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那天晚上，我做了一場夢。
夢中，是我的歇斯底里，和顧誠的冷靜形了鮮明對比。
那一刻的無助和崩潰，醒來時依舊心有余悸。
第二天一早，門鈴響了。
夏婉披著頭髮睡眼蒙眬地去開門。
顧源和顧誠穿著一寬大版型的白 T 恤，頭髮特意抓了髮型。
顧源看見夏婉，眼中難掩欣喜：「早上我和我哥做了點早飯給你們帶過來。」
夏婉點了點頭，語氣平靜：「進來吧。」
「小夏老師，今天不上課嗎？」
夏婉進屋：「你等我準備一下吧。」
顧源朝顧誠使了個眼，便跟著夏婉進屋了。
而顧誠則以等顧源為由，在我們家的客廳里坐著。
後來的好幾天，顧誠和顧源早上都會來家里。
一開始我和夏婉還想著找借口躲他們。
可無論我和夏婉去哪里，他們總有辦法偶遇。
最后干脆就不逃了。
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。
夏婉還是裝作不認識顧源。
夏婉和我說快瘋了。
先是要裝不認識，又要抵擋顧源的勾引。
顧源比攻略世界里更大膽。
夏婉差點當著他的面流鼻。
有時候甚至能聽到屋夏婉的呵斥聲：
「顧源，好好看書。」
「別看我。」
「你別這樣。」
就這樣一連好幾天，我忽然覺得有些奇怪。
「秦一最近都沒找你嗎？」
要是放在平常，夏婉這麼久沒找他，那個小狗得著急死。
夏婉這才反應過來：「的確好奇怪啊，要是換平常，他早就黏著想見我了。」
「我這幾天面對顧源這個男妖，道心都不穩了，秦一今天應該在學校，你陪我去一趟吧。」
我點了點頭：「好。」
10
秦一的學校在我們學校對面。
夏婉化了個水妝容，看起來整個人韓系十足。
夏婉有秦一的課表，這個點他們應該快下課了。
我和夏婉站在教學樓底，等著給秦一一個驚喜。
鈴聲響了。
我和夏婉等到教學樓里人都走了，都沒見到秦一。
夏婉有些疑，攔住了一個面的同學，問道：「同學你好，秦一還沒下來嗎？」
這位同學略帶疑地看了夏婉一眼：「秦一還在樓上。」
「謝謝。」
我和夏婉往三樓走去，直到教室門口，居然看到秦一在和另一個生接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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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送我這麼貴的禮，一定花了很多錢吧？」
秦一親手將輕奢項鏈戴在孩的脖子上：
「沒關系，只要你喜歡，以后我都給你買。」
夏婉整個人差點站不穩。
直到秦一的目投來，轉頭就走。
秦一追在我們后。
解釋了很多。
到最后，只剩一句道歉：
「夏婉，我以為我們只有那些關系。」
「我和你稱不上男朋友。」
原來秦一一直有朋友，他用夏婉的錢，去哄別的生。
夏婉一掌扇在他臉上，徹底斷絕了關系。
11
夏婉失了。
我趕到酒吧的時候，夏婉整個人喝得很醉。
「怎麼總是這樣。」
「這年頭，難道連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沒有嗎？」
一邊喝一邊罵。
我陪也喝了不。
上個廁所的工夫，回來時，我居然看到夏婉正抓著一個男人強吻。
我了眼睛，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再看一眼。
臥槽！
我姐妹！
我沖過去掰開他們。
都親拉了！
「你怎麼能趁喝多了占便宜呢！」
顧源轉過時，脖子上全是紅印。
他表無辜：「我說，這次我是被迫的，你信嗎？」
一個走神，夏婉又撲了上去。
「你那時候為什麼不反駁們。」
「為什麼不和我解釋你前友的事。」
「你現在又為什麼來找我……」
夏婉……
唉，算了。
他們的事，我也不好手。
我避嫌讓位：「顧源，你記得送回家。」
我無奈地把夏婉的包遞給顧源，轉打算離開。
又對上顧誠質問的眼神：
「蘇黎，你沒懷孕，對不對？」
12
夏婉被顧源公主抱著出包廂了。
「我還有事，先走了。」
我躲開顧誠的目，打算跟著一起走。
顧誠忽然拽住我的手，將我整個人往他懷里抱。
巨大的型差下，我被他地錮著。
濃厚的酒氣味充斥著我的鼻腔。
顧誠喝了不。
他幾近崩潰。
「蘇黎，為什麼騙我！」
「顧誠，你松手。」
他強吻住我的，我死命掙扎，狠狠地咬破了他的下。
「顧誠，你清醒點！」
他彎靠在我的肩膀上，眼淚一顆一顆沾我的服。
「明明你曾經很我的，為什麼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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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蘇黎，你不知道我對你執念有多深。」
他歇斯底里：「整整三十六年。」
「蘇黎，你總是不相信我你。」
過去的記憶襲來，我眼眶也跟著潤。
「我信啊。」
「我知道你喜歡我。」
「可是顧誠，你雖然喜歡我，但在你心中有許多比我更重要的人和事。」
回憶起三年前和顧誠在一起的那段時。
比起兩相悅的快樂，更多的是被拋下的無助。
一次又一次。
我急得掉眼淚：「你知道嗎，我想起那段時間，我都心疼我自己！」
「蘇黎，我也在反思，那段時間一直都是你主，你遷就。以后不會了，只要你回來，以后我事事以你為先好不好？」
你問我顧誠說這句話時嗎？
當然是的。
對于我這樣一個從小在孤兒院里長大的生。
有多麼珍視真心。
可事實上，真心瞬息萬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