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然呢?難道我還要忍著惡心和你這種人繼續過下去嗎?」
「你就那麼恨我嗎?離婚說都不和我說下,直接起訴?我們已經要冷漠到這種地步了嗎?」
我簡直氣笑了,嘲諷道:「怎麼難道我還要你首肯?我告訴你,我不是要征求你的意見,而是直接通知你。這個婚非離不可,而且我也絕不會再讓你們占到一丁點的便宜。」
「占便宜?你覺得我會占你便宜,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?」他仿佛到了巨大的打擊,后退了兩步,差點摔倒。
「哦!你不是這樣的人啊?那你簽字主放棄所有產和不產啊?你不是喜歡補償人嗎?那也補償補償我啊?還是說在你眼里只有陳蕊才值得你補償?」
我朝他步步近,一字一句譏諷道。
「麥麥,你真的只想要錢了嗎?」
「對啊!我現在很想要錢,你舍得給嗎?」
「你就算恨我?難道你連小野也不要了嗎?他可是你的親生孩子啊!」他不死心地繼續問我。
「我的親生孩子,原來你還知道啊?那你看看他現在還是我的孩子嗎?他現在把誰當他的媽媽了?這都是你的就啊,你滿意了嗎?怎麼?還不滿意?還要再來糾纏我,戲癮又來了?可我沒工夫奉陪了,既然你舍不得放棄那些錢,就不要在這里又當又立。」
「陳麥!我……」
他單手按住被我捅傷的地方,而后苦笑道:「你當真想要,那就給你好了。只是我還是想最后和你說一句,這九年絕不是你以為的那樣。我如果不一個人,又怎麼會和在一起九年?」
「這樣啊!我信你,我信你良心未泯,我信你還保有最后一人,我信你真的有真心。我的律師隨時可以為你準備好放棄財產的協議,什麼時候有空簽呢?」我勾冷笑。
「麥麥,你就一定會要這麼咄咄人嗎?」
「咄咄人?這不是你自己承諾的嗎?怎麼變我咄咄人了,哦!我忘了,你一向是出爾反爾,言而無信。那就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,法庭見吧!」
我沒了耐心,拉著徐姨轉就要走。
12
「好!你要,我現在就簽給你。」裴寂抓住我的手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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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呀!那現在就去律所吧!」
沒再給他機會,我直接開車拉他去了律所,正好從意也在那里幫我和律師談司的一些細節問題。
行車途中,陳蕊給裴寂打電話,問他在哪里。
裴寂心如死灰道,他現在要去贖罪,把一切都還給我。
陳蕊在電話那邊大喊:「你不要沖啊!陳麥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不要被用激將法了,我和小野也還要生活的,裴寂你想清楚啊!」
我開著車一句話都沒有說,真是篤定啊!已經默認我的孩子是的了。
只怕沒命要啊!
裴寂接完那個電話后,就不再說話。
徐姨我這次沒有帶上,回家做飯了。
車里只有我們兩個,曾經有無數次這樣的場景,我們共乘一輛車,有時候是他開,有時候是我開。
那個時候我們大多是聊的是:公司有哪些本可以控制,新的訂單能不能簽下,下面的人怎麼管理,裴野的學習……五花八門地把我們的人生混在了一起。
那時年輕又有無數期盼和希,總覺得兩個人一起使勁兒,我們這輛車后面就會都是坦途。
卻原來,那些溫馨好的夢外,竟是這樣的不堪目。
車在一個紅綠燈路口的時候,我冷聲道:「裴寂,你想好了嗎?不要到了現場又食言而,大家的時間都寶貴的。」
他將頭靠在座椅上,疲憊地闔上雙眼道:「我說了,你想要,就給你。」
我沒有回應,而是踩下油門直奔律所而去。
我們相識的這十年,裴寂很是清高,他會答應這樣的要求,我不意外。
但是他承諾是一回事,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。
但是我就是想讓他自己親眼看看,他連這點清高都不過是他虛偽無用下的最后一塊遮布。
13
律所的人在從意一早的示意下,早就準備好了協議。
裴寂簡單地聽了幾句,就見陳蕊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沖進來道:「裴寂,你簽了,我和小野怎麼辦?」
我抱冷笑道:「還簽嗎?這里沒有戲臺子,你們倆還是回家演吧!」
「麥麥,你一定要這樣講話嗎?小蕊只是太在意我和小野了,……」裴寂蹙著眉又要開始一番自我的演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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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耐煩地打斷他道:「我知道你們好,但是我真的沒興趣知道了。你不簽就走吧!法庭見,只是下次不要再搞這套了,真的惡心人的。」
「麥麥,你以為我是在意這個?」他說著就要筆,卻被陳蕊拉住。
「裴寂,你冷靜一下啊!陳麥,就是天生錢,從小就錢,可以為了錢拼命,都是假清高的。」
我沒有什麼反應,只是冷臉看戲。
但是從意可忍不了,當即站起來罵回去道:「真是好笑,吸鬼,螞蟥投胎的蛀蟲竟好意思說供養的人假清高。沒有麥麥當時犯傻,某些好吃懶做、從不斗的婊子哪能在這里優哉游哉地當小三談什麼深意切啊?只怕早就開始賣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