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啊真的嗎!」我激起來,「那現在呢?」
他不疾不徐地放下筷子,角幾不可察地微微揚起一點弧度。
「現在不行了,我了你媽咪,漲不了工資,只能把你喂飽。」
……
我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覺得他不在意!
4
秦珩回來的時候已經夜深。
畢業后爸媽給我在公司附近買了套小房子,秦珩選擇讀研,為了和我在一起,每天都在學校和我家之間趕來趕去。
他是油畫專業,回來時總帶著一的料。
我一如往常去接他的外套,有些意外的是,今天的服很干凈。
「今晚聚餐,沒去畫室。」
「噢噢……」
說到聚餐,我想起了秦述說的明晚家宴。
和秦珩往了三年,還沒見過家長,不免有些張起來。
「秦珩,明晚我要不要……」
「那啥。」秦珩突然急聲打斷我,「明晚院里有點事,估計會結束得比較晚,我住宿舍就不回來了。」
「啊?那晚餐呢?」
「不能一起了,周末我再好好陪你~」
我原本想問要不要打扮得鄭重一些,需要準備怎樣的禮品,有沒有要特別留意的禮節。
這下,我一時分不清是松了口氣還是失落。
他見我沒吭聲,笑著湊過來我的臉。
「好啦,要不先陪你吃個夜宵,上次那家燒烤怎麼樣?」
今天吃得夠多了,在健房泡了兩個小時才泡掉了罪惡。
但他這麼一說……
「吃。」
上次是用他的手機點的外賣,我自然而然地拿起解鎖,準備直接再來一單。
點進訂單頁面,指尖兀地頓住。
秦珩像是想起了什麼,猛然將手機搶了回去。
可我還是看到了。
倍超薄無 52mm 一盒,訂單完時間是五個小時前,送達地址是個假日酒店。
「芮芮別誤會,這不是我的。」
大腦是空白的,像是被定住般一都不了。
我怔怔地看著他,不明白他要如何解釋從他賬號里出來的這筆外送單。
他火速刪除,抬頭看向我,又飛快地移開視線,輕輕嘆口氣:「是幫哥點的,你別說出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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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緩慢地眨了眨眼,艱難地開口:「……秦述?」
「對,他這種養尊優的大爺,外賣都不會點,還得我幫他。」
可是秦述,不像是會住檔次低于五星級的人。
「說不定臨時起意,附近只有這家酒店呢。」
見我還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,秦珩扔下手機,摟住我蹭蹭。
「哎喲寶貝,我哪兒有時間啊,下午一直在畫室,不是給你發了視頻嗎,不信你問小林學妹。」
訂單那個時間,我確實在和秦珩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,幾乎都是秒回。
「我記得過年的時候,述哥說有喜歡的孩了還準備告白,也算鐵樹開花,你可別跑到他面前蛐蛐啊,這事兒先保。」
秦珩的態度自然,不像在說謊。
我那混繃的神經一點點松弛下來,慢慢地又被另一種震撼攝住。
職以來近一年,秦述在我眼里一直是個工作機,比我們這些牛馬還牛馬。
就連休息日也在飛來飛去地出差開會,拼到所有人都覺得他活該賺錢發財。
很難想象這樣一個滿心滿眼只有工作的男人,也會被七六牽制,上頭,狼狽地找自己堂弟幫忙下單計生用品。
5
因為太過震撼,第二天上班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。
秦述正面氣場凌厲,迫十足,側稍微緩和些,但因眉眼深邃線條銳利,又多了幾分冷峻。
看到他薄微微抿起,我一愣,視線上移,猝不及防對上了。
淦,盯太久被發現了。
我立刻假裝很忙碌,低頭在筆記上劃拉劃拉,時不時地點點頭,應和一聲。
做匯報的同事坐下后,秦述淡淡幾句話做了總結。
熬到散會,剛起準備往外溜,后一道聲音住我:
「姜芮,你留下。」
邊的同事頓時投來幸災樂禍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我著頭皮重新坐回,等到會議室里其他人走完,秦述才慢條斯理地開口:「在看什麼?我臉上有菜單嗎?」
一向正經的人開玩笑真是太可怕了!
還是冷著臉開的。
……這種況我應該笑嗎?
正在琢磨怎麼接話,秦述站起,向我靠近兩步。
「你另外準備了一套服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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呆滯了好一會,低下頭審視了一下自己的 ootd。
松松垮垮的老頭文化衫,速干闊,鞋。
文化衫上還有幾行字:【吾日三省吾,早飯吃什麼,午飯吃什麼,晚飯吃什麼。】
有問題嗎?
我不是每天都這麼穿?
「叔叔家比較在意這些……當然,我個人覺得沒什麼問題。」
我反應過來了,立刻擺擺手:「秦總,我今晚不去,昨晚已經和秦珩說好啦。」
開玩笑,秦珩在學校忙,我一個人跑去他老家吃飯,也太不合適了。
秦述微微蹙眉,蘊起一疑,最終還是點點頭:
「好,知道了。」
下午季度獎一到賬,大家一整個無心上班,到點兒就人去樓空。
我約閨撮了一頓,正想去小酒吧續一攤,秦述的消息彈了出來。
【在哪里?】
閨憤憤:「不是吧老天,下了班還找你?這個點加班?有沒有人啊!寶,別理,明天問起來就說喝多了沒看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