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規規矩矩地護在口上,好像在守護著什麼似的。
白帆盯著,眼睛上像長了鉤子,越看心里越。
“嬸子,我……我睡不著啊。”
“睡不著說數小綿羊。”劉敏香忍著肚中的笑,面無表地回道。
“呃。”白帆無奈之下,只好數了起來:“一只綿羊,兩只綿羊……十只綿羊……”
嘿,還別說,這一招管用的。
數著數著,他的思維就開始迷糊起來。不知道數到了幾百只的時候,眼皮已輕微微有些耷拉下來
但他耷拉了,劉敏香卻又開始神了。
第21章
只見睜著雪亮的大眼睛,迷茫地著頭頂的蚊帳,耳朵卻傾聽著白帆的節奏,下意識地跟著念道:“第二百三十只綿羊。”
其實比白帆更覺煎熬,畢竟是一名正理正常的,這麼久不被男人疼,心里怎麼可能不想那種事呢?
再說,此時正于虎狼之年,每夜那種深骨髓的空虛,就像跗骨之蛆的毒藥,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的神經。
而白帆又是一個很有魅力的青年男,和他同床而臥,那種要命的男人氣息,不斷往鼻孔里鉆。
“小帆,別再念了,快睡吧。”周舒麗有些痛苦地說。
原本白帆已經快睡著了,但一聽到滴滴的嗓音,心里那“想干壞事。”的神經,再一次被了。
“嘿嘿,劉嬸,你也沒睡著啊?”白帆翻過,看著白潔秀的側臉笑道。
“嗯,你一直念叨叨的,我睡不著。”劉敏香沒好氣地說。
白帆明知自己今天沒戲,但還是很和聊天說話的覺。于是他強打神,嬉笑道:“既然這樣,那咱們聊會天吧?”
“聊什麼?”劉敏香眨眨眼睛,看著他問。
白帆的視線,不由自主地落在脖頸,真的好想親一口啊。
“隨便聊點什麼吧,我喜歡和嬸子你說話。”白帆像抹了層一樣笑道。
劉敏香轉臉睇了他一眼,讓白帆腹部一。
唉,如此麗的人,竟然活生生做了寡婦。
真不知道是的不幸,還是全天下男人的不幸啊。
“劉嬸,你長得真好看,比畫里的仙還好看。”白帆很真誠地盯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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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敏香的芳心微微一,防護森嚴的心理堡壘,差點就裂開了一條隙。
自從老公死后,再也沒有聽到男人如此的贊。
雖然每次都在小鎮里,都會有好多單漢們盯著評頭論足,甚至還會用葷笑話來挑逗。
但劉敏香知道,那些男人本沒有可言。
但這些男人們哪里知道,一個守寡的人,想要的絕不僅僅是這些。
們需要的男人的呵護和寵,是一種神上的寄托。
“小帆,你是個好孩子,千萬不要跟著小鎮里的男人學壞了,油腔調的男人,嬸子可是不喜歡。”周舒麗突然幽幽地說道。
聽到這里,白帆突然心里一。
“好,我聽嬸子的,嬸子喜歡什麼樣的人,我就做什麼樣的人。”白帆目熱辣辣地看著道。
到他深楚楚的眼神,周舒麗的心突然有些躁起來,臉上像發了高燒一樣,熱的要命。
“嗯,那就乖乖的睡覺,嬸子喜歡聽話的好孩子。”劉敏香有些難為地說。
話音一落,的臉突然有些發燙起來。
自己的話,是不是有些太過曖昧了?
“嘿嘿,好,睡覺。”白帆壞壞一笑,果真迅速閉上了眼睛。
接著,他裝著膽子,緩緩移手指,很快,便到了周舒麗的手腕。
“干嘛啊,別。”劉敏香微微警告道。
“我睡覺有個病,不著別人的手,睡不著啊。”白帆用比豆腐還不推敲的狗借口說。
“你。”劉敏香佯怒地瞪了他一眼。
但接著,卻很無奈地嘆了口氣道:“只許手,你要敢得寸進尺,小心我把你從床上踢下去啊。”
那說話的口氣,就像剛開始談的小姑娘,在警告自己的小人似的。
“嘿嘿。”白帆馬上得意地抓住了溫熱的手腕,那細膩的覺,讓這貨心里一陣奇爽:“放心吧,我這人最老實了,肯定聽話。”
“小壞蛋,快睡吧。”劉敏香的臉已經紅得像只人的番茄了。
“恩恩,睡覺。”白帆這次是真的老實了下來。
過了沒一會,這貨便打起了很有節奏的呼嚕聲。
可奇怪的是,這種久違的噪音,卻讓劉敏香有種很舒心的覺。
在白帆呼嚕聲的保駕護航下,劉敏香臉上掛著恬靜安詳的微笑,很快也進了夢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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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多了,太高高的掛在房頂,白帆是被熱醒的。
他看了一眼,除了自己,屋里已經沒有其他人了。
穿好服,白帆來到廚房舀了瓢水,痛痛快快地喝了幾口。
“吧嗒。”背后突然傳來一聲輕響。
白帆扭過頭,就看到王慧慧俏生生地站在他后,手里拿著幾本書,看樣子是準備去上學的。
“慧慧。”白帆笑著和打了聲招呼。
“小帆哥,你醒了?趕洗臉吧,洗完臉去吃飯。”王慧慧臉紅了一下,有些扭地看著他。
白帆心中暗笑,這丫頭,格也太靦腆了吧,怎麼不就臉紅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