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書后,不小心掰彎了男主。
系統警告我將劇扳回正軌。
可我是個 gay,純 1 號,還饞男主子。
男主,我假裝面無表。
心里:【這腰、這,迷得哥找不著北。】
男主醉酒親上來,我被系統威脅,冷臉抗拒。
心里:【媽的!這男人吻起來真帶勁兒。】
直到主終于出現,我開啟深男二劇本,送花追求。
當晚,我被在玄關,男人嗓音危險:
「江瑾,的不吃你非要吃的,喜歡送花?
「想好屁怎麼開花了嗎?」
1
「傷了?」
賀瑜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我和系統都蒙了。
他一闊的黑西裝,修長手指翻著文件,輕描淡寫抬眼掃了一下。
要多清冷有多清冷,要多有多。
一本正經得要死。
要不是我口腔里還能回憶起那長島冰茶的辛辣味兒。
都要以為昨晚按著我親的人不是他了。
明明醉得雙眼通紅,手還牢牢扼著我的脖頸。
順著舌迫切又急促地渡過來烈酒的氣息。
系統尖銳鳴:【臥槽,怎麼一個不注意男主都親上了,趕推開他!】
我狡辯:【推了,沒推。】
系統:【詭計多端,你那推嗎?你那分明是拒還迎!手都不帶用勁兒的!】
我:【嘻嘻,被你發現了,大統子。】
【雖然男主吻技還有待調教,但是——】
我著上生但火熱的:【真他媽帶勁兒!】
我跟系統在腦貧,賀瑜像是覺得我不專心,狠狠咬了一口。
一陣麻刺痛的電流席卷而過,我擰眉,一個激靈猛地推開上的人。
跟楊氏關門大弟子統哥板,被電擊懲罰了。
我連忙哀求:【已老實,求放過,小的這就滾。】
2
我活著的時候,朋友勸我收斂點。
別那麼花。
小心遭報應。
我不聽。
天涯皆芳草,我單不了一枝花。
結果被他說中了。
里翻船,我招惹了個混黑道的小爺。
談和別人聊被發現,爺一怒迷暈綁了我。
禍不單行,我倒霉爺更倒霉。
路上遇見了對家仇人。
我混中口中了一槍,當場就嘎了。
再醒來,就穿到了一本霸總文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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霸總男主賀瑜和小白花主施晴的爛俗狗文學。
只有善良堅韌的主才能溫暖孤兒院出的賀瑜那顆冰冷的心。
我笑了。
那我這陪男主白手起家、兩肋刀的兄弟算啥。
系統:【放心,你還要承擔起深男二的角,驚不驚喜,開不開心?】
真是好大一個驚喜。
妥妥的牛馬工人啊。
但為了活著,我同意了。
可一不小心,做兄弟做得太優秀,把男主好度刷了。
男主哪兒是我能肖想的?
即使賀瑜是我的天菜,也只能看不能吃。
上輩子惹一風流債,這輩子報應不爽裝直男。
大悲!
3
思緒回籠,我瞥了眼賀瑜淡定的神。
估計是斷片了。
把昨晚應酬醉酒后的事兒忘了個。
我了下上的傷口,有點兒疼。
心里空落落的。
但沒辦法,他不記得更好。
不然這事兒實在沒法收場。
這言文男主眼看就彎蚊香了。
再整下去系統非得弄死我。
「別,我這兒有藥。」
低沉磁的聲音傳來,下頜一。
賀瑜不知何時從辦公桌后繞過來,拿了支藥膏,兩指掐住我的臉頰。
齒酸麻,我控制不住微微啟。
男人手指覆著層糲的薄繭,沾著晶瑩的膏細細涂抹在我的珠和。
指腹不時蹭過牙齒,收回手指時還帶出了點兒銀。
白皙的指節在落地窗照進來的下閃著澤。
有點莫名的意。
「好了。」
賀瑜慢條斯理地出紙巾掉那些潤的痕跡。
他面容冷峻,一派自持。
再自然不過。
我這個前場浪子卻忍不住老臉一紅:
【喂,大統子,你家男主真不是在勾引我嗎?】
系統:【抹個藥而已,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。】
我:【呵呵,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,結果呢?】
4
上次指的是一個月前。
賀瑜說家里水管壞了,我說別墅業來理就好,他非要自己手。
然后噴了自己一水。
薄的真襯衫粘在上。
的廓、形狀甚至兩深的點都勾勒得纖毫畢現。
優越的下頜線滴著水珠,沒鎖骨肩頸。
頂著那張高嶺之花如覆霜雪的臉。
又冷又。
看得人口干舌燥。
我跟系統說:【賭一包辣條,他在我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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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這腰,這,能把哥迷得找不著北。】
系統不信:【別給自己臉上金,我們這里是言文,死男同收收味兒。】
還調出了許久不曾查看的好度,準備打我的臉。
系統尖:【臥槽,你對我的好大兒做了什麼,他對你的好度怎麼 99 了!】
我如數家珍:【上學幫他打架,創業幫他擋酒、跑客戶,連喝醉后喝的醒酒湯都是我熬,還天天住一起,我就說兄弟當到這地步會出事兒,你非是不信呢~】
系統絕了。
因為這些都是它代給我的任務。
【你放心吧,都是正常走向,至于你說的男主會彎,絕無這種可能!】
5
還好,賀瑜的好度一直停留在 99,沒有到達 100 大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