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溪的臉一變再變,面對這樣的盛錦姝,差點就要裝不下去了,隨即語氣也是冷了幾分,臉上卻還是掛著虛偽的表,又道:
“姐姐哪里的話,妹妹要這錦姝宮又有什麼用?姐姐快別開玩笑了。”
“隨你了。”盛錦姝丟下這話,帶著白玉便走了出去。留下靜溪和那些隨從憋了一肚子的氣。
而盛錦姝和白玉并沒有真的出府去尋樂子,而是在離開錦姝宮后拐了個彎兒又從別的路繞回了錦姝宮,二人躲在角落看著靜溪帶著的隨從氣急敗壞地離開。
“王妃,你可真……”
“真什麼?”
“真機智!”白玉想了半天才想出這個詞來。沒錯,就是機智!家王妃可真是太機智了,居然能把側妃氣那個樣子!看著真的特解氣啊。
“可是王妃你不怕日后再報復嗎?”白玉突然又擔憂了起來。
第17章王爺來訪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我還怕了不?”
盛錦姝覺在這段時間里,又想開了很多東西。反正自己所剩的時日也不多了,又何必憋屈過完余生呢?
誰敢再給自己使絆子,那就讓那個讓自己使絆子的人也不好過得了。
盛錦姝真輩子從來沒有欠誰什麼,也沒害過誰。所以誰也別想來占便宜,或者來害。
靜溪想用自己的來治病,做夢。
“對了,我前次給你的木盒呢?”盛錦姝輕咳出聲,一旁的白玉見狀忙扶著往床上坐。卻見一直追問自己那個木盒的事。
盛錦姝這會才猛地想起了木盒一事,前幾些日子心力瘁,本沒任何力去想那個木盒。
那個木盒裝著很重要的東西,那東西可是燕徇王的救命藥。所以現在必須要知道白玉最后到底有沒有把木盒拿給燕徇王了。
“已經給王爺了。”白玉見息聲有點重,忙倒了水來給喝,接著又扶躺下給蓋好了被子。見稍微平復了些,又才說道:
Advertisement
“奴婢那天便把木盒到王爺手中了,只是王爺有沒有打開盒子、吃沒吃里面的藥丸,奴婢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給他了就好。”盛錦姝這麼想著,隨即也放松了下來,沉沉睡了過去。
白玉看著沉睡中的人,心頭卻涌上了許多擔憂。
如今的王妃似乎更加嗜睡了,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。王妃子是一天不如一天,真怕哪天王妃一覺睡去就再也醒不來了……
“不會的,不會的……”想到這,白玉連忙搖頭,暗罵自己是吃飽了撐的盡瞎想。
見床上睡夢中的盛錦姝這會扯開了角,似乎做了一個很好的夢,白玉這才松了口氣,面上也跟著多了幾分笑意。
也許沉浸在夢中的王妃才是最幸福的吧?
白玉這麼想著,便輕移腳步離開了屋子,隨即關門轉便要離開。
這才走幾步,卻又瞥見了正外這邊走來的影。
白玉心下一陣煩躁。今天到底是怎麼了?送走這個,又來一個!而且今天來的都盡是些傷害過王妃的人。
看著燕徇王漸漸走近,白玉再也愿也值得畢恭畢敬地行著禮。畢竟來人是王爺,是主子。
“王妃呢?”
“回王爺的話,王妃喝過藥已經睡下了。”雖然對自家王爺多多還有些怨氣,但白玉可不敢不敬。
而且心里到底還是希王爺能和王妃好的,所以此時聽得王爺問起自家王妃來,也是有一便說一的。
“嗯。”燕徇王淡淡應了聲,隨即便揮了揮手,示意白玉可以退下了。
而自己則是繼續向著屋里走去。燕徇王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為了不吵醒盛錦姝而刻意放緩了作。
可他才坐下,盛錦姝便已經醒了過來,見是他下意識便問:“王爺怎麼來了?”
此時的盛錦姝臉未施黛,所以臉異常蒼白,眉眼之間卻是著一病態,看得燕徇王不自覺心疼之余又多了一份驚艷。
Advertisement
第18章蠱生異樣
“本王來是想問你,那木盒之中裝的究竟是何?”此時的燕徇王才不會承認自己來錦姝宮只是想看看可還好。
“難道王爺還怕是毒藥不?”盛錦姝淡笑。看來是自己瞎心了,想必他早便已經打開了那個木盒看過里面的藥丸,卻因為不夠信任自己,所以才遲遲沒吃那顆藥丸吧?
想到這,盛錦姝又笑:“我若想害王爺,就憑我待在王府這麼些日子來算,任王爺有十條命都不夠我害的。”
盛錦姝別的方面也許不行,但在制毒用藥這方面卻很有自信,放眼如今的整個京城,敢說若稱第一,還真沒有人敢稱第二了。
所以,燕徇王心里也該清楚,盛錦姝若要害他,也絕不是什麼難事,更不必和他糾纏這麼久。
如此想著,燕徇王倒也放下了戒備。卻怎麼也說不出什麼關心的話語來……
“王爺可還有別的什麼事嗎?若是沒有,那便請回吧。”盛錦姝轉了個背對著人,此時的并沒有多那麼想看到燕徇王那張一如既往的冷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