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淺也看到畫架上的畫了,青瑤是真的把當了天使。
但容淺很想告訴,錯了,容淺可不是什麼善良的天使,一向有仇必報,在很多人的眼里,就是個魔頭。
“你是誰?”沈遲沖過來質問。
容淺沒有躲開,等他沖過來的一剎那,容淺一腳踢了過去,喝得爛醉如泥的沈遲可挨不住這一腳,直接跪在了容淺面前。
容淺拽住他的領,將他提起來,二話不說就先甩給他幾個耳,容淺咬牙切齒道:“這幾個掌,是你打沈屹的,我現在還給你!”
說著,容淺又砸碎了一個啤酒瓶,將銳利的玻璃片對準他的臉,“這一刀,是替青瑤劃的,我要讓你每次照鏡子的時候都想起!”
隨著話音落下,容淺就劃破他的臉,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。
沈遲意識已經不清醒了,暈暈乎乎的,任人宰割,容淺咽不下這口氣,對著他拳打腳踢一頓揍!
最后,容淺把他提起來,重重推到墻上,掐著他的脖子,容淺惡狠狠道:“要不是殺犯法,我真想槍斃了你!”
傅伯仲在門口等了好一會,發現容淺還沒出來,他張的走來走去,突然后悔同意容淺過來見沈遲這個決定了。
但門被里面鎖上了,傅伯仲就算再著急也沒用,就在傅伯仲準備敲門的時候,容淺這時走出來了。
“容小姐,你沒事吧?”傅伯仲趕問。
容淺看著自己的手,說了句:“手有點疼。”
“他,他打你手了?”傅伯仲一氣之下,也顧不得其他了,氣沖沖的走進去,就要給出頭。
結果,沖進去一看,傅伯仲就傻眼了。
這,這是打的?
容淺沒理會沈遲的死活,沈屹還躺在床上,昏迷不醒,得過去守著他。
而沈屹,這一睡,一天一夜還沒醒。
“容小姐,你去休息吧,我來照顧他就可以了。”傅伯仲勸。
容淺搖搖頭,“沒事,我等他醒來再休息。”
容淺希他醒來就能看見自己,也希自己,能安到他。
沈屹昏迷不醒的這段時間里,房間里就再沒鋼琴聲了,容淺還懷念的,走到那架鋼琴前,俽開前蓋,隨手摁了幾個白鍵,琴音還是那麼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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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淺嘆了口氣,目不由再次落在沈屹上,眸底是掩飾不住的擔心跟憂愁。
這孩子醒來發現自己媽媽去世了,該有多難過……
就在這時,容淺聽到了按快門的聲音,閃燈晃了下眼睛,容淺下意識閉上眼睛。
等睜開的時候,就發現,坐在一張小板凳上,手里還端著一份熱乎乎的關東煮。
容淺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腦子都是懵的。
然后,容淺轉頭,就看到一個小孩著冰,在對笑。
容淺只愣了不到三秒,就反應過來了。
想起來后面會發生什麼,容淺二話不說把小孩抱起來遠離了頭頂的廣告牌,大約過了一會,隨著“嘎吱”一聲,廣告牌轟然掉下!
看到這一幕,容淺才確信,真的從1968年的國穿越回來了。
回到車上,容淺將額頭抵在方向盤上,整個人垂頭喪氣,這太突然了,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,傅管家怎麼會在那種時候給拍照呢?
不過想起來之前看到的照片,容淺也是懊惱,是把這茬給忘了。
容淺現在都不敢想,沈屹醒過來,發現不告而別,會是什麼心?他會不會找?找不到又會不會心慌?
容淺不想了,現在就要知道結果!
“你真的穿越到1968年了?”
沈書懷給容淺沏了杯茶,聽到的話,臉上出了詫異的表,容淺點頭,“嗯,去了,見到的是12歲的沈屹,也見到了他爸媽,沈遲跟青瑤。”
“青瑤?”聽到這個名字,沈書懷頓了一下,他說道:“青瑤這個名字,在沈家是忌,誰也不能提,我后來聽說了一些傳聞,說是被鬼纏,神出了問題,跳自殺了。”
“呵,鬼纏?”容淺氣笑了,“什麼鬼纏,都是人為!”
“所以,你知道青瑤跳自殺的真相?”沈書懷覺得很不可思議,要知道,青瑤在他的記憶里,只是往年歷史中的一個人而已。
“先不說這些。”容淺現在沒興趣聊這些,迫切問道:“我問你,你知道青瑤死后,沈屹怎麼樣了嗎?”
“他當年大病了一場,病了兩個多月,我之所以會知道,是因為那場大病,給他的留下了后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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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淺聽了眉頭一皺,“什麼后癥?”
“他經常頭痛,一痛起來,就特別痛苦。”沈書懷印象之所以這麼深刻,是因為他見過。
沈書懷知道自己有沈屹這個堂哥的時候,沈屹已經是聞名海外,巨星級別的大名人了,名聲顯赫,價過億,眾星捧月。
沈書懷當時覺得,這樣的人,脾氣一定很大,目中無人那種。
誰知道,見到之后,他本人竟然會那麼謙遜儒雅,待人和氣,一點架子也沒有。
而那時,沈書懷還是個十幾歲的年,他很喜歡沈屹這個堂哥,閑來無事就去沈屹的公司。
沈屹的辦公室特別大,沈書懷經常一待,就是一整天,他喜歡觀察沈屹工作時的狀態,覺得特別帥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