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存在的重要作用之一就是提醒現在這個李舒玉關鍵劇。
現在系統炸了。
這段十年前的經歷，李舒玉一個字都不知道。
只模糊地知道，主跟男主年時有過一段舊。
聽我起了個話頭，立刻急了：「你胡說，救他的明明是我！」
「小姐敢跟我對峙細節嗎？」
我事無巨細地將當年山里的事說了出來，顧驍連連點頭，最后熱淚盈眶。
而小姐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「是小姐搶了我的救命之恩，小蝶到現在才敢告訴侯爺。」
我是小姐邊最信任的心腹。
那時竇初開，巨細無地告訴了我山里的一切，包括顧驍的反應，連他昏迷中說了什麼夢話我都知道。
可小姐死了，的魂魄不知飄到了哪里。
的家人甚至都沒有意識到已經失去了親兒，一個異世的靈魂就這樣鳩占鵲巢，搶走了小姐的一切。
我要為小姐報仇。
這段年舊是李舒玉的保命符，只要顧驍記得這段，李舒玉死后，顧驍多會為掉幾滴淚。
但現在，這份舊了我盛小蝶的。
顧驍看李舒玉的眼神染上了厭惡。
這時，管事匆忙來報：「侯爺！不好了，鶯小娘被夫人推進湖里了！」
「什麼！」
「丫鬟說，親眼看到是夫人把鶯小娘推下湖的，那鶯小娘不會水，幸好屬下們發現得及時。可大夫說鶯小娘有孕在，小娘人沒事，但腹中的孩子、孩子淹沒了！」
我佯裝害怕地進顧驍懷里：「小姐推尋鶯下水，是因為嫉妒嗎？小姐以后，也會推我下水嗎？侯爺，我好害怕。」
李舒玉震驚又憤怒地看著我的表演，我知道又想罵我「綠茶」。
我自記事起就是個為人差使的小丫鬟。
我天生賤命，但只要能活，什麼綠茶紅茶，我都愿意做。
15
鶯小娘的孩子沒了，顧驍把李舒玉關了終足。
邊的丫鬟全部被撤去，而我有了自己的小院。
我將小紅們接來我邊，讓們不必再因為主子不寵而忍挨、擔驚怕地過日子。
張大夫那日來說，李舒玉病重，是真的要死了。
我正在給顧驍磨墨，顧驍聽了，頭也沒抬。
我知道，已經到了死人文學的關鍵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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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驍不去看，日后極有可能生出悔意。
這是死人文學的世界，許昌上的系統炸了，不代表沒有其他系統。
我不干預，是為了盡量避免顧驍發瘋恨上我。
更深重時，我帶著小紅回了一趟小姐的秋水閣。
小紅替我看著門。
我一進屋，就看見李舒玉睜著那雙空的眼睛盯著我mdash;mdash;似乎料到我會來，刻意等著我。
「我來只是想問問你，我家小姐呢？」
原來那個溫善良、積極向上的李舒玉呢？
假李舒玉笑了：「早就死了，從我來到這開始，的魂魄就被系統撕碎、魂飛魄散了！」
我猜到了這個結果，但真正要去面對時，卻還是難掩心中怒火：「你為什麼來這里？你為什麼要搶別人的人生！」
「因為在另一個世界里，我活得太累。」
「系統說，書里的世界好，我只需要負責擺爛和傷春悲秋，再假死一次，就能獲得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終生的寵，還能封建時代的特權和榮華富貴，有一大堆丫鬟侍候我，這不好嗎？這簡直太好了！」
「至于你的小姐，包括那個大夫許昌，你們都只是紙片人而已！」
「在我們那個時代，你們連人權都沒有！所以我搶走你小姐的人生，系統搶走許昌的命，這些，都不過是優勝劣汰，適者生存！」
「你這個低等生是不會懂的。」
假李舒玉高傲地看著我，敗局已定，反而沒有之前那樣歇斯底里。
我也只是冷眼看：「我確實不需要懂，我也不屑跟你們這群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冷共。」
我轉離開時，假李舒玉忽然說：
「想必我活不過今晚了，小蝶，我知道你已經猜到了一些東西。」
「那你再猜猜看，顧驍會不會因為我的死而痛悔？」
「你猜，我會不會在他的悔意下死而復生呢？」
大笑起來，接著就嗆出一口，癱倒在床上痛苦搐。
日出時，李舒玉扭曲地在了人榻上。
顧驍聽聞的死訊，面上并沒有多波瀾。
但在李舒玉下葬那天，顧驍哭了。
小紅告訴我：
「李舒玉死前留下了一封絕筆信，信上說了，當年拋棄顧驍并不是因為嫌貧富，而是因為染重病，怕自己活不下去，不愿意連累顧驍的大好前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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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現在李舒玉真的病死了，那張大夫之前診脈沒看出，現在卻忽然改口說，李舒玉生前確實像是有頑疾在的。」
「所以侯爺心疼了。」我抬起深邃的眼眸，「他可能，也后悔了。」
冥冥之中，一切都按照死人文學的規律前行著。
顧驍看我的眼神，開始微妙地染上了仇恨。
他對李舒玉后知后覺的開始復發。
他開始mdash;mdash;怨我了。
16
府里上下開始傳起流言，說是我死了小姐，死了昔日的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