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咳……」
間涌出腥氣，我連忙捂住了。
拿開手時，掌心有縷縷跡。
「老板！」
老刀表關切。
「時間不多了。」我去跡，看了眼地圖，又看向前方，「反正也就眼前一條路。」
老刀了然，無需多言。
事實證明，堅持是對的。
一個多小時后，老刀低沉的嗓音中，帶著幾分激：「老板，快來！」
我快步走了上去，晶瑩的冰塊中，倒映出一種瑰麗的艷紅。
巖漿般的紅。
11
走到路的盡頭，我一時恍了神。
熱浪撲面。
眼前就像用冰制做的巨碗，盛放著海量巖漿，而在這巖漿中央，有座青銅城池，靜靜屹立。
「冰竟然沒化！」
老刀驚詫不已。
「奇怪。」我眉頭也皺了起來，「這是怎麼回事？」
就在這時，老刀在不遠，發現一個銅綠深井，走近查看才弄清，竟是一個地下通道。
準確地說，是穿越巖漿的通道。
通過大致方向判斷，通道連接著青銅城。
老刀率先跳了下去。
咚——！
在接通道地面的瞬間，驀然發出刺耳的雜音。
腳下的冰面忽地震起來，我猛地看向巖漿，瞳孔劇，它們在蠕！
這不是巖漿……而是數不清的抱蝽！
「快走！」
我連忙跳下通道，「是抱蝽群！」
老刀立馬出武，「老板，我殿后！」
麻麻的抱蝽，就這麼爬進了通道，我在前面竭力奔跑，雖然老刀在后面拖延，但抱蝽越來越多，距離在拉近！
眼看抱蝽群就要撲向老刀了，我迅速從包里掏出微型炸藥，扔了出去：
「老刀，速退！」
轟隆！
通道瞬間坍塌了，冰渣四濺。
幸好青銅通道之外，還裹著一層厚重的冰，塌陷的殘渣將抱蝽群牢牢堵住了。
老刀站起，抖去上冰渣。
正準備繼續上前探路，后突然傳來窸窣異響，堵住通道的大冰塊，在震！
大有被沖開的趨勢！
老刀連忙上去頂住，這才稍稍穩定。
「老板，你先走，我頂住這里！」
「你頂不了多久的。」我做出決定，「一起走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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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來越多抱蝽涌通道，那合力是難以想象的。
「再不走就來不及了。」
老刀大聲吼道：「你爸沒做到的事，現在有可能在你們兄弟手上完，希就在眼前！」
「你上扛著商氏家族的責任！」
「不要猶豫，快走——！」
聲音如洪鐘大呂，直腦海，我一咬牙，轉離去。
風被我甩在了后。
我一直往前跑。
沒有回頭，不敢回頭。
12
青銅城的大門，是開著的。
我沒有毫猶豫，邁了進去，長長的青銅步道，連接著盡頭的殿。
兩側，擺放著各式的塑像。
這些塑像栩栩如生，都是神話傳說中的生。
有人首蛇的媧，有豹尾虎齒的西王母，也有人牛首的神農……亦有鯤鵬、蛟龍之屬。
我知道，我來的地方沒錯。
之前和張教授說，我祖上出過史，但沒告訴他，先祖商無名曾是秦始皇時期，太史令管轄的山海司會首。
太史令主要負責編寫史書和天文歷法。
同時應始皇要求，勘探江河山川。
山海司，即負責勘探地理的機構。
當年先祖帶隊，在華夏各地探尋，發現不事聞，皆記錄于《山海錄》之上。
后來，先祖奉始皇之命，前往極北之地，也就是如今的北極。
在這里，他們遭遇不測。
最終只有先祖一個人回去，不久后他焚毀了《山海錄》前五卷，于家中自焚。
只留下最后的訓言：
【極北之海，有一青銅之城。吾其中，幸窺天地之真相，懼，遂逃之。然，雖僥幸逃，卻負極惡之咒，唯以死終結。】
大致意思就是，先祖進青銅城后，看見了世界的真相，極度驚恐，所以逃了出來。
可是，雖然功離開，但他中了某種詛咒。
為解除詛咒，他以自己的死，來了結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，所謂的詛咒，并沒有終結，而是一直在其子孫后代間傳。
從那以后，我們這一脈后人，從未活過 25 歲。
哪怕健康，也會在 25 歲暴斃而亡。
我們每一代人的使命，便是前往北極，找到所謂的青銅城，尋得破除詛咒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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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到我們這一代，我哥如此，我也是如此。
我和我哥同年，他比我大三個月，都是今年滿 25。
如果再不找到破除詛咒的方法，便是大限將至，我咳，就已經是征兆。
至于《山海錄》，除去焚毀的五卷，還剩下十一卷殘卷，了流傳下來的《大秦異聞錄》。
我哥就曾給張教授看過一卷。
不知不覺，路走到了盡頭。
殿，到了。
13
殿的損毀，十分嚴重。
四周墻壁斑駁，原本刻畫的圖案，已經模糊不清，顯然是有人故意破壞。
看痕跡，有些年頭了。
難道這些毀壞的東西，就是先祖曾看到的真相？
或許，一切都不得而知了。
殿的中央，放著一尊四足青銅大鼎，鼎上紋樣，鯤鵬尾，組一個近似的圓。
我緩步走了過去，鼎放著一團如白玉般的。
晶瑩剔，醇香人。
腦海中仿佛有個聲音，在不斷催促：
「吃了它！吃了它！」
這就是破除詛咒的引子麼……
我吞了口口水，緩緩抓住那團神異之，手潤，帶著沁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