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這些作品中,不難看出來,青瑤早期的作品是充滿彩的。
到了后面,越來越暗,容淺不懂藝,都能看出來,這些畫絕對是藝品。
容淺一幅幅看了過去,看到最后一幅,容淺愣住了,那一瞬間,許多畫面跟回憶涌上心頭,容淺不由的鼻子一酸。
那幅畫上,是沈屹,12歲的沈屹……
畫中的小年,一個人坐在花園里,幾只蝴蝶圍著他轉,他卻沒有理會,像是在發呆,眼神很落寞,孤獨,寂靜,沉默,這就是這幅畫給人的覺。
容淺突然很想抱抱他,這麼想著,等容淺回過神來的時候,已經近了櫥窗,眼眶泛起了熱淚。
徐之微說:“你如果喜歡這幅畫,我可以送給你。”
“可以嗎?”容淺了眼淚。
徐之微苦一笑,“我已經償還不了他了,這些年對他的負罪,終日籠罩在心頭,從未消散過,如果讓你開心,能減我對他的愧疚,我什麼都愿意做。”
“因為,你是他最重要的人。”
最重要的人嗎?容淺覺得有些嘲諷,他最重要的人,卻在無意中,傷他最深……
“容小姐,過去的事,已無法挽回,但你的恩,我銘記于心。”
容淺臨走前,徐之微對說:“我知道你對我有所防備,你這麼想也是應該的,雖然我不知道在你上發生了什麼,但如果你能再見到沈屹,能麻煩你幫我轉告他一句話嗎?”
“跟他說對不起,還有,謝謝你……”
徐在開車送容淺回去的路上,時不時過后視鏡,看一眼坐在后座的容淺,只見一路都拿著一幅畫,看的很神。
徐見過那幅畫,是他二爺收藏畫作中的其中一幅,畫上的小年的很不真實,像是畫家憑空構思出來的,現實中,沒有人長這樣。
徐記得,那些畫他連一下都不行,可現在,他二爺竟然會把這麼寶貝的畫送給?
到底跟他二爺說了什麼?
徐之微給容淺的不只是一幅畫,還有一個做工致的復古小鐵盒子,據徐之微說,沈屹曾跟他住過一段時間。
之后沈屹走的時候,有些東西沒來得及帶走,徐之微就給收了起來,一直留到現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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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既然來了,那麼這些東西,應該留給保管了。
小鐵盒子沒有鎖,容淺打開一看,首先映眼簾的就是一個相框。
而相框里,有一張合照。
容淺把相框拿出來,仔細看了看,合照中有五個人,年紀都在十八九歲左右,正值青春的歲月。
站在前面的是一個生和一個男生,兩人手牽手,另一只手比了一個耶,看起來是一對,兩人的笑容特別燦爛。
而在這對的后,是兩個男生。
其中一個是黑人,笑起來出一口大白牙,同樣比了個耶的手勢,另一個男生跟前面的一樣,都是華人。
這個男生手臂上有紋,里叼著煙,像個不良年,看起來帥帥的。
而最后一個男生,他背對著鏡頭,只留下一個清俊的背影,可以看出來,他單手兜,另一只手很不愿的也比了個耶。
雖然只有一個背影,但容淺還是一眼就認出來,他是沈屹!
相框已經有些歲月,很老舊了,容淺看相框的背面,發現上面寫著一行字,圣羅街十七號302。
圣羅街十七號302?那是什麼地方?
容淺能看出來,這是沈屹的筆跡,他字寫的很好看,是容淺看了忍不住自慚形愧的那種。
這樣看起來,這合照里的幾個年輕人,應該都是他的朋友。
容淺把相框放到一邊,開始看其他東西,有一把鑰匙,一只鋼筆,還有一本書,看了下書名,是看不懂的。
除外就沒什麼東西了。
容淺的目再次落在那個相框上,不知怎麼,忽然一種直覺,那就是把這個相框拆開,里面還有別的東西!
容淺是行派,二話不說就把相框給拆開了,果然跟想的一樣,相框之,另有乾坤!
相框里,還藏著一張照片。
容淺把那張照片翻過來一看,就發現,照片中的人,是自己……
晚上,容淺洗過澡之后,巾著頭發,走到梳妝臺坐下,拿起那張被放在桌上的照片。
容淺看到,照片中的自己站在臺前,雙臂抱懷,眉頭皺,表很嚴肅。
而且季節應該是冬天,因為照片中的自己穿著一件黑的英倫大,搭白,脖子上還系著一條紅的圍巾,腳下穿著馬丁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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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中是背倚著臺的,從整的構圖上看,像一個模特冷酷著臉,在拍畫報。
容淺看著照片,忍不住低喃道:“拍這張照片的時候,很明顯,我已經回來了,而且估計又是被的,我都沒看鏡頭。”
說到這,容淺忍不住提醒了自己一句,“這一次再回來,可不能不告而別了,穿上這服的時候,我一定要記住告訴他,會離開一段時間,之后會再回來找他的!”
容淺覺得很靠譜,只是,能夠穿越的照片已經得到了,現在的問題是,怎麼過去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