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梔梔看著滋滋啦啦作響的霓虹燈牌心里默想:“這好像以前看過的那種掃黃打非視頻里的旅館啊。”
旅館的老板娘是個穿著枚紅吊帶的人,畫著濃妝上也帶著刺鼻的香水味。
老板娘一開口就是:“帥哥,幾個人住呀?”
“我們要一個家庭房。”簡燃掏出份證遞給老板娘。夏梔梔也湊過去,拿出了自己的份證。
“你們年齡不大,孩子都兩個啦。”
夏梔梔已經聽習慣這話了,笑了笑:“呵呵,年輕有為嘛。”
老板娘聽到笑了起來:“你媳婦兒還幽默的。”
這個詞兒,夏梔梔還沒聽習慣,只覺得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。
辦好手續,四個人拿著行李上了電梯。
這里的電梯上行時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,嚇得夏梔梔在腦海里演練了一遍曾經看過的電梯逃生步驟。
打開房門后,夏梔梔才傻了眼,所謂家庭房就是一張雙人床和一張單人床。
那豈不是要和簡燃同床共枕了!
想到這夏梔梔不自覺抱了自己,簡燃看到夏梔梔怪異的作問道:“你干嘛呢?快關門進來。”
夏梔梔關上門,環顧四周發現這旅館外邊雖然有點破爛,里頭倒是還說的過去。
雖然簡陋了些,還不至于臟的住不了。
但為潔癖的夏梔梔還是從行李箱里翻出了一大包酒巾,開始。
簡燃看到夏梔梔力地著桌面,心里覺得好笑。他用水壺燒了壺水,去衛生間把馬桶和洗手臺都燙了一遍,然后又套上了馬桶墊。
夏梔梔去洗臉的時候看到這一切驚訝地出去問:“你居然也這麼干凈?”
簡燃幫簡霄換上睡:“我無所謂,主要有他倆。”
“他們面子可真大。”夏梔梔嘆了一句便刷牙去了。
一直到洗澡這一步,夏梔梔才恍然想起自己和簡燃同一室。
磨磨蹭蹭地從行李箱里掏出換洗服,偏過頭對簡燃說:“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簡燃看著。
夏梔梔想說你別看,但又覺得這話說出來太奇怪,最后只好咬著牙鉆進了衛生間。
嘩啦啦的水聲從衛生間傳來,簡霄和簡雅坐在床上看電視,簡燃拿出筆記本放在桌上理公司事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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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也沒把注意力放在夏梔梔上。
衛生間里的夏梔梔卻警惕的四打量,洗頭的時候水糊了眼睛,都要趕抹一把再睜開。
夏梔梔以最短的時間洗完跑了出來,頭發還噠噠的往下滴著水。
“小霄,走我帶你去洗澡。”簡燃沒有抬頭看夏梔梔,拉過簡霄往衛生間走。
“那小雅呢?”夏梔梔問。
“我可以自己來。”簡雅回答。
夏梔梔剛要坐下,簡燃卻又走了出來。
他的手指間提溜著一件薄薄的,面淡然的對夏梔梔說:“你的東西忘拿了。”
簡雅和夏梔梔同時向簡燃,夏梔梔在看到簡燃手中的品時,一下捂住了簡雅的眼睛。
“非禮勿視。”夏梔梔一手捂著簡雅的眼睛,另一只手過去將自己的拿了過來,一下塞進了被子里。
簡燃沒說什麼,轉又進了衛生間。
夏梔梔放下手,簡雅奇怪地看著夏梔梔:“你的臉好像有點紅。”
“我熱的。”夏梔梔用手不停扇著風,偽裝自己當下的尷尬之。
手機震了兩下,夏梔梔拿起一看,竟然是上次那個心理醫生徐逸寧發過來的。
“夏小姐您好,不知道您最近怎麼樣?什麼時候再過來問診?”
夏梔梔用手一下下的敲擊著手機屏幕,不知道如何回復。現在的跟抑郁兩個字不沾邊,去心理咨詢室也只是為了查找過去的真相。
現在看來,這個徐醫生對的結婚之前的事也知之甚,總往心里咨詢室跑也不是個事,到時候還得和簡燃解釋。
思考了一陣,打出一行字:我最近覺得好多了,可能近期不會去問診了,辛苦您了。
徐逸寧坐在辦公室里著窗外的月亮,手機一響他就拿了過來。看到夏梔梔的回復,徐逸寧意味深長的一笑,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一番,又把手機扣在了桌面上。
夏梔梔跟簡雅一起看起了電視,電視里正播著一個偶像劇,主對失憶的男主說,我就是你的未婚妻。
夏梔梔里發出嘖的一聲,這境還真有點像呢。
“你說這男的會接這個生嗎?”夏梔梔邊看邊問簡雅。
簡雅歪歪頭:“肯定會啊。”
“為什麼?”
簡雅無奈:“這不就是電視劇的套路嘛,如果不接怎麼繼續接下來的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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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對這個男的多不公平啊,他怎麼知道這個的說的是真的假的,萬一騙他呢。”夏梔梔一下來勁兒了。
簡雅莫名其妙的看著夏梔梔:“你為什麼這麼在意這個點?”
夏梔梔搖搖頭:“我就是善于思考罷了。”
簡雅出看傻子的表,夏梔梔自知跟小孩也沒什麼說的,便走到一邊繼續看手機去了。
當看到徐逸寧回復的消息后,眼睛都睜大了一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