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你……」陳蕊沖過來想要打,卻被我一把鉗制住手臂,彈不得。
從意卻未放過,而是繼續挑釁嘲諷道:「我什麼?我說到你痛點急了?這就急了?這就舍不得害怕了?你要搞清楚,這是人家斗的錢。你是不是一輩子賣慘吸習慣了?改不回來了?這麼缺錢這麼害怕,你現在賣也還來得及啊!反正你和這人渣的關系不就是賣嗎?賣一個也是賣,賣兩個也是賣,何必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!」
「你!你……我要撕爛你的。」陳蕊憤怒地想要沖過去。卻不想從意直接過來,先薅住了的頭發,一耳打了過去:「你他爹的撕爛誰的啊?臭婊子你給誰囂張啊?」
裴寂終于看不過去,他起將陳蕊拉到后道:「陳麥,你就不能管管你的朋友嗎?說話還可以再臟些嗎?」
「你們都不嫌做得臟,還怕人罵得臟?我覺得小意也沒罵錯啊!你們倆確實天造地設的一對,又當又立,不想簽,你直說啊!搞這些干嘛?」
這時從意介紹的沈律師趕快打圓場道:「陳士,打司很麻煩的,既然裴先生有意和解,不如各退一步,剛剛那份協議確實太過嚴苛。」
話鋒一轉,他又轉對著裴寂道:「只是裴先生,你知道的,陳士的確到了巨大的傷害,我也看出來,您確實有心想要補償。您看這樣行嗎?這還有一份協議,保留了您的部分資產和份……」
「不用給他看了,他今天就是來做戲的,他不可能簽的。我們還是準備好和他們法庭見吧!」
我倦怠地坐在椅子上道。
話音剛落,裴寂拿過協議,草草看了幾眼后,不顧陳蕊的阻攔,龍飛舞地簽了字。
一式兩份,從頭到尾我都沒有再說一個字。
他拖著陳蕊走了出去,臨出大門前,回頭對我道:「麥麥,不管你相不相信,我都希你過得好。」
我睜開眼,冷冷地看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。
我也很抱歉,我只想要你們,敗名裂,一無所有,生不如死。
從意握住我的手輕聲道:「還好這死人渣正上頭,激將法還有點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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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最開始準備的協議從未想過裴寂會簽。
真正想讓他簽下的是第二份,對我有利,但是又不至于把他得太死,讓他可以接的協議。
沈律一早就給我們說了,僅因男方出軌,很難通過打司讓其凈出戶。
法律在理夫妻共同財產時,一般遵循的原則是平等分割。
出軌行為雖然違背了夫妻間的忠誠義務,但通常不直接導致一方完全失去分割財產的權利。
所以我和從意據裴寂那故作清高又裝的格,想到了這個辦法,試下也不會有什麼損失,頂多費點口舌罵他倆幾句。
14
離婚協議簽署完沒多久,陳蕊和裴寂就被拍到牽手同行。
真是等不及了,離婚證都還沒有領到。
與之一起被拍到的,還有裴野。
陳蕊在網上是有名的松弛神,靠在某書和某音分致生活,擁有很多。
同時還有留學歸來、神畫家等多項標簽。
一時間關于這個視頻的說法眾說紛紜,有說這是蕊神早早和富豪老公婚生子了。
還有說那個小孩蕊媽媽估計不是親生的,是二婚。
這時的開始護主,紛紛圍攻那條評論的素人道:【二婚怎麼了?二婚吃你家大米了,你見過有孩子趕著和后媽那麼親的嗎?肯定是蕊蕊人真的很好,孩子才會被打。】
素人被氣得直接注銷了賬號。
結果沒過幾天風向開始反轉,有博主料陳蕊足自己親妹妹的婚姻。
還搶走人家的孩子。
一時間輿論風頭大變,我們三人之間的恨糾葛鬧在網上沸沸揚揚。
此時我都還沒有出聲,讓子彈飛一會兒,鈍刀子割才疼不是嗎?
那些偶爾放出的料,自然有我和從意的手筆。
直到我媽找到了我,終于旅游回來了,想起了我這個兒。
一見面就抹著眼淚道:「陳麥,你姐姐也不想的,他們不是補了你很多的錢嗎?強扭的瓜不甜,你就放手吧!」
「媽,你老糊涂了嗎?我已經和裴寂離婚了啊!已經給你的寶貝兒騰出位置了,還要怎麼放手?」
「可是現在蕊蕊被罵這樣,你難道就無于衷嗎?」
「我沒有無于衷啊!我開心的。」
「陳麥,你就一定非要這樣嗎?你全怪你姐姐也沒有意義啊!你現在不管是學歷還是外在打扮,小裴就算不出軌你姐姐,也會出軌其他人的啊!你非要把大家都死才如意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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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媽媽求你了!你就出面給你姐姐說幾句好話好嗎?」
說著就給我跪了下來。
我低頭看著滿是淚水的臉道:「下跪是什麼很值錢的事嗎?如果下跪,我的人生就可以沒有你們的話,我愿意每天跪在神明面前祈禱。」
「你……陳麥,你……」不可置信地看向我,而后痛心疾首般地道,「麥麥,我是你媽媽啊!我也沒有辦法啊!我難道要親眼去看著你姐姐死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