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原來你們這麼辛苦。
我愧對你們，也愧對自己。
12
作法結束，事先理過的白紙顯示出瘟疫藥方。
第一個人因為這個藥方痊愈了。
第二個、第三個……
不百姓跪在我的帳篷外面高呼「天命」。
有人釣魚的時候，在魚肚子里發現一張帛。
上面寫著「天子不賢，天降瘟疫，天命皇，逢兇化吉」。
百姓私下開始悄悄傳這張帛上面的話以及我曾經的事跡。
瘟疫控制住了，荒還在。
我督促地方員賑濟災民。
螢妃小像是開了一樣，在的游說下，地方豪紳紛紛開倉賑濟。
我夸。
卓螢笑道：「這點事做不到，我可不配為朝曦姐姐邊的人。」
出宮以后，螢妃也不管我皇后了，管我直呼其名。
我也開始的名字——卓螢。
我請辭的治水專家出山治水，一連吃了兩次閉門羹。
直到我拿出娘的信，才見到了這位耿直的治水專家。
我娘年輕時候救過他一命。
有了我娘當年的恩，治水專家愿意出手。
卓螢把這件事編了說書人的故事——天命三顧茅廬，河道專家出手治水。
這個故事在數個茶館流傳。
我的名聲更大了。
地方員大概也聽到了風聲。
不過本朝員向來報喜不報憂。
皇上不喜歡聽噩耗。
我哥理了貪污賑災款的幾個貪，送來了治水需要的銀子。
第五個穿越的影響下，我爹告老還鄉，我哥戰戰兢兢。
我以為引治愈瘟疫之后，皇上把我哥升了史大夫。
我哥有理員的權限。
我理完了江南的事，去西南剿匪。
皇上給了我提督西南軍務的權力。
第一場仗，我就大勝。
我帶著卓螢乘勝追擊。
只不過我似乎有些輕敵了。
土匪在小路上埋伏，冷箭中我的肩膀。
卓螢為了掩護我被土匪抓走。
箭上有毒，我在帳篷渾渾噩噩昏睡了三日。
當我得知自己昏睡了三日之后，一個激靈彈了起來。
卓螢在土匪窩里。
誰都知道，一個漂亮人落在土匪窩是什麼下場。
我不顧阻攔，帶著最銳的隊伍夜闖土匪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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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暢通無阻，直到我看到了卓螢一戎裝，正在和幾個壯漢劃拳。
13
箭上的毒還沒完全解清，我有些力，用手上的佩劍支撐住了子。
卓螢看到我，扔下那群劃拳的壯漢，跑過來扶我。
匪首提著一堆草藥過來憨笑道：「卓螢姑娘，這是你要的草藥嗎？」
我責備道：「為什麼不來信報個平安？」
卓螢道：「我好不容易策反山匪，派人報信，肯定還沒開口就被兵砍了。」
這倒也是，西南兵十分憎恨山匪。
卓螢在他們眼里只是一個普通人。
當時我在帳篷昏睡，兵未必會因為卓螢相信山匪。
我問怎麼勸服山匪。
卓螢說：「我只是說我們不是皇上的人。
「然后當然靠著人格魅力了。」
我能看出來匪首滿眼都是卓螢。
卓螢指使著匪首熬草藥。
熬完之后端給我說：「解毒的，朝曦姐姐你喝。」
我喝完藥之后，和匪首談好了歸降的事。
我帶著歸降的土匪回到軍中。
卓螢把所有功勞都算在我上。
將軍夜降土匪的故事在軍中流傳。
我又陸續或消滅或勸降了西南各的山匪。
匪徒和兵了一支不小的隊伍。
北方匈奴的問題終于不住了，被匯報給皇上。
皇上震怒，撤了珍貴妃爹的職務，派卓螢爹大將軍去平息匈奴。
卓螢爹先帶兵來和我們匯合了。
勸爹謀反的工作是我爹做的。
卓螢說：「我爹給我取的名字，你就可以看出他對我多草率了。
「我去勸他，說不定他會把我賣了。」
我爹本來也是忠臣。
終究是被皇上的行為寒了心。
我爹請辭丞相的時候，皇上是一點都沒有挽留。
皇上不想著我爹的貢獻，反而猜忌他。
我爹在鄉下務農多年、韜養晦。
我和卓螢父親帶兵進皇城和進宮的時候暢通無阻。
侍衛軒陷熱大概被自家爹看了出來，被他爹弄出宮，了錦衛首領。
另一個慕卓螢的侍衛姜澤被提拔了林軍統領。
我們沒有殺皇上。
皇上看到重兵進宮后, 嚇得滾落在地。
我走到了軍隊前面。
皇上對我說：「朝曦，你是朕的皇后, 朕信你, 你居然背叛朕。」
我笑道：「你不是信我, 你是利用我來你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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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想活的話，寫罪己詔退位。」
皇上實在是膽小如鼠, 為了活命, 他什麼都愿意做。
罪己詔他寫了。
只不過他的文筆實在稚, 最后還得由我潤。
他苛捐雜稅、追求、能力一般, 確實不適合做皇帝。
我給他劃了一個小宅子居住。
后宮的人們可以選擇追隨皇上做貧賤夫妻, 或者出宮。
沒有人選擇追隨皇上。
皇上一下子仿佛老了十歲。
14
在新皇的選擇上, 我和我爹出現了分歧。
我爹想推舉我哥登基。
我讓我爹聽一聽百姓的呼聲。
各都在傳著「天命皇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