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壞人？之前不是你哭著喊著要我帶你出去玩麼？」
「你媽媽早就不要你了，他們離婚，不就是你攛掇的，你現在裝給誰看啊！」
「程佑嘉，你以為自己多討人喜歡嗎？要不是為了嫁給你爸，我才懶得伺候你。再惹我，等我進了門，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賣去國外。」
隨而來的是宋瑩雪惡狠狠的威脅。
程佑嘉哭聲漸漸弱下去，被害怕的求饒替代。
我反應過來，立刻向二樓跑去。
跑得太快，還撞到了一個下樓的工作人員。
「不好意思。」
「沒事。」
他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遙控。
因為剛好離得近，我很快就找到程佑嘉。
他在桌子底下，滿臉淚痕。
「媽媽！」
他看到我立刻飛撲進我懷里，哭得整個人都在搐。
「喻黎？你怎麼來了。」
「嘉嘉調皮，和我玩捉迷藏呢。」
宋瑩雪還沒有意識到廣播站的信號沒關，心虛地找補。
趕來的程濟川滿眼鷙，掐著宋瑩雪的脖子將狠狠摜到墻上。
「宋瑩雪，你之前都在裝是麼！」
「濟川，我沒有，我是你的。」
「要不是你挑撥離間，帶壞程佑嘉，我和喻黎本不會分開……」
屋發出激烈的爭吵。
我捂住程佑嘉的耳朵，將他抱下樓。
10
程家別墅。
程佑嘉了驚嚇，死死抱著我不肯撒手。
一直鬧到凌晨，他才沉沉睡去。
我輕手輕腳地關上臥室門。
樓梯拐角，程濟川聞聲立刻掐滅了手中的煙。
他的眼球布滿了紅，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「能不能住一晚，我很擔心嘉嘉的狀況。」
我合了合眼，輕聲道：
「明天帶孩子去看一下心理醫生吧，檢查一下。」
「住就不住了，我老公兒還在等我。」
程濟川抬手想拉我，卻在及的前一秒惶然收回，聲音抖得厲害。
「喻黎，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。」
「我是被宋瑩雪騙了，我以為是真心喜歡嘉嘉。」
「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？你今天聽見嘉嘉有危險，跑得那麼快，我不信你真的能放下。」
「程濟川，哪怕是一個陌生小孩有危險，我都會幫忙的。我著急，并不是單純因為出事的是嘉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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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而且就算沒有宋瑩雪，也會有王瑩雪，李瑩雪。你本質就是一個得到了卻不珍惜的人，嘉嘉也是。所以你們才會仗著我給你們的，不尊重我，肆意貶低我。」
「我是他的媽媽，曾經也是你的妻子。但我首先，是我自己。所以我不會原諒任何三番四次傷害我的人。」
程濟川僵在半空的手頹然落下來，嗓音染上哀求：
「我和宋瑩雪什麼都沒有發生過，真的。」
我笑了笑，淡淡開口：
「不是接才算出軌。」
「當你在心里偏向的時候，你就已經臟了。」
我沒再停留，徑直離開。
拉開車門，躺在兒座椅上睡著了的橙子迷迷糊糊睜開眼：
「媽媽，程佑嘉也是你的孩子嗎？」
「以前是。但他不要我了，所以媽媽也不要他。」
「橙子不要聽別人瞎說哦，媽媽只有橙子一個寶貝。」
我俯親了親的臉頰：
「睡吧，到家了媽媽抱你上樓。」
橙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砸吧著小又睡過去。
韓丞懶懶掀起眼皮看我：「還以為你不回來了。」
我假裝思考了一下：
「程濟川是說讓我留宿來著。」
韓丞面沉下來，語氣依舊風平浪靜：
「嗯，畢竟是個孩子，了這麼大刺激難免依賴母親。」
我笑了一下，作勢要下車：
「你說得對，我還是回去看看……」
下一秒，天旋地轉。
我被韓丞按在上，熾熱的吻落下來。
如夢境里一般強勢。
橙子忽然蹦出一句夢囈：
「橙子不會不要媽媽，媽媽不哭。」
我紅著臉，在韓丞懷里：
「孩子還在呢。」
韓丞輕笑著住我的下，低啞的嗓音蠱人。
「好，回去再做。」
我臉更紅了，小聲抗議：
「我是這個意思嗎？」
11
程濟川時常會帶著程佑嘉來俱樂部看我。
或許是知道我不愿意見他們。
他們并不靠近就在看臺上坐著，等我下班就打個招呼。
但后來很長一段時候，我都沒再見到他們。
聽助理說，程濟川公司資金鏈斷裂，忙得腳不沾地。
但這也與我無關了。
我的生活終于回到了正軌。
確認關系后，我依舊堅持原先的計劃。
一閑下來，就全世界旅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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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假就帶上橙子和韓丞一起。
俱樂部慶祝我上任一周年那天。
我親自下場，來了一場表演賽。
氣氛正熱烈。
宋瑩雪不知道什麼時候混進了車隊，駕駛著賽車撞向我。
猝不及防，我將方向打死。
與此同時，一輛黑的邁赫沖出來猛地將宋瑩雪的車頂開。
雖然避免了直接相撞，但我的賽車還是失控撞上了護欄。
我的腦袋重重砸在安全氣囊上。
失去知覺前，我依稀看到韓丞從邁赫里摔出來，一點點爬向我。
12
「宿主！宿主！」
「宿主，你醒醒啊。」
「外面天都塌了！你再不醒，我們都要完蛋。」
久違的系統在我腦海中瘋狂拉響警報。
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水的棉花，完全睜不開。
我只能用微弱的意識和系統流。
「怎麼了……」
「宿主，天吶，你終于有反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