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茵想掙扎,可手腕的刺痛讓不敢再。
天沉著,沒有雨,卻抑的讓人不過氣,一如此刻的心。
「提出離婚的是墨霖謙,我能有什麼辦法?」
安寧腳步一頓,接著就聽秦茵繼續說,「他喜歡的人回來了……」
的聲音很輕,甚至被天邊忽然響徹的雷鳴淹沒。
可安寧還是聽的真切。
雷聲過后,雨慢慢落下,淅淅瀝瀝綿綿不斷。
看了秦茵一眼,轉頭看著敞著門的別墅:「秦茵,跪下。」
「什麼?」
秦茵不敢置信的看著安寧,可下一刻,卻被按跪在了地上。
「我去找霖謙,什麼時候他答應不離婚了,你什麼時候才能起來!」
迎著秦茵的目,安寧只是俯著的長發:「你一向最聽我話,不過是不而已,你和墨霖謙說,只要不離婚,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!」
說完,匆匆離開。
雨水傾瀉而下,秦茵跪在那兒臉上一片潤,分不清是雨還是淚。
看著安寧離開的影,藤心俱疲……
多久了?
秦茵不知道,臉蒼白的跪在別墅門口。
這時,一輛賓利開了進來。
車門開啟,墨霖謙走下來,看著秦茵的眼中滿是厭惡。
安寧去找他已經是昨天早上的事了,沒想到秦茵竟然真的這麼聽話還在這兒跪著!
「你們母倆為了錢,還真是不擇手段!」
聞言,秦茵想要說些什麼,可墨霖謙沒有給機會。
他后墨氏集團的律師走上前,將一份公文遞到了面前:「秦小姐,你涉嫌抄襲,嚴重損害了公司利益,這是法院傳票!」
那紙上的字刺痛著眼,秦茵仰頭看著墨霖謙:「你明明知道,我沒有。」
「我不知道!」墨霖謙否認的徹底。
秦茵聽罷,忙起要回畫室:「我有底稿,我可以自證!」
可墨霖謙卻一把拽住了。
這時,不知什麼時候進去別墅的司機走到兩人邊,低聲說:「總裁,辦好了。」
秦茵聞言,心莫名的發慌。
接著,就看到別墅那間畫室的窗戶往外涌著濃煙……
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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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茵驚愕的看著墨霖謙,掙扎著要往畫室去救火。
可墨霖謙卻是抓著,不放手。
眼看火勢越來越大,秦茵滿心絕:「為什麼……」
墨霖謙的聲音冷漠到極致:「你擋了若涵的路!」
第四章 不能離
秦茵怔站在當場,而墨霖謙則是一直攥著的手,不曾放開。
畫室的火燒了一個小時。
三年來的心隨著這一場大火付諸一炬,而做出這些的,是墨霖謙,的丈夫!
火滅之后,墨霖謙走了。
至于他說的離婚期限,秦茵沒有聽清,也沒有在意。
天暗了下來,雨卻沒有停。
跪了一天一夜的雙僵到麻木。
可秦茵還是撐著走進已廢墟的畫室里,將那些畫稿的灰燼殘骸一張張撿起來,小心翼翼的捧回了房間。
將他們存在了盒子里,像是封存了自己曾經的夢想!
可就在蓋起蓋子的那一刻,整個盒子倏然掉落在地。
「啪!」
秦茵看著發抖的手,知道自己又發病了。
強忍著的疼痛,秦茵僵地彎腰,想要將盒子撿起來。
可突然,只覺鼻間一陣潤,然后一滴紅落在了地上。
一滴,一滴……
秦茵什麼都沒有做,沉默的看著那紅越聚越多……
寂靜環繞著房間,只有滴在地上的輕聲。
倚靠著墻站著,抬頭向窗外的日,長長的嘆了一口氣。
真的好累啊。
秦茵心想著,可又想到了媽媽,最終,還是強忍著痛拿出紙巾捂住了鼻,出門前往市醫院。
醫院,神經科。
秦茵做完基本檢查之后去到主治醫生薄司晨的辦公室。
而薄司晨看著的檢查報告,卻是劍眉微鎖:「流鼻是帕金森引起的并發癥——敗癥造的,但一般只會在病癥晚期才會出現。你到底是怎麼照顧自己的?」
秦茵沒有回答,只是說:「薄醫生,麻煩你再幫我開些藥吧。」
薄司晨拒絕:「吃藥是治標不治本,這樣拖下去你將會喪失生活能力,一旦到了晚期,你就是有錢都沒用。讓你的家屬來一趟吧。」
說完,他整理起病例,不再看秦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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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茵低頭看著發抖的手,啞聲說:「我的家屬……來不了!」
薄司晨愣一下,沒有說話。
許久,秦茵才再次開口:「我沒有家人。」
薄司晨深深的看了一眼人蒼白的臉,最終還是答應了。
「這是我最后一次給你開藥。」
「謝謝薄醫生。」秦茵道著謝,又在醫院做了些舒緩僵的基礎治療,才回家。
到家的時候,已經晚上十點了。
剛進門,就看到墨霖謙坐在沙發上。
而聽到開門聲,他看了過來,語氣不耐:「你干什麼去了?」
這是墨霖謙第一次過問的行蹤,可自己卻不能說。
秦茵了下裝著診療單和藥的包,謊話說:「我去找我閨了。」
這種話,墨霖謙一聽就知道是假的。
秦茵這樣的人,除了媽,怎麼可能有閨!
可他沒有破這個謊言,因為沒有必要,也不在意。
墨霖謙看著秦茵走過來,手將茶幾上放著一疊紙推了過來:「離婚協議,五百萬的支票,我都準備好了,你簽字,就可以拿錢走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