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淺……”
“阿淺……”
“我在等你……”
而當容淺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睛時,就會看到沈屹坐在床邊,溫的眼神凝視著,每到這時,容淺都會被驚醒!
然后就發現,只是在做夢。
容淺睡不著了,就下樓去客廳看他的影片,看電影也不好好看,只是當鏡頭晃到他的臉上時,就按暫停。
這幾天下來,容淺發現,再不想辦法見到他,快瘋了!
那家伙,把這幾天搞得魂不守舍,很想問他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但越急迫,就越見不到……
這天晚上,下班后,容淺到附近的街邊買了份關東煮,就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吃,旁邊還蹲著小孩在冰,很可。
容淺忍不住了的小腦袋,小孩對咧笑了笑,容淺的眼神不由溫下來。
閑著沒事,容淺拿出那張被時刻帶在上的老照片看。
看到照片中的自己,容淺總會有種恍惚,就好像照片中的人不是一樣,可能是歲月太濃烈了吧,畢竟是幾十年前的照片了。
托著下,容淺忍不住低喃:“話說回來,也不知道照片里的我是在擔心誰?怎麼會出這麼擔憂的眼神?”
嘎吱!
就在這時,頭頂上傳來嘎吱沉悶的異樣聲響,容淺抬頭,就看到上面的廣告牌燈閃了兩下,然后轟隆一聲,巨大的廣告牌直直墜下!
“危險!”
發現已經躲不過了,容淺第一反應就是撲倒旁邊的小孩,將護在下,雙手抱住小孩的頭!
在廣告牌覆蓋籠罩在的那一刻之前,容淺看到被抓在手中的照片突然化為了灰燼,然后消失了……
容淺最后聽到的是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以及,一道仿佛從遠方傳來的鋼琴聲,悠揚,久遠,如泉水般緩緩流淌進的耳中,悉的旋律,是貝多芬的“月曲”……
容淺從一片黑暗中猛地睜開眼睛的時候,映眼簾的還是黑暗。
察覺到自己在一個封閉的空間里,容淺習慣著墻尋找出路,雙手索間,約覺到了門板,容淺用力一推!
結果門板比想象的還要松,也沒鎖,一推就開了,容淺毫無防備,這一推,就把自己給撲倒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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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!”
容淺驚呼一聲,而一直在耳邊回的鋼琴聲也在這時戛然而止。
容淺著摔疼的膝蓋坐起來,疼得齜牙咧,往后一看,才發現自己是從柜里摔出來的。
致的復古歐式柜很大,里面掛著許多服,不等容淺仔細打量,后這時傳來一道年清澈的聲音。
“你,是誰?”
容淺轉頭,就看到對窗的一架鋼琴前,坐著一個小男孩,他的雙手平放在鋼琴鍵上,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眸注視著,眼神里沒有毫害怕與慌張,冷靜得不像一個孩子看到陌生人該有的反應。
小男孩穿著背帶小西服,像個小紳士,腳下還穿著皮鞋,打扮雖然致貴氣,但這裝扮偏復古,現在的小孩子可穿得比大人還時尚流。
容淺看他的臉,五致,白如雪,用雕玉琢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。
只是,容淺越看越覺得這小男孩很眼,好像在哪見過?這清俊淡雅的眉眼,像極了這些天占據了大腦的那個沈屹小時候。
剛這麼想著,容淺就愣住了。
等等!這小孩子,該不會真是沈屹吧?
容淺又穿越了。
而且是穿越到了年時期,只有12歲的沈屹邊,也就是1968年的國,得出這個結論,容淺都要自閉了。
好家伙,穿越時空也就算了,還國穿越,連出境都省了!
不對,這不是重點!
容淺很是頭疼,坐在地板上,抱著胳膊,一臉嚴肅的思考,據上一次的經驗,想回去,就得拍下帶穿越過來的那張照片。
沈書懷跟說過,照片里的鋼琴,是沈屹房間里的,容淺的目落在那架鋼琴上,沒錯,就是這架鋼琴。
只要做出跟照片中一樣的舉,到時候傅管家拿照相機一拍,就能回去了!
這不是很簡單嘛,想到這,容淺趕問小沈屹,“小弟弟,我問你啊,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傅管家?”
他一聲不吭,沒說話。
容淺拿出兒園老師哄孩子的語氣,循循善,“小弟弟,你別怕,我不是什麼壞人,你告訴姐姐,你認不認識,一個姓傅的管家呢?”
“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?”對面的小男孩終于開口了。
容淺被他這話堵的啞口無言,再瞧他那冷漠的表,鄙夷的口氣,實在很難讓容淺把他跟第一次見到的年沈屹聯想到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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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大后明明那麼溫儒雅,誰能想到,小的時候,竟然這麼高冷?
“你是什麼時候躲在柜里的?是我父親讓你來監視我的嗎?”
容淺愣住,監視?很難想象,這會從一個12歲的小孩口中說出來,容淺也算是看出來了,這小孩很聰明,警戒心也強,沒那麼好糊弄。
為了能留在他的房間里,容淺便編了一個謊。
“實不相瞞,其實,我是個——”容淺故作神,緩緩的站起來,然后雙臂抱懷,昂首道:“時空旅行者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