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婢明白,奴婢會把事辦妥的。”
文梨見到容思寧心意已決時,只得應下。
容思寧從自己的懷里,拿出了一塊碎銀扔給了文梨,“賞你的。”
“多謝容姑娘。”文梨激地說道。
接著,容思寧微微勾,出笑容,“去吧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“是,容姑娘。”文梨點點頭,應道。
之后,文梨興高采烈地轉離開。
……
當天夜里,雨嘩嘩地下,并越來越大。
第二天,鳴時分。
在那孤寂昏暗的院子里,文然對文怡說道:“沒想到,竟然下起了如此大的雨。”
“這應該是今年第二次下暴雨了。”文怡說道,并抬頭看了看沉沉的天,雨水不斷落下。
文然卻說:“別說這些,我們趕去看看,那瘋人還在不在。”
文怡點點頭,與文然一同推開大門,尋找起了顧滟。
只是屋子里,卻沒有顧滟的影。
文然憤恨道:“這瘋人又不見了,難道又逃跑了?”
真是的,上一次才鬧得犬不寧,這一次又去哪了?!
“那你要去跟王爺說嗎?”文怡說道。
只是文然卻說:“當然,我去通知王爺,你在這里等著。”
話落,文然直接轉,去了另外一個方向,徒留下文怡一人。
片刻之后,文然就跟著裴弘興來到了這院子里,“王爺,王妃不見了!”
裴弘興蹩眉,看著暴雨天氣時,藤心覺到煩躁,但他按捺住緒,問:“不見多久了?”
“奴婢不清楚。”文然聽罷,低著頭回稟道。
裴弘興一甩袖,“廢,還不快去找?愣在這里做什麼?要是離開了王府,你們都得重重懲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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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!”文然應道。
之后,腳步慌地跑出去,通知了其他人,關于王爺所吩咐的事。
剎那間,王府立刻熱鬧起來,所有人都在忙碌地尋找著顧滟的蹤跡,大有一種挖地三尺,也要在王府找出人來的決心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顧滟因外邊的暴雨天氣,上沾染著泥土,連滾帶爬地躲進王府的馬棚里,瑟在角落里,額角上還有跡,不知是撞到了哪里,雙眼失神,喃喃的道:“爹……娘……”
如今這樣子無非是害怕——
半年前,除了以外的顧家人都死了,都死在這樣的天氣下,死在這樣的雷聲中,這樣景下,的眼里……
王府另一邊,裴弘興許久才聽到腳步匆匆的聲音,聽到了回稟的容,“回稟王爺,王妃找到了!”
“在哪?”裴弘興頭也不回地反問道。
第4章 恨之骨
裴弘興不可能不管顧滟,畢竟顧滟是他明正娶,是他的妻子,他的王妃,表面上還是需要走走過場。
站在裴弘興邊的元奇,則詢問了那下人兩句,不一會兒,元奇來到裴弘興邊,稟報道:“王爺,王妃在馬棚里。”
聽罷,裴弘興立刻皺起眉頭,漆黑的眼底閃過厭惡和煩躁,卻下意識的道:“你們留在這里,本王自己去。”
“是。”元奇應道。
接著,裴弘興便獨一人去了馬棚,來到馬棚里時,他瞧見馬棚的角落里,正好蹲著一個人,渾答答的,狼狽不已。
“顧滟!”裴弘興見狀,咬牙喊道。
說著,他急匆匆地走到顧滟的面前,瞧著不過一日不見就變得臟兮兮的人,原本還算平靜的心底終究泛起了漣漪。
此時的裴弘興認為,顧滟這瘋瘋癲癲的樣子著實是可憐,他沒住心,扶起了顧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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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滟卻瑟了一下,想要后退,卻因后面無路可退,只能被他扶著,出了馬棚。
被嚇著了,作特別慢,他忽地將顧滟橫抱了起來,也不管臟不臟,更不管因為害怕而大呼大。
直接將抱到那孤寂昏暗的臥房門口,命令下人帶去洗漱,過了片刻,下人才把顧滟送了回來。
裴弘興對其他人說道:“你們先下去,沒有本王的吩咐,不許進來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下人齊聲答道。
話音剛落,其余人退下。
裴弘興側眸,看。
顧滟還是那副樣子,楚楚可憐,慘兮兮的。
見狀,裴弘興的心又有著說不出的覺,尤為煩躁。
想發脾氣,想罵,可……
瘋了。
他忍了忍,把的發整理好,瞧見了額角的傷口,微抿,聲音漸漸溫地跟顧滟說道:“顧滟,你還認識本王嗎?”
顧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,低著頭一個勁的抱著自己。
他挑起的下頜,“親本王一下,本王可以給你糖吃,或者你最喜歡的東西。”
“糖……”顧滟呢喃著。
裴弘興眸微深,“嗯,糖,甜的。”
當他說出這個要求時,他自己也有些意外,他本來不喜歡這個人的,甚至是因顧滟的份,讓他對恨之骨!
如今這般模樣,他應該高興才對,可為什麼會看到的時候,會心慈手……
難道是他憶起以前與顧滟在一起的好時,他才如此跟顧滟說話?
甚至此時,他竟然還想起了在顧滟沒瘋之前,自己也說過這個要求,只是顧滟卻拒絕了。
畢竟對于顧滟來說,他就是謀害全家慘死的兇手,也因此對他恨之骨,之后不再跟他親無間。
他們之間生了間隙,顧滟那時甚至還懷著他的骨,為了與他劃清界限,竟狠心喝了落胎藥,小產了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