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程小姐。」
駱東硯說。
「可以請你幫一個忙嗎?」
我有些怔愣。
好奇有什麼忙需要我來幫。
駱東硯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指了指斜對角那桌人。
「他們是我的同事。剛才我玩大冒險輸了,他們就懲罰我找一位孩子說話說滿十分鐘。」
他說話字正腔圓,咬字不急不緩,但現在莫名聽著反而有委屈的味道。
這種小忙,我當然不會拒絕。
于是駱東硯便坐在我對面,又點了一點小菜和果啤。
他格頎長,雙并攏收坐在板凳上也不能完全放下他的長。
時不時地剮蹭到我的膝蓋。
駱東硯臉歉疚目劃過赧意。
「抱歉,程小姐。」
我搖搖頭,表示不介意。
之后,我們什麼都提了一,瞎聊。
聊工作、聊發展、談了談生活。
最后無可避免地談到了周正南。
我只能說承認一段失敗的沒什麼好丟人不好說的。
「我和周正南,算是到頭了。」
我笑了笑,仰頭喝下一口啤酒。
口辛辣,灼得嚨發麻發痛,而后就是連片的爽快。
酒麻痹了我的大腦,但我的是利索的。
我醉眼蒙眬對著駱東硯嘀嘀咕咕,吐槽控訴了周正南一大堆。
其間,駱東硯就著手骨安安靜靜聽著,眉眼含地瞧著我。
果然,和人說出心里憋得慌的破事,心里就好多了!
8
快一點的時候。
駱東硯說不放心我一個人回去,要送我回家。
我腦袋一懵:「什麼,你要跟我回家?好呀好呀。」
「站穩了。」駱東硯無奈扶住我站不穩當的子。
「是送你回家。」
我聽清了:「好哦。」
我說了地址。
回去很近,坐著駱東硯的車過一條街,再過一下小區花園,居民樓就到了。
下了車,我固執地要自己走。
但駱東硯一直穩穩當當地撐著我的手臂。
攙扶我時,我能覺他的手臂鼓鼓囊囊,蘊含著蓬的力量。
的,又的。
想一。
我的大腦迷糊糟得像團糨糊,手卻主靈活得像蛇,抬手一把就抓上他的膛。
確實很。
但這種和糙不一樣,而是一種長久有規律鍛煉的健,致而有彈,讓人無端聯想到他的力道和紋理的起伏。
Advertisement
「……好。」我嘀咕,整個人著著傾進他的懷里,還想手往腰腹探。
駱東硯整個人都僵了,頓了四五秒才回過神。
他一手扶著我,一手攏住我兩手作的手,有些惱怒,低聲輕斥:「別……!」
我遲鈍地抬頭看他。
「……可是喜歡啊,駱東硯。」
我聽見眼前的帥哥像要被氣死似的出一口氣。
扶我肩膀的手在,也燙。
「要命。」
我聽見他喃喃一句。
然后他直接手臂一挎一抬,將我打橫抱起。
他走得很急,但很穩。
我在他懷里相當于枕著他的口,用力抱我的時候他膛的繃著,鼓噪的心跳砰砰砰撞擊著我的耳。
9
也不清楚誰先吻住誰,等我迷迷瞪瞪地回過神后人已經靠在玄關墻壁。
被吸吮得發麻發,有些腫了。
駱東硯掉他的大,解開襯衫紐扣,展出他鼓鼓囊囊塊壘分明的膛和腰腹。
他拉住我的手,放在他的膛。
實,一下卻是有彈的。
「喜歡嗎?好嗎?」
他聲音發啞,帶著曖昧的氣音。
過立在門柜的全鏡。
我看見我的臉頰紅得滴。
「喜、喜歡的……」
10
我和駱東硯那次,怎麼樣已經記不大清了。
只記得滿床歡愉,滿疲累。
第二天醒來全上下酸痛得就像被打碎重組一樣,嗓子也痛……
我在床上緩了好半天,才慢慢吞吞爬起。
墻上的鐘表滴滴答答,已經過了正午。
但房間很空,駱東硯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可能是走了?
我有點志得意滿,又有點意興闌珊。
我趿拉著拖鞋往廚房走,打算去倒杯水喝。
但沒想到離得近了才看見駱東硯守在灶臺,低著頭搗鼓著什麼。
他沒穿上,腰閑然松垮,赤🔞的背部匝匝都是抓痕,有的地方還破了皮。
廚房有些熱,蒸起來的汗漬像脂一樣一顆顆凝在他上,順著括、走勢分明的線條往下滴。
野、健又。
Advertisement
我斷斷續續回憶出一些昨天晚上的況。
這些片段串起來組合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。
他反反復復前前后后我哭了數回。
后又我他的名字。
11
駱東硯關了火,轉過來才發現站在門口的我。
他指了指客廳,「飯好了。你先坐,我盛好端給你。」
我依言坐在飯桌上。
駱東硯將飯菜端上,菜式都比較清淡,但都是我吃的,還配了一碗皮蛋瘦粥。
我一聲不吭地喝粥,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昨天晚上發生的事,確實出乎我的意料。
但說后悔其實也沒有。
只是歉疚于將駱東硯牽扯進來。
我不著痕跡瞥了駱東硯一眼。
他神和往常一樣,風輕云淡的,好像什麼事都不會讓他放在心上。
還好,可能在駱東硯眼里,昨天晚上只是年人的一夜荒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