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也因此喜歡上了這種花。
可如今看著卻十分礙眼。
意滿格尚有低退卻的時候,99 的好度也不過日漸消弭。
他早晚會和主在一起。
我還留著這花做什麼。
我抱著滿天星出了辦公室,迎面撞見要去打印文件的施晴。
「下午好呀,江總,好漂亮的滿天星。」
施晴打招呼稱贊,眼神流出一驚艷。
我想了想,遞過去:「喜歡的話就送給你吧。」
這才是我們深男二該做的事。
我也該認清自己的角了。
吱呀,背后響起一陣推門聲。
我扭頭。
賀瑜攥著門把手,臉鐵青,黑眸如鷹隼,像是要把我鑿穿了。
12
此時,男主和我這個男二歡聚一堂。
三人面面相覷。
經典刺激的修羅場局面。
我以為故事的走向自然是賀瑜拉走施晴,宣示主權。
空留我這個男二傷心落寞。
誰知賀瑜像是吃錯藥一般,上氣勢冰冷得駭人,一路扣著我的手腕將我塞進邁赫。
車子疾馳,很快就到了我新搬的住所。
賀瑜輕車路地解開了門上的碼鎖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一回神,厚重的門關上。
賀瑜揪著我的領,把我在玄關的壁柜上。
他嗤鼻笑了聲,問了個莫名的問題:「江瑾,你是不是很疑為什麼我知道碼?」
賀瑜有一雙漂亮且淡漠的眼,現下在廊燈的錯落影中顯得有些傷心。
他接著說:「因為你這個騙子,總是殘忍地讓我抱有一幻想。
「你知道我裝醉吻你,你第一時間沒有推開,反而回吻我的時候我有多開心嗎?
「可你第二天就告訴我你要搬家,還說自己有喜歡的人。
「多諷刺啊,有喜歡的人還把新房子的碼設置我的生日。
「從小到大你總是這樣,抗拒又給我希,看我被你耍得團團轉。
「偏偏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,喜歡你喜歡得無法自拔。」
賀瑜的話像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我心上。
我敏銳地覺到一直以來我似乎誤會了什麼。
難道他對我的好度沒有下降嗎?
可系統分明說……
腦子里一團,還來不及細想,后頸就被勒上來的料束縛得一。
我被賀瑜拽著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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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其后的是一個又兇又狠的吻。
賀瑜的吻技依舊不算高超,只是遵循本能咬著我的瓣,撬開牙關掠奪腔里的氣息。
我的腰被迫抵著柜沿,屈膝弓起弧度承這人滿懷怒火和發泄的吻。
他是該生氣。
我穿書前談過許多,哪能不清楚兄弟和人的界限。
這麼多年,我裝作直男,卻從不拒絕他過界的接。
直到系統發現他對我過高的好度,才每次在系統的強制干預下,依依不舍地拉開和他的距離。
我貪婪且自私。
既想在這個世界瀟灑快意地活著,又貪那份心的曖昧。
我在心里猛地啐了自己一口。
江瑾,你真特麼不是個人!
驀地,我腦子里靈一閃。
系統不在,親了這麼久電擊懲罰也沒有生效。
那不靠譜的系統說不定又在蒙我。
天賜良機,我要試試和賀瑜解釋清楚!
該說不說,男主技一般,肺活量是真不錯。
瓣一陣麻痛,舌尖都有些喪失知覺。
我費力推開面前的人,氣吁吁道:「阿瑜,你聽我說,我……」
后半句話像是被下了什麼制,我臉漲得通紅,始終說不出口。
賀瑜似乎再也沒有耐心,三兩下扯開襯衫上的領帶捆住了我的雙手。
腦子一下卡了殼。
我愣愣地問道:「阿瑜,你要干什麼?」
他的眼尾還帶著熱吻過后灼熱的紅,漂亮迷人,里吐出的話卻冷冷的:
「睡你。」
我 CPU 燒了。
13
說實話,賀瑜說出那句葷話時,我以為他是氣急在開玩笑。
但很快我就被他打橫抱起,扔到了臥室的床上。
賀瑜啟,自嘲地笑了聲,嗓音含著些啞意:
「江瑾,你但凡毫無反應,我今晚都會放過你。」
他單膝跪在床上,欺鉆進我被領帶縛住的雙手間,向下瞟了一眼道:
「要結婚生子的人會對自己的好兄弟有覺嗎?
「我從前太笨,以為你只是看不清自己的心意,才會對我若即若離,以為慢慢你,勾你,再徐徐圖之,總有一天有資格陪你共度余生。」
賀瑜輕地了下我的耳垂,沉沉道:「我錯了。
「我低估了自己的占有,看不得你把一分一毫的目分給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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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的不吃你偏要吃的,那麼喜歡送花,想想今晚怎麼過吧。」
說著說著,他的眸越來越暗,又重重吻上來。
賀瑜不是在開玩笑,他是要玩兒真的。
細的吻,深骨髓的意幾乎要把我吞噬。
賀瑜抬眸,眼里驚人,他紅一張一弛蠱地說:「江瑾,我看你也沒多喜歡那個施晴。
「明明很誠實。
「我早該這樣讓你看清自己。」
我咬了咬后槽牙,氣憤道:「賀瑜,你不要太過分!」
我穿書前什麼小零沒談過,哪被人這麼戲弄過。
賀瑜又是一句語不驚人死不休:「哪兒過分了?
「我只不過親了你一下,你就把剛買的床單弄臟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