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和顧誠開始談甜甜的了,另一邊金主老登那里穿幫了。
夏婉一鼓作氣,松開捂著顧源的手,從我掌心走手機:
「傅時洲,就讓蘇黎陪我一會兒怎麼了!」
而我也開始隨地大小演:
「時洲,我現在實在很狼狽,你給我一些時間,我收拾一下自己,再見你好嗎?」
夏婉瞪大雙眼看我,型像是在說:「這麼假的理由他能信?」
傅時洲肯定會信。
不僅會信,他還會多給我一些時間。
「四十分鐘夠不夠?」
「夠了夠了。」
說完,我毫不拖泥帶水地掛斷了電話。
「活該傅時洲是冤大頭,這種離譜理由他竟然不懷疑?」
「他就是大男子主義,覺得他邊的人都得以討好他為目標,以前我在他面前化妝,他都覺得我是化給他看的,在那邊挑剔了許久,什麼眼線太濃,什麼口紅太紅,一切都得按他心意來。」
夏婉頗有地點點頭:「我懂了,那倆男的都自信,覺得我們是在他們面前自卑,才要化妝討好他們。」
我一想到傅時洲那狗樣就來氣:「我呸!老娘化妝那是老娘高興,有他什麼事了,要不是系統讓我攻略,我看這臟黃瓜就犯噁心。」
不過很快,我和夏婉異口同聲地嘆了一口氣,一起陷了兩難境地。
「沒想到一個月這麼快就過去了,也不知道江霖川那初是不是真的絕癥了。」
「估計是假的,不然江霖川估計就是去守寡了,哪還有心思回來找你啊。」
「那可不一定,江霖川這種人,說不定就是初沒了也還能左擁右抱的。」
「問題就是,我們現在這樣開車回去,在地下停車場肯定會和他們撞個正著,而且指不定他們在哪里等著,萬一在門口呢?」
我們唉聲嘆氣了十幾分鐘,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。
顧源端著杯紅糖水站在門口,看了眼夏婉:「你們要走了嗎?」
夏婉心很差:
「哪走得掉啊,真不知道他倆了什麼風,突然過來了。」
顧源把紅糖水放在一邊:「那不是很簡單?我和我哥分別送你們回去,到時候我倆先替你們去家門口探路不就得了?」
好主意!
一轉眼閨已經沖過去抱住了顧源,哭哭啼啼道:「還是你靠譜。」
Advertisement
顧源順手拽了路過的顧誠,「哥,那就這麼說定了。」
顧誠淡淡地朝他看了一眼:「那是你答應的,我沒這麼說。」
顧源聳聳肩,摟著閨離開:「哥,你要是忍心看蘇黎被傅時洲針對呢,那就別送回去了,反正我不忍心讓我家夏夏為難。我們先走了!」
我試探地去扯了扯顧誠的袖子:「那,麻煩了?」
顧誠生著悶氣沒打算理我,但還是拿起車鑰匙。
我立馬跟在他后。
12
顧源的車和顧誠的車一前一后到了停車場。
果然,地下停車場停著江霖川那輛格外張揚的跑車。
江霖川拉開車門,和傅時洲一起下來點了支煙。
江霖川:「真不知道夏婉用了什麼方法哄得我媽這麼喜歡,宋蕓如今不好,我怕夏婉對宋蕓做什麼。」
我攥了拳頭。
媽的。
真替夏婉不值。
傅時洲靠在車上,偏頭問他:「宋蕓不是絕癥,只是單純不想讓你結婚?」
「其實不管宋蕓做什麼,我都會站在那邊,可這次實在是做得太過了,是我誤會夏婉了。你呢?蘇黎那邊打算怎麼辦。」
「我沒打算和蘇黎分手。」
「啊?可林芯不是回來了嗎?」
「我怎麼舍得,蘇黎夠聽話,而且晚上確實吸引人的。」
地下停車場很安靜,靜得只有他們兩人的聲音,還有我邊這位愈來愈燥的呼吸聲。
我勒個系統啊,它到底給了傅時洲什麼記憶,我晚上是個什麼樣子的啊!
眼下,哄好旁的人才是第一要義。
我扯了扯顧誠的袖子:
「我就是用了一些方法,讓他誤以為我和他……我真沒他!我只對你干過那些事!」
「這是不是顧誠的車?」
江霖川忽然朝這邊看過來,隨后招呼著傅時洲也往這邊走。
眼瞧著他們越來越近,我心揪到了嗓子眼,猛地往下一蹲,躲在了副駕駛的視線盲區。
車窗搖下的那一刻,顧誠把他的外套蓋在了我頭頂。
「誠哥,還真是你啊,好久不見!」
江霖川和傅時洲對顧誠的態度似乎還好的。
反倒是顧誠對他們有些生疏。
傅時洲往副駕駛座看了一眼:「剛剛好像看到副駕駛座上還有個人?」
Advertisement
「昂,朋友,比較好面子,不想臉。」
「我倒是好奇的,誠哥這萬年單狗,喜歡什麼樣的人?」
眼瞧著傅時洲手就要拽我頭頂的服。
顧誠扼住了他的手腕:「膽子小,就別嚇了。」
「誠哥居然也有喜歡的人了,難怪還噴了香水,香水不錯。」
顧誠冷冷地回道:「事后清晨。」
江霖川揶揄:「咦~這不是你作風啊,看來是朋友送的?」
此時,手機屏幕亮了兩下。
我看了眼手機,拽了拽顧誠的服,顧誠毫不給面子,搖上了車窗。
傅時洲和江霖川覺得無趣,走開了。
我小聲說道:「夏婉已經上樓了,我現在上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