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傅時洲那個死樣,我無比贊同夏婉的說法:
「你知道的,你只要不犯法,我就覺得你沒錯!
「你談兩個男朋友我反倒覺得自豪,那是我姐妹厲害!」
那天,我和夏婉喝了好多酒。
顧源送回家,把我托付給了正好也在酒吧喝酒的親哥,也就是顧誠。
顧誠顯然喝得也不。
被顧源拉過來的時候,眼尾微紅,一雙桃花眼被酒意熏得半瞇著。
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男人。
五格外優越,材頎長,該有的一塊也不。
「哥,這是夏婉閨,給你我放心些。」
夏婉倒在顧源的懷里,取笑道:「顧誠酒都還沒醒,就被你拖過來,對你哥還真的一點兒都不客氣。」
「顧誠,我閨就給你了哦,好好對。」
顧源看著他倆離開的影,了眉心,回頭朝我出手:「走吧。」
他扶起我,可下一秒,我胃里一陣翻滾,吐了他一。
沒辦法,只能臨時開了間酒吧包廂。
顧誠背對著我把服下來給服務員幫忙清洗。
那晚的記憶我斷片了,只記得一開始我抱著他啃了好久,最后他說了句:
「接吻不是啄米。」
然后,他扣著我的后腦勺,親著親著,不知怎麼地就滾在了一起。
至于那些該記得甚至該標重點的畫面,我是一個也不記得。
只覺得他的實在是太,太好親了。
醒來時,顧誠已經走了。
我渾疼得不行,和閨吐槽的時候,告訴我,顧誠沒談過,這估計是他第一次。
我一驚,這不比那臟黃瓜好多了。
要知道,系統給我安排的攻略對象傅時洲,以前找過多林芯的替,有沒有病不知道,反正臟得很。
我看著都噁心。
只能次次晚上求系統把他搞暈,改掉他的記憶。
從那之后,我時不時就找閨,讓顧源把他哥喊出來。
誰知道顧誠次次躲著我。
「姐妹,顧源說他哥畢竟第一次,人害一點兒,讓你多多諒解。
「還說,他就是個鋸葫蘆,看起來高冷難追,實際上心戲賊多,還總是喜歡和自己較勁。」
7
我是個淚失質,一旦緒有些波,眼淚不由自主地一顆一顆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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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誠剛剛還嚴肅的臉一下子張起來:「我也不是說你不好,你別哭。」
「我這人說話比較重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
「其實你好的。
「也不是發好人牌。」
「我——」
͏這回,連半句話都沒說完,他忽然俯下,吻住我的。
我怔了怔,見他慌松開,順帶還替我掉了眼淚:「可以不哭了嗎?」
我乖巧地點了點頭。
原來淚失還有這種好啊。
顧誠低頭看了一眼我,瞬間耳通紅,然后披上服,低著頭拉開浴室門,飛快地跑了出去。
我低頭一看,前一大片已經被水霧染,的廓若若現。
不是,他這麼純的啊?
我走出浴室時,恰好遇到從樓上下來倒水喝的夏婉。
夏婉意味深長地注視著我:「剛剛顧誠從浴室一副被調戲了的樣子出來,接著你又這麼,嗯……衫不整地出來,你倆就沒發生什麼?」
我順手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沖丟去:
「你還有空調侃我呢?你不是號稱今天要過癮一整晚的嗎?現在就結束了?總不會是顧源……」
夏婉喝了一口熱水:「我來那啥了。顧源替我去買姨媽巾了。」
「你這小男朋友對你還真死心塌地。」
夏婉笑而不語。
「對了,剛剛傅時洲給我打電話,問我你現在還好嗎?我和他說你還傷心的,他說讓你有空給他回個電話,他自己會和你解釋。」
夏婉指了指我的手機:「你有空給他打一個,畢竟是金幣的金主爸爸。」
我一看,剛剛手機順手放在沙發上,靜音了沒看消息。
已經有十多個未接來電了。
「這個點,傅時洲不和他的白月度過好的夜晚,想起我這個替了?」
我剛打算回撥電話,背后忽然到一陣涼意。
夏婉一副大難臨頭的表。
我回頭,恰好對上顧誠漆黑的瞳孔。
他把一個首飾盒子丟給我。
聲音冷得讓人打了個寒戰。
「回禮。」
回禮?
我什麼時候送過他禮?
夏婉幽幽地說道:「你忘了?就上次你托顧源送他的那瓶香水。」
「事后清晨。」
說完,夏婉的手機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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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江霖川打來的。
「夏婉,你到底和我媽說了什麼!你就這麼容不下宋蕓嗎!就只剩一個月了,你又在鬧什麼?」
外放的聲音格外響。
夏婉沖我比了個「OK」的姿勢,對著電話那頭吼道:
「我鬧?我做了什麼了?你在訂婚的時候和宋蕓離開,我有說什麼嗎?你現在陪著宋蕓,我有說什麼嗎!」
不得不說,夏婉隨地大小演的能力簡直一流。
「你自己好自為之,如果宋蕓了一點兒傷害,我絕對饒不了你。」
對面掐斷了電話。
「不知道江霖川的初小友又做了什麼,讓他以為我對干了什麼,拜托,我哪有時間啊。」
這時,我手機響了。
我瞥了眼,是傅時洲打來的電話。
「蘇黎,還在生氣嗎?」
我冷笑了一聲:「那你呢,還和林芯在一起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