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怕我把你賣了?」
那倒不至于。
我能值幾個錢啊?
南家有錢有勢,南湛絕不會為了手指里那點錢就臟了自己的手。
可我想不明白,他這樣的人,為什麼會跟我一而再地產生集?
還是這麼親的集——
南湛把我帶回了他的別墅。
從下車那一秒開始,我就知道他要做什麼。
年人之間的暗洶涌,無聲,卻激烈。
我著南湛的背影,猛然間覺得有些悉。
可當我張口想問的時候,南湛的吻已經落了下來。
跟那晚一樣,他的上有著我承不住的野。
我想逃,卻又莫名地想要更靠近。
外面的雨越來越大,室的溫度也越來越高……
9
這一次我醒來,南湛還在邊。
他也剛醒,眼睛半睜半閉,懶洋洋地跟我打招呼:「早。」
「嗯。」
沉默一陣后,南湛徹底清醒了,慢慢坐起來。
他問我:「今天有沒有安排?」
「暫時沒有。」
「那跟我去面試吧。」
「?」
「我們公司最近在招人,你去試試,能不能面上,看你本事。」
南湛說得很隨意,仿佛是閑著無聊,突發奇想罷了。
可這一大早的,我跟他都剛醒,腦子都還是混沌的。
如果不是早就在心里想好了,不會這個點提出來。
并且,我爸媽和沈承一直反對我出去上班。
之前我也曾試著找過工作,但都無法通過面試。
我覺得很奇怪,就托人問原因。
問了好幾家公司,才有人委婉地提醒我。
找工作之前,先跟家里人商量好。
后來我問了我爸媽和沈承,他們也都承認了。
一個說人結婚了,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。
一個說他又不是養不起我。
他們說得振振有詞,完全不在乎我的。
從那以后,我就被困在了家里。
我知道,有他們在中間使絆子,我想要在這個城市找一份面的工作,難如登天。
除非進南家的公司。
我爸媽和沈承的手再長,不到南家。
相反地,他們還要對南家畢恭畢敬。
我心底微微有些激,抬眼看向南湛:「你怎麼知道我想找工作?」
南湛笑得特別人畜無害。
「你都凈出戶了,不找工作,等著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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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」
雖然他說得很有道理,但他就不能婉轉點嗎?
頂著那麼帥的臉,到底是怎麼說出這麼毒的話的?
10
我去南家公司上班的事,沈承過了三個月才知道。
還是因為那晚,我陪南湛參加一個酒會。
席上有人認識我,拍了我和南湛的照片發給他。
沈承在散場的時候急匆匆殺過來,擋住了我的去路。
南湛怕他對我做什麼,一把將我拉了過去,護在后。
沈承更氣了,頭發都要豎起來。
但因為站在面前的人是南湛,他又不敢隨便發火。
只能死死盯著我,咬牙切齒地問:
「你上次說,比我厲害,我不敢惹的人,就是他?」
我:「……」
上次真的就是隨口一假設。
那時我沒想過,我跟南湛還會有后續。
但此刻我解釋與否,沈承都不會相信的。
我也懶得解釋。
他信不信,我并不在乎。
見我默認了,沈承又轉向南湛,一個字一個字地說:
「南總,你再有錢有勢,也不能搶人老婆吧?」
南湛:「我沒記錯的話,是你先出軌。」
沈承:「我出不出軌,是我們夫妻間的事!你再怎麼樣,也是個外人!」
「是嗎?」南湛微微一笑,語氣格外平靜,卻莫名有殺氣。
沈承登時就蔫了。
你看,比起利益,他的面子,男的自尊,似乎都沒那麼重要。
他今晚之所以氣勢洶洶地殺過來,不是因為他有多我。
而是他發現我離開他之后,并沒有活不下去。
甚至在別人的呵護下,我這朵本該凋零的玫瑰,開得更好了。
我有了工作,有了面。
還走進了他費盡心思也進不了的酒局。
所有人都對我客客氣氣。
我邊站著的,是他需要仰的存在。
那些他曾在腦海中幻想過我會回頭求他的畫面,都沒有發生。
所以他接不了。
沈承說:「清歌,我們還沒離婚,你還是我老婆。」
「我已經起訴了。」
「什麼?」沈承大驚,「你要跟我起訴離婚?」
「對。」
「憑什麼?我不會同意的!」
「你為什麼不同意?顧渺渺都懷孕了,你還不把娶回家?」
沈承的表驚上加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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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看了眼我邊,又好像什麼都明白了。
有南湛在,我要什麼線索得不到,要什麼消息換不來?
沈承頓時泄了氣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又慢慢地問:「如果我跟顧渺渺分開,你會回到我邊嗎?」
「不會。」
沈承點點頭,自嘲地笑:「也對,你有了更好的,又怎麼會回頭看我呢?」
我沒有反駁他的話。
但其實我跟他之間的分開,跟南湛無關。
早在第一次撞見他和顧渺渺曖昧,就已經埋下了分開的種子。
只是南湛的出現,讓這顆種子萌芽生長得更快。
11
沈承雖然同意了離婚,但一直拖著不肯去領證。
今天說明天,明天說后天。
期間不停地給我發信息,說一些自認為煽的話。
也給我送過禮,但我都原封不地退了回去。
每退一次,下次他就送更貴的。
或許沈承以為,只要他愿意砸錢,我就會回到他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