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梔梔把頭轉向一邊,不打算搭理簡燃。簡燃卻自顧自的坐在了夏梔梔邊,從口袋里掏出紙巾用礦泉水打又遞給了夏梔梔。
“你不是想要拍照嗎?”簡燃頓了頓繼續說,“我給你拍。”
葵花田里已經來了不游客,大家穿的五六,有的阿姨手里還拿著彩的紗巾。
向日葵一棵棵長得很好,在下的映照下就像一層層金的波浪。快門聲不斷響起,孩子們擺出俏的作,大多都是男朋友在幫忙拍照。
夏梔梔擺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表看向簡燃:“你給我拍什麼?喜劇大片嗎?”
簡燃抬手用紙巾了夏梔梔眼角的黑痕跡:“干凈就可以拍。”
夏梔梔往后躲了下,簡燃卻抓住了的肩膀同時自己的子還往前湊了一下。他繼續幫夏梔梔著臉上多余的,手上的作很輕,比夏梔梔自己要舒服的多。
夏梔梔沒再,等簡燃給干凈后,對著看了看自己恢復原狀的臉心里的火氣也消了些。
“跟我去車上,那不是還有你的服,換一件去拍。”簡燃站起對夏梔梔道。
夏梔梔其實是個容易點著也容易降溫的人,但需要別人給一個臺階,有了臺階自己就能說服自己走下去。
“算了,懶得跟你計較。”夏梔梔瞪了簡燃一眼,“車在哪兒呢?”
“爸爸,你真的要幫拍照嗎?”簡霄著腦袋看向端著相機的簡燃。
簡燃聳聳肩:“拍唄。”
二十歲的夏梔梔屬于社牛癥那一掛的,拍照從來就沒有害過。站在花田里,不停指導簡燃:“我一會在這蹲下,你的鏡頭要從上往下,從花到我明白?”
一連串的話鉆進簡燃的耳朵里,那個瞬間他覺得代碼似乎都沒有那麼復雜了。
咔嚓——咔嚓——
一聲聲快門聲響起,簡燃不知道按了快門多下,整整兩個小時,他的手就沒有停下來過。
可夏梔梔還是不滿意。
“你堂堂總裁,攝影技怎麼這個樣子。”夏梔梔一邊看照片,一邊吐槽著。
“貓咪怎麼可能拍老虎呢?”簡霄在一邊接話。
夏梔梔用腳尖輕輕踢了他的鞋子一下:“來,我給你拍。”
“我不,我不喜歡拍照。”簡霄拒絕。
Advertisement
“那我更要給你拍了。”夏梔梔舉起相機對著簡霄猛拍,簡霄跑著躲就拉住他的手不讓他跑。
后來簡霄看著相機里自己扭曲的影,差點氣的哭出來。
鬧了一路,等回到別墅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了。
夏梔梔回家把行李一撂,回到房間把自己畫的畫拿了出來。綠油油的草地和吹著樹葉的白年,的畫功倒是沒退步。
陳姨敲門進來,看到這幅畫立馬夸贊到道:“哎呀,太太畫的真好呀,這個是簡先生吧?”
夏梔梔立馬將手指豎在邊:“噓,陳姨小聲點。”
陳姨意味深長的一笑,然后點了點頭:“好的,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陳姨走后,夏梔梔把畫夾在了畫板里,可不想讓簡燃看到,誰知道他會怎麼嘲諷呢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,夏梔梔沒再夢到厲揚。取而代之的是穿著高中校服的簡燃,他的拳頭上還沾著痕,他面對著夏梔梔,忽然冷冷的揚起角。
“你還敢教育我?現在落到我手里了,就等著我好好教育教育你吧。”
夏梔梔明白自己以前為什麼那麼討厭簡燃了。
就是因為面對簡燃的時候慫了,在別人面前都是跋扈大小姐的形象,但在簡燃面前不好使。
他總是沉沉的,讓夏梔梔用最慫的語氣說出挑釁的話,還不敢過多逗留,說完就得匆匆逃離現場的那種。
整個晚上,夏梔梔都在夢里跟簡燃做斗爭,等醒來的時候,太已經曬屁了。
夏梔梔洗漱完磨磨蹭蹭走出臥室,餐桌上擺好了早餐,但卻空無一人。
“太太起來了。”陳姨從臺走了出來,手里還拿著幾件服。
夏梔梔環顧四周,發現除了陳姨真的沒有別的人在。了頭發問陳姨:“怎麼就您一個人呀?”
“簡先生帶著小霄和小雅晨跑去了。”陳姨邊說邊拿來架,把服一件件掛了上去。
夏梔梔坐在餐桌邊,看到桌面上擺著的豆腐腦,眼睛亮了起來:“今天有豆腐腦吃啊。”
拿起勺子舀了一勺,放進里然后出了苦的表。
為什麼豆腐腦是甜的······
“陳姨,有沒有不放糖的。”夏梔梔勉強咽下去那口。
陳姨晾好服走了過來:“哎呀,他們姐弟倆都是吃甜豆花的。你等著,我給你弄一碗咸的來。”
Advertisement
“放點辣椒哦,陳姨。”夏梔梔對著廚房喊了聲。
沒過一會,陳姨就端著放了醋和辣椒的豆腐腦走了出來。夏梔梔接過豆腐腦,拿起勺子大快朵頤。
夏梔梔還沒吃完,簡燃就領著姐弟倆回來了。
簡霄照常跑到夏梔梔面前,看到吃著加了醋和辣椒的豆腐腦驚訝地張大:“你好奇怪哦,竟然吃咸的豆花。”
夏梔梔停下手中的勺子,住了簡霄的臉蛋:“那你說說你吃咸粽子還是甜粽子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