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已經回去了,如果你在夏婉家待累了,我來接你。」
「不用了,傅總忙得很,無暇顧及我,夏婉這邊更需要我。」
傅時洲有些不耐煩了:「蘇黎,別鬧了行嗎?林芯只是我許久沒見的一個朋友,你一向懂事,別這麼敏。」
「真的是我敏嗎?傅時洲,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!」
下一秒,電話另一頭傳來「嘟嘟」兩聲。
我攤了攤手,看向夏婉:「他們這段時間應該不會來擾我們了。」
夏婉歡呼:「甩掉那倆腦子有泡的家伙,別提多輕松了!」
8
之后好幾天,江霖川和傅時洲都忙著陪初和白月,沒空管我們。
我和夏婉用傷心絕的借口擋住了一切可疑的危機,安心地住在顧家。
夏婉生理期不舒服,顧源就請了好幾天假在家里陪,兩個人天天在我眼前秀恩。
顧誠工作很忙,大部分時間都在公司,回家除了吃個飯就是在書房理公務。
自從那天后,顧誠似乎有意疏遠我,只要我在一樓,他就會把自己關在書房里。
夏婉和顧源給我支招,又是給他送水果,又是噓寒問暖的。
顧誠還是油鹽不進。
最后,夏婉使出大招,在某天晚上給我灌了大半瓶白的,然后瀟灑地和顧誠通宵出去玩,把我一個人丟在客廳。
顧誠深夜加班回來后,看到的就是倒在沙發上意識昏沉的我。
我閉著眼,覺男人離我越來越近,耳邊響起顧源說的話:
「你放心,我哥他就是吃這一套,你別看他儀表堂堂,實際上心就是個開了個葷,食髓知味的普通男。
「而且,他很喜歡你,他就是過不去自己那坎,想不開而已。」
趁顧誠抱起我的那刻,我雙手猛地環住他的脖子,順著他的下頜往他的耳邊挪,深深淺淺地呼吸著。
顧誠腳步一停,手臂微微用力:「蘇黎,你到底想要干什麼?」
我靠在他的肩膀上,哭哭啼啼道:「顧誠,我就想親親你,你真的好狠心,嗚嗚。」
不就親個嗎?
親個又不會懷孕!
干嗎躲我跟躲賊一樣。
顧誠低低嘆了口氣:「行,給你親,別當小狗,別當哭包。」
我換了個姿勢,騎在他上,抓著他的肩膀在他的臉上胡啃了好幾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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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誠某些地方有了反應,卻還是克制本能般,一次也沒主。
我自知這招對他也沒用,卸掉力氣,渾一。
顧誠無奈地重新抱起我:「夏婉和顧源怎麼給你灌了這麼多酒,親夠了,現在可以去睡覺了?」
他抱著我一路從客廳到樓梯,直到房間。
我眼淚一顆一顆往下砸:「顧誠,是不是我完全和傅時洲撇清關系,你才愿意和我在一起啊?」
「可和他撇清關系之后,我可能就回不了家了。」
眼瞧著顧誠就要把我丟下,我死死拽著顧誠的服,不肯松開。
我不甘心。
真的不甘心!
「可我真的很喜歡你,不喜歡傅時洲,要不是真的沒辦法,誰愿意和傅時洲扯上關系啊。」
我抓著他撒酒瘋:「顧誠,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。」
顧誠還是把我從他上了下來,給我蓋好被子。
但他沒離開。
他坐在床旁邊的沙發上,沒有開燈,沒有看時間,就這麼靜靜地坐著,不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,黑暗中我約約聽見顧誠的嘆氣聲。
「罷了。」
顧誠終究是說服了自己。
「不和你置氣了,蘇黎,如果你堅持,那我們就在一起吧,哪怕違背道德只當你的人,也總好過看你一次又一次放下架子,這麼卑微地來討好我。」
顧誠輕笑一聲,替我掉眼尾的淚珠:「你賭對了,我真的舍不得。」
9
第二天一早起床時,顧誠破天荒地沒去上班,反而圍著圍在廚房做早餐。
住進顧家之后,我從沒見過顧誠下廚。
他端著烤好的面包出來時,剛好看到我。
無比自然地說道:「早飯都好了,去刷個牙再來吃。」
「你今天不用上班嗎?」
「嗯,請假了。」
我洗漱完出來時,顧誠盛了一碗醒酒湯:「以后別喝那麼多酒了。」
我腦袋一歪,突然靠在顧誠的口:「是暈的。」
這一幕,剛好被開門進來的顧源和夏婉看到。
「哎喲,你們發展迅速啊!」
「不錯不錯,再接再厲!」
「哥,你耳朵都紅溫啦!」
顧誠拍了拍我的背,把我扶起來:「先吃早飯。」
我看了一眼,他的耳朵是真的很紅!
10
接下來的一個月,顧誠終于不躲著我了,我們偶爾一起出去約會,或者趁夏婉和顧源不在的時候。看個電影親個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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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能理解夏婉以前為什麼一有時間就往顧源這邊跑了。
這誰能不迷糊啊。
可好景不長,我和夏婉敷衍傅時洲和江霖川的那套不管用了。
這兩人這段時間總是頻繁聯系我們。
甚至有天晚上,傅時洲打通了電話,直接就問:「蘇黎,你現在在哪里?」
「我在夏婉別墅里啊——」
「我和江霖川現在就在夏婉家樓下,沒看見里面燈亮著,你下來,開門。」
我大驚,和夏婉絕地對視一眼。
糟了,這下穿幫了!
11
心一下子就不麗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