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祁聞兩家的關系、包括我們來此的原因。
末了，我道：“你若是能夠全部記起來最好，若是記不起……我也不強求。”
看著祁鈺深思的模樣，我轉就想走，卻被祁鈺握住了手腕。
“等等。”
祁鈺抓著我，面上有疑、有疼痛、也有深思。
他急切地問道：“為什麼我一回想‘聞雪知’這個名字，腦中浮現出的卻是你的影？”
“與我親的，其實是你對不對？”
我掙了祁鈺。
“我與我的小妹一母雙生，面貌相同。祁大人，你認錯了。”
我一字一句：“祁鈺，你要記住，我是聞青月、亦是你妻姐，更是已有婚約在。”
“克己復禮，才是你該做的。”
話落，我轉離開。
營帳外。
一名醫者向我拜了一禮，然后道：“總督大人，我們在看過之后認為，祁大人的況大概率是被洪水沖走時撞到了腦袋。”
“祁大人的頭顱中有淤存在，他的記憶或許明日就會恢復，也或許等這淤散去才會恢復。”
我聽著醫者們的話，直截了當問道：“那淤多久可以消散？”
醫者們面面相覷，其中一人小心翼翼道：“我們這些人學藝不，讓我們為祁大人診治的話，想要完好，恐怕得三四個月……”
我心中微微一。
三四個月時間，屆時人都要回京了。
“若是蘇大人出手，想必這時間一定會短許多。”他們道。
聽到蘇陸英的名號，我看向營帳中的另一個床位，上面躺著的青年仍舊昏迷不醒。
我嘆了一口氣。
“祁鈺的事……暫且先放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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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者應下：“是，總督大人。”
被這麼一打岔，我也沒了休息的心思。
草草灌了一碗姜湯，我調出一部分人手巡水勢，然后帶上了北河府府尹以及一隊差將士們。
我咳了咳，開口的聲音沙啞但又銳利：“去蜀城。”
“大災當前不出兵的賬，我們還得跟他們好好算算！”
“是！”
第32章
蜀南軍屯衛所城，城外。
許久跋涉后，我們一行人終于到了這個地方。
“城外何人！”
城墻上，一名拄槍兵士喊道：
“這里是蜀南軍屯衛所城，閑雜人等不得靠近！”
府尹一個眼神，旁的兵勇便怒喝出聲。
“瞎了你們的狗眼！”
“樓下乃皇上欽定蜀河河道總督治理大臣治理大臣，有圣旨為證！還不快快打開城門！”
在兵勇韓華時，我閉著眼睛，了脹痛的太。
過了許久，城門才緩緩打開一個小隙。
“我們城主說了，只許總督與府尹等員，其余兵卒人馬不得進！”
府尹想要發作：“你們欺人……！”
我手，攔住了他。
“不過是按規矩辦事罷了，我們先城吧，早點要到兵馬，早點回去。”
被我阻止，府尹黑沉著一張臉，也不再說話。
一邊往城走，我一邊不自覺裹了上半干的裳。
在這種連軸轉況下，先前的那一晚姜湯是一點用都沒有啊……
我苦笑著，心里卻沉了下去。
只希我這能撐得住，若是在談判桌上倒下，那可就是馬有失蹄了。
待我們一行人進去后，城門轟然關閉。
蜀城城主就等在城主府。
一見到我，他便笑著拱手：“我本以為這朝廷來的欽差大臣會是個陌生人，還我好生擔憂了一番，沒想到竟是聞總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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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啊，據說您了蜀河河道總督治理大臣？真是失敬失敬！”
我抬眸看去，悉的廓讓我確認了，這城主就是那名被我揭給老城主教訓了一通的紈绔子高文州。
三年不見，原本喜怒形于的紈绔子弟如今深沉了不。
分明是他聽了我的名字后便刻意不出兵，如今卻在我面前裝大尾狼。
“許久不見高城主，本也甚是掛念。”
我與府尹等人坐到太師椅上，我忍著渾的酸疼和疲憊，強撐著微笑與高文州寒暄。
幾句話后，進正題。
“城主，如今蜀河發難，洪水排山倒海之勢而來，蜀南百姓皆是城主的子民，緣何不出兵支援我等？”
我嚴肅地看著高文州，微微氣的靜在一片寂靜中格外顯眼。
可是一聊起這個，這高城主就只當自己是坨滾刀，油鹽不進：“聞總督，不是我們不愿意出兵，而是我們也只認朝廷旨意。”
“您這道圣旨上確實是有讓我們蜀城出兵配合的命令，但是我們不是在幾個月前，就已經出了千名兵卒了嗎？”
末了，他還攤手，說著冠冕堂皇的話：
“現在又出兵，就只能再有一道新的旨意，不然陛下降我等個私自出兵之罪，我等又該如何是好啊！”
府尹氣的牙，邊的唯一的兵勇也蓄勢待發。
我攔住他，時不時咳嗽兩聲：“城主說笑了，現在水患肆，您出兵又怎麼會到陛下怪罪呢？”
“屆時塵埃落定，您可就是拯救了萬民的英雄啊，本還要為城主請功呢！”
高文州的臉放開了些。
“更何況，高城主，若是水勢繼續這樣泛濫下去，不僅是河府附近，蜀城這邊也會到洪水影響。”
“屆時人畜奔逃、百姓流離失所，您這蜀城城主，那豈不是了個空殼城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