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問你是?”徐之微聽到容淺問話,這才看出,在這里,并不是負責跟孩子玩的。
容淺對徐之微有防備,一副不容拒絕的口吻道:“現在是我在問你,回答我剛才的話,你想做什麼?”
平時審問犯人習慣了,容淺不由的釋放出迫力,在氣場上,占據上風。
徐之微看著容淺的眼神,著一異樣。
這人,倒是很特別,笑的時候像個鄰家大姐姐,可角一抿直,眼眸一沉,竟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。
注意到徐之微的目一直盯著容淺,沈屹眼神有些不悅,他開口道:“我為什麼要幫你?”
徐之微轉頭看沈屹,他略帶為難的說了句:“我們能換個安靜的地方說話嗎?”
他支開不了沈遲太久。
沈屹下意識看了容淺一眼,容淺也剛好轉頭看他,看出他的意向,容淺的思緒有些復雜。
不知道這個徐之微是什麼角,對沈屹的未來走向又會造什麼影響,而,又真的可以替他做決定嗎?
沈屹是想去的,他想知道,徐之微到底想做什麼,容淺猶豫了片刻,還是對沈屹說出了那句:“你決定就好。”
于是,沈屹跟徐之微走了,容淺也跟了過去。
畢竟這一趟出來,本來就是為了跟在他邊。
容淺沒想到,隔了這麼多年,青瑤已嫁他人,而徐之微,竟然還著?
據徐之微所說,他這輩子,跟沈遲勢不兩立!
這些年,沈遲一直在跟他作對,不讓他好過,雖說他徐之微與人為善,但也不是任人的柿子。
他青瑤,也知道,青瑤還深著他。
徐之微知道青瑤并不好過,沈遲一直在折磨,他想帶離苦海,想帶去另一個國家,遠離沈遲的魔爪。
所以,他需要沈屹的幫忙。
“我已經制定好了計劃,保證萬無一失。”徐之微在沈屹面前單膝蹲下,雙手握著他的肩膀,他的眼神很真摯,甚至還有一懇求,“孩子,我想,你也不忍心看到你母親抱折磨,痛不生吧,如果你想為好,就放走。”
一旁的容淺聽了直皺眉頭,可以理解他想帶青瑤遠走高飛的心,可容淺無法接,他讓一個孩子,做出同意自己的媽媽跟另一個男人跑這種決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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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都什麼事啊?很離譜好嗎?
可容淺也知道,他們之間的糾葛,無法用常理來定義,也定義不了。
容淺捫心自問,如果是沈屹,自己的媽媽被爸爸家暴,如果有另一種選擇,可以讓媽媽過得好,能擁有幸福,那麼,一定會同意。
同樣的,一但做出這個選擇,就得做好承擔一切后果的準備,以及,要接,自己是個沒有媽的孩子。
容淺于心不忍,要讓他做出這種決定,這太殘忍了。
然而,沈屹卻連想都沒想,就答應了,“我幫你。”
“真的嗎?太好了!你是個好孩子,你媽媽一定會很謝你的。”徐之微欣喜若狂,將他抱住。
沈屹臉上沒什麼表,“跟你走,會開心嗎?”
“會的,一定會的!”徐之微保證。
沈屹猶豫了一會,才又說了句:“那,會對我笑嗎?”
“嗯?”徐之微頓了一下,有些不解。
容淺聽了心則是一疼,青瑤那人,一點也沒給到他!
宴會結束,沈屹跟著沈遲坐上車走了。
至于容淺,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,鉆進后備箱,跟著回去了。
在回去的路上,沈遲就問他:“你去哪了?”
“到花園去玩了。”沈屹沒有說謊,他們確實是去了花園說話。
沈遲盯著他的眼睛,“跟誰?”
沈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沈遲忽然猛地拽住他的領,一臉怒,他瞪著他:“徐之微去找你了對吧?”
沈屹依然一言不發。
“蠢貨!”
沈遲氣的怒目圓睜,一掌扇在他臉上,他警告道:“讓我再發現,你跟他有接,我打斷你的!”
說完,就松開手將他推開,沈屹自始至終,就跟個傀儡一樣,任打任罵,毫無反應。
角有流出來,他也只是隨手一,似乎,早已經習慣了……
容淺是躲在保鏢的車里,此刻的,正百無聊賴的掰著手指頭玩,算還有多久才到家,后備箱太窄了,這樣著,實在是很累啊!
容淺出一趟門實在是太遭罪了。
在車里等了很久,一直到深更半夜,才能出來,扶著老腰,容淺邁著早已麻木的雙,滿臉痛苦的回到了沈屹的房間。
房間里沒開燈,一片漆黑,容淺開了臺燈,就看到沈屹難得側著,背著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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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他已經睡著,容淺也沒吵醒他,了個懶腰,打著哈欠就回柜了。
為了以防萬一,沈遲在這些天,都在柜里睡,不然一但被發現,就完蛋了!
容淺睡到早上八點才醒,還是被沈屹的練琴聲吵醒的,著肩膀,睡眼朦朧的走去跟沈屹道早安。
“早。”沈屹低著頭,專心練琴。
容淺拍他的肩膀,“哪有你這樣低聳著背彈琴的?多不好看啊,給我抬起頭來!”
沈屹被一拍,立馬坐正,容淺余不經意一掃,臉立馬一變,想看清楚,沈屹不給看,容淺很霸道的住他的下,強迫他的臉面向自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