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敲門?”
“敲了你沒聽見。”姜唐走到辦公桌后,卻無意掃到電腦畫面,男赤相擁,那相連,高清攝像機準拍攝,想看不到都難。
臉一熱,后知后覺他右手剛剛在桌下擺的含義。
周衍行合上電腦,故作冷靜把煙從上拿下來夾在指尖,有意無意捻著煙紙。
姜唐腳下卻同踩了釘板似的,想走不了,想留又難。
周衍行見不,冷掃一眼:“沒事就滾。”
姜唐悻悻撤走,可走了兩步,腦子才轉過彎,明明是來找他算賬的,怎麼到最后又挨一頓罵?
氣不過,轉回去,“你自己看片不關門,罵我干什麼?”
“你有點自知之明,這是誰家?”
“你不是我哥嗎?”姜唐懟一句,“不是你說我們是一家人嗎?難道現在又不是一家了?那你以后別再管我了!”
周衍行當場啞然,這話不錯,確實是自己說過的,可看那個樣子心里的燥悶卻被無故放大。
姜唐不知死活又嘲諷一句:“男人做到你這份上真沒誰了!槍都掏出來了最后沒用上。”笑起來,“不會是你的槍不好使吧?”
這話無疑在周衍行自尊上狠狠剜了一刀,他抬眸,瞳孔驟然一,目又冷又駭人。
姜唐壯膽回最后一句:“瞪什麼?自己不行怪誰?”
話音沒落撒就跑,沒給周衍行反應機會。
回房后,姜唐心別提多好了,這一覺也睡的滋滋。
翌日清晨,周衍行五點半就來敲門,姜唐頂著窩頭去開,那人卻正經平淡:“今天有早會,跑完步沒時間給你洗澡,所以今天早點去。”
姜唐正打算鬧個脾氣,腦中突然閃過昨晚周衍行那副頹敗樣子,心莫名的好。
晨跑結束,姜唐先回房洗澡,然后下樓吃早飯,七點整結束一切跟周衍行往公司走。
這幾天周衍行給姜唐安排了一些工作,但基本是邊應付邊玩,時不時再給他添添堵,心也好不。
早會結束,周衍行回到辦公室時臉不好,著眉心閉目養神一會兒。
姜唐“哎喲”一聲,故意弄點靜出來,周衍行也只是懶懶睜開眼,警告一聲。
眼見沒效,思來想去,突然想到周衍行之前給的防丟,興致一下子就來了,把防丟打開,往出走。
Advertisement
辦公室大門距離周衍行的辦公桌恰好是防丟設定的安全距離,姜唐剛一出門,周衍行上突然滴滴滴響起來。
姜唐又踏進門,佯裝不知:“哎喲,這是咋啦?”
周衍行一時沒想起來還有防丟這回事,又見響聲停了,便沒當回事,也沒理會姜唐。
姜唐憋著笑,又踏出去,里頭再次滴滴滴響起,聲音不小,擾得人心煩難耐。
周衍行拿起桌上電話,正準備打給朱問況,卻見姜唐著門,一會兒進來,一會兒出去,一臉壞笑,恍然響起防丟的事,這才確定聲源,索到西裝兜掏出東西按停,噪聲總算沒了。
周衍行把東西扔在桌上,警告了姜唐一眼,繼續閉目養神。
姜唐沒玩盡興,從桌上拿起東西再次打開,跑進跑出,滴滴聲再次響起。
周衍行抬眸掃去,氣笑了,把人撥過來,“好玩嗎?”
姜唐點頭,“是不是很吵?”
“對。”周衍行角微微扯了下,“這樣有意思嗎?”
“有意思。”姜唐看著他,“只要你不高興,我心里就特別高興。”
周衍行無奈至極,把桌上的防丟扔到垃圾桶,警告一句:“敢撿試試。”
話不輕不重,但震懾力十足。
姜唐偏不信邪,從垃圾桶把東西撿出來打開,又跑到門口,辦公室再次滴滴響起。
這時李顯過來了,在門口與姜唐撞個大滿懷,姜唐險些摔倒,被李顯拉住。
李顯戴眼鏡,帥氣斯文,為人也謙和,紳士手拉回姜唐,隨后道歉:“不好意思。”
姜唐好事被擾,回瞪一眼。
李顯笑笑,沒再理會,把投資報告拿給周衍行,但對其中一項有異議,跟周衍行談自己的想法。
姜唐又開始在門口跑,桌上防丟滴滴作響。
周衍行著那東西,手里猛然發力朝門上砸,碎片四飛濺。
姜唐正好進來,其中一小塊碎片破臉蛋,出了點,但沒多疼。
“我說了你敢撿試試。”平淡一句,背后卻已波濤洶涌。
姜唐沒料到他會當場翻臉,更沒想到他會發那麼大的火,人一下子怔了,愣在原地半晌沒靜。
“滾出去。”周衍行吼了句。
姜唐子再次震了下。
與此同時,站在一邊的李顯也明顯頓住了,跟了周衍行七八年了,對他還算了解——他是那種出了天大的事也能捧著茶杯鎮定自若的人,至不會在人前這樣大肝火。
Advertisement
姜唐偏是越戰越勇那號人,不知死活往槍口撞:“你吼什麼!我就不滾,你管我?”
周衍行扔下手里東西,把人拎著撂到門外,代朱:“再鬧直接報警。”
朱為難:“周總,報警的話,用——什麼罪名?”
“擾公共治安。”周衍行沒客氣,盯著姜唐,“最后警告你一次,再惹我你試試看。”
姜唐咬著,眼里淚花打轉,卻靜靜站著不敢造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