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一會兒我們去主殿用飯。」
「吃飯?」姜餅餅歪頭。
跟過來的謝映南憋不住了,「對啊,是人他都得吃飯。」
??
姜餅餅穿越后發出第二次震撼,修仙的人不是都辟谷不吃飯?
一顆辟谷丹就能十天不吃飯。
苦哈哈的修煉。
小說都是騙人的嗷。
「小師妹,糖葫蘆!」謝映南笑瞇瞇地歪過上半,「這可是特意和二師兄求來的,上面可都是百年赤果。」
本來看那張壞臉有點拒絕。
聽到百年赤果姜餅餅睫了,狗地出小手,「哇!餅餅要吃!」
眼看著就要抓住糖葫蘆。
對面那廝把手又收回去,「吃也行,你告訴師尊,方才做什麼壞事了。」
「……」
這人不僅私下冷酷無,還很記仇。
不就是拿他服了手。
誰讓他嚇唬的。
姜餅餅不為所,小抿,圓圓的眸子盯著糖葫蘆。
盯完糖葫蘆,抬頭可憐兮兮地看著清雪仙君,「師父,餅餅想吃……」
心里想的是。
倒要看看百年赤果多牛!
吃了能白祛痘還是淡斑去皺?
「映南,莫要開你小師妹的玩笑,你看饞的。」
清雪仙尊人如其名。
白發藍,眉目如畫,淡雅至極。
現在天氣熱到大黃狗在樹下吐舌散熱,偏偏靠近師尊的時候一子冷氣,像是39度高溫靠近冷庫一樣。
涼快得很。
謝映南不敢忤逆清雪仙君,糖葫蘆遞給姜餅餅,卻背對著清雪仙君,開合說了兩句話。
咧接過糖葫蘆,仔細瞧過去
對方說的是,「小蠢貨,有毒。」
「你敢吃嗎?」
「……」
姜餅餅是個裝傻的,也只能裝聽不懂,可原來的姜餅餅是真傻真聽不懂。
覺氣的。
反正現代的已經死了,重活一次就當白送的唄。
干嘛還慣著壞人。
低頭瞥了眼糖葫蘆,心里忽然想整整這個心機三師兄。
姜餅餅一口咬下去,赤果酸酸甜甜,滲到味蕾深,來不及,直接兩眼一翻啪嘰昏倒在地上。
謝映南: 「??」
清雪仙君急了,連忙俯探姜餅餅鼻息,與此同時口吻嚴厲道:「映南,怎麼回事?方才餅餅咬了一口糖葫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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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師尊,我不清楚。」
謝映南懵中。
清雪仙君:「把你小師妹背回去。」
「……」謝映南心里不忿,面上卻不顯,「師尊,讓二師兄過來瞧瞧?」
溫玉召略懂醫,也是木靈修士,清雪仙君點頭說 : 「他過來。」
謝映南從懷里拿出一個白玉佩。
注靈力。
對著里面嘀咕幾句。
自玉佩周圍散發出瑩潤白。
約聽到一道溫潤的聲音從里面傳出,「我馬上來。」
等他們剛把姜餅餅抱到屋里沒多久,溫玉召就急匆匆趕過來。
脖子上還掛著做飯的圍。
「玉召快看看你小師妹怎麼了。」
謝映南退到一旁,頭低著,眼睫蓋住眼底的神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溫玉召上前檢查一番。
須臾,輕松地呼出一口氣,轉邊挽袖口邊道,「師尊,小師妹無礙。」
「那好好的為何暈倒?」
溫玉召角約了一下,哭笑不得地說,「小師妹,吃太快噎著了。」
「人一急,就暈過去,我用靈力將間的赤果溶解轉化為靈力。」
清雪仙君聽后很難表管理,半天憋出一句,「那怎麼還沒醒?」
屋里的三個人奇異的安靜下來。
過了一會兒,溫玉召才說:「吃飽吃好,睡過去了。」
「……」
清雪仙君扶額,謝映南無語中。
姜餅餅這一覺睡到第二天才醒過來。
也沒想到啊,本來想坑謝映南一把,差點把自己坑了,更沒想到修仙界的東西果真牛,一枚赤果的靈力就讓爽歪歪,不自的睡著了。
迷迷糊糊從木板床爬起來。
屋里的門就從外面推開,「師妹醒了?我們得加快速度。」
「?」姜餅餅茫然轉頭。
柳錚見迷糊著,呆呆傻傻的模樣,和說了也不一定聽得懂。
卻也耐心解釋道。
「今日是宗契靈之日,門所有弟子都要進劍冢里面選自己的劍靈。劍修,擁有自己的劍靈才是真正的劍修。」
原來是這樣。
可是又不能修煉,又是個傻的,進去能干嘛。
「師尊也問宗主說過能不能不讓你進去,但這是宗門規矩,凡是門弟子,十五歲后必須進劍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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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錚語氣輕松道:「師妹你就跟著師姐師兄就好,等我們安全從劍冢回來,師姐給你買糖葫蘆吃。」
收拾東西的作停住。
表決然激昂地說 :
「等我回來,若我被劍靈選中,一定要和他說出我的心思,」
住口!
「……」
完蛋。
姜餅餅心淚流滿面,flag立這樣八很難安全回來。
真是。
一個腦袋四個大。
【第4章 「聽說餅餅前幾日掉進糞池了?」】
姜餅餅不會修煉,就連引氣都做不到,更別說劍飛行。
收拾好以后,兩個人到小院門口。
只見大師姐用那纖纖玉指比劃了一個很復雜的手勢。
里還念念有詞。
「咻~」地一下。
小院里憑空出現一柄湛藍的飛劍,飛劍周遭覆著薄薄的白霧。
估計是大師姐的靈力。
「走吧師妹。」
柳錚說話瞬間,把姜餅餅抱上來,將其穩穩地放在飛劍前邊。
「起!」
飛劍騰空而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