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梔梔原本以為今天見到徐逸寧,能多了解這些年發生的事,可是問診記錄大多是自己結婚后的狀態。
關于之前的事的記錄,幾乎為零。
這下了解事真相的希又寄托在了簡燃上,簡燃是能聯系到的唯一的大學同學,也只有他有可能知道,自己大一之后發生的事。
夏梔梔打了個哈欠,眼皮耷拉了下來。
“我還是趕睡覺吧,省得明天起不來。”夏梔梔強忍著困意,匆匆洗漱了一番,就爬到了床上。
第二天,鬧鐘還沒響。
簡霄照例吹著他的小喇叭,來到了夏梔梔的房間。
“起床啦,起床啦。”簡霄邊吹邊,整個房間里都充滿了聒噪。
夏梔梔強忍怒氣,蜷在被子里不予理會。簡霄看夏梔梔沒靜,便走到耳邊悄悄說了句:“你的被子上,有蟲子哦。”
“哦,那讓它爬吧。”夏梔梔敷衍道。
想嚇唬?簡霄還了點。
“它真的在爬。”簡霄的聲音逐漸變了味兒。
夏梔梔只覺得腳脖有一點發,無奈坐起想斥責惡作劇的簡霄,卻發現簡霄離兩米遠。
夏梔梔低頭看去,腳脖子上真的爬了一只小甲殼蟲。
下一秒,夏梔梔淡定地從床頭柜出一張餐巾紙,輕輕一就扔進了垃圾桶。
簡霄看著從容的夏梔梔,驚訝地長大了。
“簡霄,閉上你驚訝的。這些東西,我是沒再怕的。”夏梔梔突然勾起狡黠的笑,“不過,要是你下次再來我房間大呼小,我就把這東西放進你的領。”
簡霄一把攥住了自己的領,逃似的跑出了夏梔梔的房間。
“哼,小屁孩。”夏梔梔冷哼,掀開被子下了床。
夏梔梔走出房間的時候,坐在餐桌前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餐。
陳姨從廚房里走出來,看到夏梔梔的模樣,高興地拍了掌:“太太,您今天真漂亮。”
夏梔梔今天穿了一件臍的碎花上,的深藍的牛仔包裹著的一雙長,顯得腰細長屁圓潤。
“你化妝了?”簡雅盯著夏梔梔的臉問。
夏梔梔點點頭,這可是空刷視頻學習的。也是才發現,現在的妝視頻也太多了點。二十歲的時候,都還不流行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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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漂亮的。”簡雅笑瞇瞇地說了句,
簡霄哼了一聲,低聲念了一句:“一點都不好看。”
夏梔梔無視簡霄,直接坐在了簡燃對面。
簡燃抬眸,夏梔梔不知從哪兒弄了頂假發,長長的波浪卷落在前,有了些人的嫵。
“假發哪兒來的?”簡燃問。
“網購啊。”夏梔梔端起牛喝了一大口,還買了一堆東西,過幾天才到。
發現購可以讓的心平衡一點,簡燃的錢不花白不花。
吃完飯,四人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往車庫走。簡霄和簡雅的行李箱是兩個不一樣的小黃人,一個戴著眼鏡,一個頭上幾頭發。
他們倒是心甚好,簡霄還哼起了歌 。
簡燃把幾個人的行李都放進后備箱,然后打開駕駛室的門坐了進去。
車廂里還是那清甜的橙子味兒,夏梔梔把漁夫帽扣在臉上,頭靠在后邊的靠枕上,打算補補覺。
誰知簡燃踩了腳剎車,夏梔梔的帽子就飛了出去。
“你干嘛?”夏梔梔憤憤。
“路途遙遠,你要是睡著了,我也困了怎麼辦?”簡燃說的理直氣壯,沒有毫歉意。
夏梔梔咬了咬牙,用手點開了電臺:“聽段相聲提提神。”
“我不喜歡笑話。”
“那不是笑話。”夏梔梔解釋道,“你有沒有常識啊,相聲是國粹好嗎,是一種娛樂演出項目。”
“那就請你關掉這個娛樂演出項目好嗎?我不聽。”簡燃說的一字一句。
夏梔梔白了簡燃一眼,按了關閉鍵。
“不如你給我們背首詩吧?”夏梔梔轉過頭對著簡霄道。
簡霄當然是拒絕的,可夏梔梔卻假意可惜:“哎,看來是你太笨了,一首詩都沒記下來。”
對于六、七歲的小男孩來說,激將法尤其好用。簡霄立馬直了板,背誦了一首滿江紅。
“不錯呀。”夏梔梔聽后直拍手,這個歲數哪兒會背這麼長的詩呢。
“你也來一首?”簡雅角噙著笑注視著夏梔梔。
夏梔梔擺手拒絕:“我不會。”
“還不如我呢?大笨蛋,略略略。”簡霄不得夏梔梔認輸,向做起鬼臉來。
沒想到,激將法對二十八歲的人也管用。夏梔梔不甘示弱,絞盡腦背誦了一首赤壁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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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回到簡霄尷尬了,他都沒太聽懂這講了個什麼意思。
“這文言文,以后你們就能學到了。”夏梔梔驕傲道,想當年的語文績可不差呢。
“七月既的既是什麼意思。”簡燃在一邊輕飄飄的來了一句。
夏梔梔沉默了,這個真的想不起來了。
“什麼意思?”夏梔梔反問簡燃,不信他知道。
“農歷每月十五日為日,十六為既。”簡燃流利地答了出來。
“你不是理科生嗎?”夏梔梔嘟囔。
車剛好開到一個紅燈路口,簡燃停下車轉頭意味深長地說了句:“這你竟然還記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