學院,老夏高興的不得了,給買的也是最好的畫板。
這畫板用了一年都不到,沒想到再次看到的時候,已經變這幅模樣了。
畫板的外皮已經磨損的厲害,里邊夾了許多廢紙,很多畫都只有寥寥幾筆,還有的畫紙被劃破了,留下了猙獰的裂口。
夏梔梔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況下,用筆尖劃破畫紙的,但似乎能到當時的無奈與痛苦。
又看了看袋子里的料,大多已經干的不出來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