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我和張文文逛街,正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詭異事,楊大仙忽然在不遠開口喊我。
“小子,你站下。”
附近沒有別人,肯定是在喊我,于是我納悶地走了過去,問:“大姐,你喊我啥事?”
張文文有點張,拉著我的胳膊,想讓我走。
但我的好奇心已經被勾起來了,因為這楊大仙一直閉著眼睛,卻知道路過邊的是男是,是老是。
還是閉著眼睛,了一口煙,兩條微微抖著,對我說。
“你上跟了一個清風鬼魂,已經有些日子了,最近去過土地廟吧?”
我這上的汗瞬間就豎起來了,這大姐說的也太對了吧?
我連忙點頭:“對對對,我是去過土地廟,而且最近總覺邊有人,你是咋知道的?”
楊大仙一臉詭異地笑了起來,然后睜開眼睛,打量了我幾眼。
“看你也不是一般人,我就跟你結個緣吧,你上這鬼魂就是從土地廟帶回來的,他活著時候造了不孽,現在沒吃沒喝,家里也沒人管,窮的連子都穿不上了。”
我越聽越發,說的這不就是張小五嗎?!
我趕蹲了下去,一臉誠懇地問:“大姐,那我現在該咋辦啊,是不是得把他送走?”
沒回答,直勾勾地盯著我,說:“這鬼魂說了,他不想走,想跟著你修行,你是菩薩邊的子,跟著你有好。”
上次張小五上王秀英的時候,我還能跟他流一番,但到自己上,我多也有點肝。
張文文一聽也害怕了,張地說:“要不,咱們給他送點錢,再送一服,把他送走?”
楊大仙搖頭說:“沒用,他如果想要錢要服,就去磨家里人了,但他現在想修行,這就難辦了。”
我苦著臉說:“大姐,不瞞你說,我就是個打工的,自己溫飽都還沒解決,他跟著我也沒用呀。”
楊大仙又了一口煙,然后讓我把手過去,用三手指一搭脈門,兩個眼睛就開始往上翻白眼。
這模樣還真嚇人的,過了一會才松開手,搖頭晃腦地說。
“你上有仙家護法,他倒是不能把你怎麼樣,但現在這個鬼魂已經占了你的竅,有點麻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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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11章 胡仙太】
楊大仙的樣子很嚇人,我便問到底怎麼個麻煩?
告訴我,這個鬼魂有點道行,一直在我上串竅,現在我上的竅已經被他打通了一半,以后恐怕會不斷遇上這種邪乎事。
竅在這里的意思就是人上的經絡,正常人上的經絡一部分是閉塞的,只有修行者才能打通。
武俠小說里經常說經絡全通,或者打通任督二脈,其實就是通竅,通竅之后能夠更好的吸引天地之氣。
但一個沒修行過的普通人要是竅通了,又不懂得法門,一旦被邪之氣,就是俗稱的撞邪和鬼上。
當然,除了鬼之外,也容易被仙家附,因為從本質上來說,鬼魂和仙家都是靈,只有通竅了才更容易上。
有些人天生的邪骨頭,經常撞見臟東西,就是這個意思。
楊大仙說,其實我就是個邪骨頭,現在被那鬼魂串了竅,以后況會更嚴重。
我聽的一陣頭皮發麻,說我怕就怕這個,真是想躲也躲不開啊。
楊大仙又是詭異一笑,對我說:“躲也沒用,沒有這件事還會有別的事,你早晚得走領仙這條路,沒跑。”
我苦著臉問:“那我現在該怎麼辦?”
沒回答我的問題,卻瞇著眼出了三手指,對著我比劃了一下。
我反應了一下才明白,于是拿出三十塊錢遞了過去。
算卦看事擔因果,給錢是規矩。
收了錢,這才對我說:“極樂寺后面有個狐仙,那有個胡仙太特別靈,你今天晚上去一趟,給胡仙太燒幾個大元寶,求求幫忙,把那個鬼魂送走。”
狐仙的事,我早就聽說過,當下便謝了,和張文文一起離開了。
回到宿舍,張文文坐立不安,又不住地給我道歉,說都是因為家的事,把我給牽連了。
我也有點無語,但心里清楚,這就是我的命,三災八難不離,命途坎坷,磨難重重。
于是我出去買了一小袋元寶,等到了天黑的時候,就一個人去了極樂寺,去找那個傳說中的狐仙。
其實我還可以去找胡媽幫忙的,不過一想起胡媽我就有點排斥,因為總想讓我給當徒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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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晚上九點多,我悄悄去了極樂寺,這時候廟門自然早關了,而且東北夜生活沒那麼多,周圍的商鋪也已經打烊了。
說起這個,其實南北差異真的很大,我后來去一些南方城市,半夜十二點大街上都是人,很多飯店后半夜才打烊。
哈爾濱的話,九點多就已經很晚,超過十點想去飯店的話,就只能燒烤了。
如果是在東北的一些小縣城,天一黑基本上就沒人了。
極樂寺的范圍很大,外面有一條小路,沿著那條路來到后墻,旁邊就是一個居民區,路燈不怎麼亮,發著昏黃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