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為了能讓待得久一些,沈屹故意不理會。
但沒想到,這一次的幻覺,竟然能搶走他手里的東西,這一刻,沈屹才知道,原來不是幻覺,而是,真的又回來找他了……
沈屹的心狂喜,因為激,雙手而止不住的輕,但表面上,他卻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表,他在克制自己,絕不能被發現自己看到有多開心。
畢竟當初,是先拋下他的,他不能當什麼事都沒發生。
“你要不想說也可以,但我想說我不是你的幻覺,我是活生生的人,需要吃也需要睡,所以我現在好,我可以吃了嗎?”容淺把碗捧了起來,可憐的看著他。
這面真的好香,而且得趁熱趕吃,不然面就要坨啦!
沈屹言又止,見是真的得不行,沈屹將碗拿了過來,給盛了碗面,滿滿當當的,最上面還疊了顆煎蛋,深怕不夠吃。
容淺大快朵頤,吃得那一個香,連帶著本來沒什麼胃口的沈屹都覺有點了,他起去拿了個碗跟雙筷子過來。
正所謂,食不言寢不語,兩人專心吃著面,誰也沒有說話。
容淺吃了兩碗,沈屹幫盛了兩次,把兩顆蛋都給了,但容淺沒,而是夾給了他吃,沈屹也沒有拒絕。
但別看沈屹表面無于衷,心里可是的不行。
沒想到時隔這麼久,還跟以前一樣對待他,沈屹甚至有一種,容淺從未離開過,一直在他邊的恍惚。
就好像,只是走了幾天而已,而不是四年那麼久。
不過,沈屹不知道的是,對容淺來說,確實只過去了幾天……
將最后一點湯底都喝干凈了,容淺拍著肚子,長舒了一口氣,心滿意足道:“終于吃飽了,開心!”
沈屹一聲不吭,收拾碗筷進廚房,容淺問他:“需要我幫忙嗎?”
“不用。”沈屹的聲音冷冰冰的。
容淺挑了挑眉,看來,這小子還記仇,還生的氣呢,不過,叛逆期嘛,他這態度,很正常,容淺要是搞不定一個青年,不就白活了嗎?
因此,等沈屹洗好碗出來,容淺示意他一個眼神,“過來,坐。”
沈屹本想進房間拿睡洗漱,但也知道,容淺有話要對他說,于是,不想讓自己表現的太聽的話,沈屹故意進了房間,磨蹭了一會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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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洋裝出一副我不想聽,但你有話就快點說的表來。
容淺看出他的心理活,忍不住有些想笑,這小子可真別扭,還傲,一點都不實誠,果然是叛逆期!
“你在生我的氣嗎?氣我不告而別,突然走,又突然出現?”容淺在審問犯人……哦不對!是詢問人這方面是老手了。
有些人,你就不能跟他拐彎抹角,而是單刀直,越直接越好!
果然,沈屹也直接問了,“當初,為什麼突然消失?”
“因為不可控因素,我也沒想到我會在那一天突然離開。”容淺也不算說謊,想了想,又補充了句:“但有一點,我希你一定不要誤會,我不是因為不要你才走的,所以,別生我的氣了。”
沈屹低著頭沒說話,半響,他才終于說道:“我記得你說過,你是個時空旅行者,你是因為要保護我,才出現在我邊,那你為什麼會隔了四年之后才出現?難道,是我現在有什麼危險了嗎?”
容淺現在肯定還不能實話實說,因此,只能在原有的這個謊上去圓,“我確實是個時空旅行者,但至于為什麼會突然離開,又突然出現,這都是未來的你決定的!”
容淺想了想,還是覺得把問題的答案拋給他自己,是最簡單又明智的辦法。
果不其然,沈屹皺起了眉,都是他決定的?他為什麼要這麼決定?
聽到沈屹這樣問的時候,容淺就故意裝的很無辜,“我怎麼知道?你自己心里在想什麼,你不知道嗎?”
沈屹就這樣,被容淺套進圈里了。
年紀尚小的沈屹,現在還搞不定詐的小狐貍容淺,等再過些年,容淺就只有被沈屹逗得暈頭轉向的份了。
發現這問題無解,沈屹又換了個問題問:“那未來的我,這一次讓你過來的目的,是什麼?”
容淺眼珠子一轉,說了四個字,“暫時保。”
這說了跟沒說一樣,既然選擇保,沈屹就沒再問了,他只要知道,眼下會繼續留在他邊,這就夠了。
“現在到我問你了。”容淺其實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他,“那天你醒來之后,傅管家沒跟你說,我是怎麼消失的嗎?”
容淺一直很好奇這一點,是被拍了照,才消失回到現實的,那傅管家應該會發現,是因為拍照才消失的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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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點傅管家難道沒告訴他嗎?
沈屹告訴,“他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,進房間來的時候,就已經沒看到你人了,倒是之后他洗照片的時候,發現他給你拍過一張照。”
容淺若有所思,聽起來,消失的那一刻,傅管家是沒那段記憶的。
也就是說,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給拍了照,才導致消失。
這樣也好,省得還得編借口解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