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是我和筱天姐從河里撈的。”白帆說道。
“天都黑了,還敢下河,出了事砸辦?”章守財拿煙袋鍋在魚頭上敲了敲:“都快死了吶,趕放水缸里,明天中午燉魚吃。”
“要不現在就下鍋燉了吧!這麼熱的天,明天就臭了。”白帆十分期待地說。
“放一晚上壞不了,趕放水缸里吃飯,為了等你們,飯都涼了。”因為白帆拿了魚回來,章守財的氣也消了,笑瞇瞇地坐回了馬扎上。
白帆把魚扔進了水缸里,洗了手之后,四個人圍著馬扎開始吃飯。
可是一看到飯桌上的咸菜疙瘩,這貨便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在這里生活了一年多,每天除了咸菜還是咸菜,吃得白帆都快吐酸水了。
“爹,怎麼又是咸菜黃瓜,能不能換個花樣啊?我實在吃不下去了。”白帆愁眉苦臉地說。
“臭小子,有咸菜吃就不錯,還挑三揀四的,你以為這里是城里啊?”章守財翻了個白眼給他。
聽到這里,白帆撇撇、不敢吱聲了。
西山鎮山清水秀是不假。但由于這里通不便、環境閉塞,小鎮民們的生活一直都十分貧窮。
累死累活干一年,也只夠填飽肚子的。
有些人家,甚至連菜油都用不起。
如果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也就算了,但白帆這個落難的富家公子哥,顯然不了這種清貧的生活。
加上以前養尊優的生活養叼了胃口,時間一長,他便有些吃不消。
“看來,得想個辦法掙點錢才行。”白帆心里暗暗琢磨起來。
雖然他現在失了憶,但腦瓜子卻不笨。
都說靠山吃山、靠水吃水,這里到是野果、野味。為什麼不可以用這些大自然賞賜的好東西,換些錢花花呢?
而且還可以借此帶領當地的人們發家至富、幫他們擺窮困的生活。到時候有了錢,娶章筱天做媳婦,不是一句話的事?
想到這里,白帆便有些激起來。
那種覺,就仿佛有座大金山擺在他面前,等著他趕去挖似的。
“爸,媽,你們等著瞅著吧,用不了多久,我就會掙到大錢,到時候你們再也不用吃咸菜疙瘩了。”白帆心里暗暗下定了決心。當然,最重要的是,要讓所有小鎮民都過上好日字,一家富不富,讓所人都奔小康,那才真本事,嘿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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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天氣特別悶熱,天空得像個黑鍋底似的,只吃了幾口,白帆就熱得滿頭大汗起來。
最后他索把襯衫掉,直接起了脊梁。
章筱天地溜了他一眼,并迅速轉開了視線。
雖然已經看慣了白帆,可每當他掉上、出健碩蠻勁的時,章筱天還是有些臉紅心跳,本不敢拿正眼瞅他……
第3章
“筱天姐,這是你要的蚊香,今天中午買回來,忘了給你了。”
白帆里啃著饅頭,把一盒蚊香放在了飯桌上。
章筱天想要阻止但已經晚了,章守財馬上皺起眉頭,看著數落:“你有蚊帳還要蚊香做啥,糟蹋錢嗎這不是?”
“我……我的蚊帳破了個小,擋不住蚊子啊。”章筱天幽怨地看了白帆一眼。
其實這些蚊香是給白帆晚上用的,但這個傻小子,竟然沒有明白的好意。
劉玉香哪里不清楚兒的心思,抿笑了下,卻也不點破。
“吃完飯去干點活。”章守財輕輕地哼了一聲,看著低頭猛吃的白帆說。
“啥活啊?”白帆含糊不清地問。
章守財抬頭看了看天,說道:“這天又燥又熱,晚上肯定要下大雨,一會你去抱些柴火回來。”
白帆也抬起頭看了看,點頭嗯了一聲。吃完飯后,他穿上襯就出了院子。
“我去幫忙。”章筱天也跟了過去。
白帆徑直去了屋后的大坑,坑里種了很多楊樹、桐樹,四周長滿了齊腰深的荊刺,中間只有一條人畜踩出來的小土路。附近的幾戶人家,都會把收割好的麥桿子,玉米稈堆放在這里。
此時天已經黑,空氣中連一風都沒有。
滿坑的樹木都耷拉著樹葉,茂盛的樹冠靜靜地矗立在半空,四周線暈暗,坑里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。
章筱天跟在白帆后,留心觀察著腳下的況。
上只穿了條四角短,在暈暗的夜幕里,泛著人的澤。
“哎呀。”走了幾步,章筱天突然發出一聲驚。
“怎麼了?”白帆急忙問道。
章筱天了一下小肚子,說:“沒事,被荊棘刺了一下。”
白帆聽的聲音有些痛苦,忙蹲下子,說:“嚴重不?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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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筱天本能地退了一下,可是當白帆用手掌抓住后,就一也不了。
白帆的腦袋靠在上,馬上聞到了一清新幽香的人氣息。
“筱天姐,你的皮真好。”白帆不釋手地說。
對這的,他已經向往很久了。以前只能隔著門看,今天終于可以真實地抓在手中。
這個時候,他只覺得一熱涌上了頭頂,真想湊上狠狠地親一口。
聽了他的話,章筱天微微一,就像裝了彈簧一樣,所有的神經都繃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