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氣，我知道他績差，但我沒想到能差這樣。
沈越張地給我順氣：「別生氣，對你……還有孩子都不好。」
這套方案行不通，我又找了初中的學習資料讓他看。
他還是一點不會。
面對我的死亡視線。
他大氣不敢：「要不算了吧，我就不是這塊料，孩子肯定能理解我。
「而且我覺得我做得還行？」
算了，我說話難聽。
只能一點一點來。
第四節理課，后面這群公子哥最喜歡翹的課。
他的狐朋狗友抱著籃球在后門喊他。
「越哥，上什麼理課，去打球！」
沈越眼睛亮了亮，但他不敢輕舉妄，期盼地看向我。
我替他拒絕了。
「他不去。」
他的兄弟們面面相覷。
沈越沒什麼神地嗯了一聲：「你們去吧，我就不去了。」
5
著沈越認真學習了幾天，他忍不住了。
「我想出去玩會兒。」
有些習慣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改的，太強了也不行，加上今天早上就有點不舒服，我也沒力教他，就同意了。
他走之后不舒服的覺加重，小肚子越來越痛，我趴在桌上，想了很久才想起來，好像是大姨媽來了。
上輩子被沈越帶著吃了好久的中藥，已經調理得不疼，我都忘了這時候會疼。
暈過去前，好像看見沈越慌張地跑過來。
再次醒來，沈越坐在床邊，他的手死死著我的手。
我了一下，他便驚醒過來。
沈越眼睛布滿，眼下青黑一片。
「對不起，我錯了，我不該去的。
「明知道你懷著孩子，我還放你一個人在那，我真不是個人。」
我表有點木，主要是睡太久了，上沒力氣，也不想說話。
他卻誤解了我的意思，暗淡地垂下眼。
「孩子還會有的，你理理我好不好，我聽你的，我不打架了，也認真學習，你別這樣。」
我意識到他以為我流產了，因為他的疏忽。
或許這是個機會。
「孩子還在，但你繼續這樣下去，孩子就沒了。」
他抹了抹發紅的眼睛，表堅定。
「我會做個讓孩子驕傲的好爸爸的。」
6
好老公也是需要自己調教的，我打算趁沈越還不太聰明的時候就把他調教二十四孝老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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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次暈倒給沈越留下了不小的影，那之后我走哪他跟哪，我在廁所多待了兩秒鐘，他都以為我出了什麼事，急得想沖進來。
但有好有壞，比如他真的開始認真學習，跟之前那些朋友淡了關系。
雖然學習上進步不是很大，高三最后一學期一直在本科上下，很不穩定。
但比起上輩子考得稀爛直接去國外鍍金好很多了。
沈越認真學習這段時間，脾氣好了很多，甚至有同學跟他開玩笑。
「的力量真偉大，校霸都能為學習。」
他第一時間來看我，別別扭扭地解釋：「我這是為了孩子，你不要多想。」
我嗯嗯兩聲，沒放在心上。
他不知為何生氣了，一口氣刷了好幾套前幾年高考真題。
我給了他個孺子可教的眼神。
他更氣了。
7
很快高考結束，一個班的同學就要各奔東西。
班上組織了聚會，到了之后我默默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仗著自己有「孩子」，這兩年我沒奴役沈越，他已經形了生理反應，坐下后給我倒了杯果，然后摁摁。
去其他桌端來幾盤甜品，活一個二十四孝老公。
我滿意地看著他。
上輩子去國外后我就瘦了，腰瘦了一圈，本沒有圓滾滾的小肚子。
這輩子吃得好，不刻意吸氣，真的像有個小寶寶。
沈越一直對這個孩子深信不疑，心甘愿地伺候我。
我也非常心安理得。
去拿個水的工夫沈越被其他男同學攔住了，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。
跟沈越關系還行的男生曖昧地眉弄眼。
「越哥，你是咱們 501 寢室唯一單的人，我有好東西孝敬你。」
沈越挑了挑眉：「是什麼？」
男生和其他男生對視一眼，意味深長道：「幾個 G 的資源，回去慢慢看。」
吃完飯有人提議去 KTV，但我和沈越沒去，他說我是孕婦不能熬夜，帶著我一起走了。
正好我想回家熬夜看小說，就沒反對。
回到家后，沈越閑得無聊，點開了男生發給他的資源。
視頻里老師正在給學生講課，長達兩年的拼命學習，某些意識已經刻進了沈越的骨子里。
他下意識坐直認真觀看。
但下一秒，畫面開始不對勁起來，沈越終于意識到這是什麼，抖著手去關視頻，但他不小心摁到了音量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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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久久不停。
他下床灌了兩杯水才將那難言的沖了下去。
沈越想到看到的視頻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，但又想不出來。
直到半夜，他睡得正，夢到了一點不可言說的東西。
他突然坐起來。
「不對！
「牽手本不會懷孕！」
8
上輩子我在國外，不清楚沈越的事，只記得高考期間他將人打傷，害那人沒參加高考。
現在想來，那人應該就是男主，這一世在我善意的謊言下，沈越本沒時間去想那些，他忙著寫試卷，連喝口水都沒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