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本王無事,溪兒不必擔憂。”
燕徇王最見不得的就是自己在意的人在自己面前哭泣,所以見靜溪一哭,心立刻便了下來。最終,燕徇在靜溪的勸說之下服用了藥丸。
第22章解蠱
“王爺覺如何了?”靜溪一臉擔憂地看著人。
卻換來燕徇王寵溺一笑:“傻瓜,解藥不會在如此短的時間有所反應。”
起碼得幾個時辰。
靜溪卻一臉不解:“為什麼?那些話本里不都這麼說的麼?服了解藥立刻見效。”
燕徇對著這樣的靜溪笑而不語,下一秒卻是地將人帶懷中,接下來的一切便那麼自然而然地進行著……
燕徇王自從服下藥丸以后,的確比以前更好了些,甚至連之前因蠱毒影響有所抑制的力也在恢復。
一切似乎都已經往好的方向在發展。
另一邊,錦姝宮中的盛錦姝得知蠱毒已解的消息時,已是七天以后的事了。心下既為燕徇王到高興,又替自己到悲哀。
看來這世上也就只有靜溪能夠做到讓他全然信任了,自己當真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呢……
“王妃在想什麼呢?哎呀,快快快,王妃快回屋里吧,這天寒地凍、大雪紛飛的,您要是再凍點事來可怎麼辦吶!”
剛從外邊回來的白玉見自家主子居然不披裘、不帶傘地便呆站在院中,驚得立馬上去扶了人,接著連忙往屋里走去。
“王妃啊,咱這子還是要惜一下才好。”這才將裘給披上,讓坐好,白玉又開始忙了起來。
一會去尋暖爐給抱著暖手,一會又打算去弄點碳火過來讓烤烤,而這才端來碳火便又想忙去熬湯給盛錦姝喝……
看著忙里忙外的白玉,盛錦姝只覺心里很暖!這邊還有白玉這麼個人也算是老頭待的格外眷顧了。
于是沖白玉招手:“快別忙忙活了,過來和我一塊坐這烤火吧。什麼湯不湯的,我也喝不下,你熬了也只得是白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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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玉聽得這話也不再忙活,卻時不時掃向屋外,似乎在看什麼人一樣。
“怎麼了?你在看誰?”盛錦姝一臉疑,這偌大的錦姝宮之中似乎就一直只有和白玉二人啊。
白玉回道:“方才我去準備碳火的時候,院里是有兩個小廝在掃雪的,只是他們怕吵到王妃,所以作很輕。”
白玉又接著道:“王妃可能不知道,其實之前一直都有兩個小廝按時過來打掃咱們這院落的,一個管西邊,一個管東邊,只是他們每次都會挑王妃沉睡之后才來,所以王妃自然是不知道有這兩個人的存在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,你去看看他們現在還在嗎?若是在的話便喊他們別掃了,待會給他們二人每人送碗熱湯過去。”
盛錦姝不用問都知道這是燕徇王有意安排的了。所以也沒多問。自己倒沒那麼多可避諱的,但他若講避諱,那麼也便隨他罷了。
“好,奴婢這便去瞧瞧。”
不一會兒,卻見白玉面沉重地走了進去,盛錦姝滿臉疑慮:“怎麼這才出去一趟,回來就這般模樣了?”
“奴婢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”白玉哭喪著一張臉。
第23章開始懷疑
“那你便有什麼說什麼,實話實說。”
“來宮那位側妃……又有喜了。”白玉覺此時的自己怎麼都笑不出來,甚至還有些想哭。
那位本就寵,如今又懷有孕,日后還不得被王爺寵上了天?而家王妃還不得更冷落了?唉……苦命的王妃啊。
而且那位側妃可不像表面看起來都那般溫無害,靜溪險惡毒的一面也算是見識過了。
此時的白玉就擔心日后那靜溪會不會借機更加打擊報復自家王妃?
“有喜了?”盛錦姝微愣,覺心底深一陣鈍痛!這種結果明明早該猜到的,也因為覺正常不是麼?可為什麼還是會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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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錦姝怕白玉擔心,并忙斂了神,努力出一笑意來掩蓋自己的悲哀,笑道:
“燕徇王府好不容易新添一個生命,這是好事啊。怎麼就哭喪著個臉呢?”
“好事……那也是他們的好事。”白玉喃喃自語,才不會認為這是好事。
側妃那樣的人最是可怕,懷孕了也不會安分。如今懷孕了,對們錦姝宮來說哪里是好事了?這分明就是壞事啊。
白玉在心里祈禱著靜溪最好不要再來拜訪錦姝宮了,因為靜溪一來準沒好事。
而接下來的這天里,靜溪也果真沒來錦姝宮,想必是正和燕徇王著屬于他們自己的喜悅呢。
錦姝宮外,一片喜氣洋洋;而錦姝宮中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孤寂、冷清,恍若隔世。
“來宮……”盛錦姝勾,不知是在冷笑還是在微笑。想道這名字估計就是燕徇王取的吧,把靜溪比作凰……
而另外一邊,書房之中的燕徇王卻又再次陷了沉思,此時本該是喜悅的他,現在卻是蹙著好看的眉。
之前太醫明明說過靜溪落下了病,一時半會還無法治,且還提過靜溪在這期間本不可能會懷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