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現在懶得理會。
我開始跑東跑西考察店鋪房源,滿懷期待地大展手。
當時滿心滿眼只為一人,現在不為其他折騰起來倒也風風火火滿腔歡喜。
最終我在市中心選擇了一家待出售的房源,這里接近鬧市,不遠是高校和辦公樓,正對面還有地鐵站,人流量大。
之后,駱東硯請求投資合伙,想和我一塊經營這家餐館。
我想了想,沒有拒絕,畢竟有人和我商量心得會,還有資金加,這有什麼好阻攔的。
17
周正南關了機,又等了幾天還是不見人服認錯。
要是以前,就算手機關機,程瀟月那人也會繞一圈打他兄弟的電話,費半天勁兒聯系上他。
周正南耐不住子,開車回到家,這才發現里面已經沒人了。
掛在臺上的服沒人收拾、垃圾桶里的東西發霉招來一圈蒼蠅。
周正南腦子空白一瞬,手忙腳打開帽間,發現屬于主人的服了幾件。
他又去臥室,看見自己送給程瀟月的象征的絨公仔依舊端端正正放在床頭。
周正南繃的呼吸突然松懈下來。
還好。
程瀟月只是賭氣鬧離家出走,才舍不得離開自己。
18
我正查詢起訴離婚并且思考可能的時候,周正南又打過來了。
語氣聽起來有些質問:「你去哪了!怎麼沒在家?」
哦,原來他回去了啊。
「搬走了。」
「不管你在哪,半小時之你給我趕回來,聽見沒有?」
我笑了。
「你是以什麼立場、什麼份教我做事?都要離婚的人了,好歹一點,大喊大的,很跌份兒。」
「你非得較真和我這樣說話是吧?行行行,你回來我和你道歉,行了吧滿意了吧!」
「我就退讓這一次,你最好識趣見好就收,鬧夠了就回來。」
我簡直要氣笑了,第一次知道周正南這樣奇葩。
他為什麼如此篤定我離不開他?
「你沒有鏡子,總有尿吧?實在不行找塊玻璃也行,你為什麼覺得我會要一個臟黃瓜。你不怕死我還嫌臟呢好嗎?」
正當我要加大火力的時候。
駱東硯暗湊過來,聲腔親昵:
「月月,咱們選這張好不好?坐起來一定很舒服的。」
我空瞄了一眼,皮質椅子還有靠墊,彈十足,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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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這款吧,買回來坐坐看,看看好不好用。」
對面呼吸都重了,聲音抖得厲害,「程瀟月!」
干嗎了!這麼大聲?
「你一定要故意氣我,鬧得這樣難看嗎?」
我接不上他的腦回路,但不妨礙我輸出。
「不是我鬧得難看,是你做得太難看。」
「明天早上我在民政局等你,上午十一點之前如果你不來,正好我手機上存了不你人發過來的出軌照,我大可以起訴離婚,如果你不要面子的話。」
話盡于此,我掛斷電話。
19
第二天。
我早早地坐在民政局等,過了二十多分鐘,周正南來了。
他神有些頹靡,眼袋青了一圈。
看見我后慌忙疾走過來,左顧右盼。
「你、你這幾天搬去哪了?和誰在一塊?」
「這就和你沒什麼關系了。」
周正南沉默片刻,扶著椅背坐在我邊。
他整個人煩躁得厲害,一直在臉、吸氣。
不久后,他從懷里出煙盒。
「我去外面一支煙。」
我看號還遠,隨口「嗯」了一聲。
但到號臨近,他依然沒有回來。
無奈之下我只能出去找,心里卻不住火。
我在民政局外面的停車區找到了他,他坐在一塊石墩子上,悶悶地吸著煙。
「月月……」
他看見我,抑制不住紅了眼眶。
我卻看得火燒火燎,一包甩在他臉上。
「你這是做什麼?后悔?愧疚?你能不能像個男人,別總是玩這種稚無能的把戲?我沒工夫陪你玩!」
周正南抬手拉住我的包,臉懊喪,聲音艱,「不是,我只是不想和你離婚……昨天我就已經和別的人斷了……月月,你原諒我這次吧,不離婚了好不好?」
說到最后,他眼眶已經開始落淚。
我又想起了周正南創業失敗委屈地哭的時候。
那時候年熱深深,讓人一看就覺得心坎酸發;
但現在斗轉星移時荏苒,我在意的、懷念的、的都了泡影,完全掀不起半分波瀾。
「你以為你是小孩嗎?哭兩聲就有人哄你?就有人輕輕地揭過你所有犯的錯?」我譏諷道。
「再說小孩犯錯,是心智不、沒有預想過之后的結果造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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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呢?完全是心安理得有恃無恐。因為你覺得我離不開你,所以你就肆無忌憚地中傷我。現在你跑過來說不想不愿,純屬賤得發慌不是個男人。」
周正南被我罵得臉青白,好像一下子被干了氣神。
接下來很順利。
重新號取號,排隊辦事。
財產做了分割,照著離婚協議一人分了一半。
我們一個月之后取證。
20
在這一個月里,我就開始籌備裝修、打造招牌和招聘攬客。
起初預算規模不是很大,頂多先試一下水。
餐館開張剪彩前一天,我要上梯子掛彩燈,但這事兒被駱東硯攔了。
「爬上爬下的活兒太累人,還是我來,你幫我扶一下梯子就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