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用力地收手指,指甲掐進他的里。
江溯連眉頭都沒一下。
他側過臉看我,緩緩俯下,把我抱住。
「我們不離婚,好不好?」
我推開他。
「在別的人床上回我消息,好玩嗎?
「多久了?」
手機里正播放著微博上的那段視頻。
看清我手機屏幕上的東西后,江溯的臉越來越難看。
「多久了?
「我問你多久了?」
江溯站在原地一言不發,我氣狠了,扇了他一掌。
江溯頂著張紅腫的臉,默了又默。
「差不多一年。」
我冷笑,盯著他點點頭。
「江溯,你真是個賤人。
「說什麼痛恨出軌的人,因為父母婚姻的不幸而恐懼婚姻,結果你呢?你上流著和你父親一樣骯臟的,你不是看不起出軌的人嗎?
「你怎麼是這種人啊?嗯?說話啊!」
他沒說話,任由我發泄著滿腔怒火。
「手痛不痛?」他說著,手來牽我的手。
我后退兩步避開,江溯的手落空。
他怔了一瞬,又勾起笑,把手里拿著的服舉到我眼前。
「所以,這是你為了氣我的嗎?
「醒醒,你還我。對不對?
「我可以改的,我一定會改。」
他就像個絕的賭徒,神瘋狂,孤注一擲。
「我把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給你,我們可以簽協議請人公證,我要是再犯,我凈出戶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你。」
我問他:「那為什麼要出軌呢?你是覺得我不會發現,還是覺得我你所以我會忍?
「我一天都等不下去了,我要和你離婚。」
是有些不甘心,但更不想折磨自己。
不是我的錯。
「醒醒,不是你想得那樣。」
江溯眼里彌漫開麻麻的痛意。
他看著我,倉皇落淚。
這滴眼淚落進大海,泛不起一波瀾。
我看得出他很后悔。
但是,無法原諒。
「不論怎麼樣,你出軌是事實,長達一年的瞞是事實,對我不忠是事實。
「江溯,我沒有那麼好的耐心聽出軌的丈夫講述心路歷程。
「我明天找人來做財產分割,做好以后我們盡快把婚離了。」
江溯靜靜地看著我,然后說:「我不同意,你離不了。」
10
我失控了。
我扇了他好多個掌,扇到后來,手心通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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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哭但是哭不出來,哽在口。
「出軌的時候沒想過今天嗎?
「裝什麼啊?惡不惡心?」
江溯一直任由我打罵,上的服被我扯得七八糟,臉上又紅又腫,狼狽得不像話。
他的聲音帶出哭腔,低三下四地求我。
「給我一個機會來彌補你,好不好?
「我求你。醒醒,我求你。」
我搖頭,突然就哭了出來。
「江溯,你真是個賤人。
「明明做錯事的人是你,為什麼要我難過,要我痛苦?」
如果我擁有說不就離的本事就好了,偏偏我做不到。
所以會掙扎,會煎熬。
「醒醒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我們這麼多年的,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?」
我和江溯相識相多年,最是了解對方。
他看出我的搖和猶豫,手擁過來。
沒等他抱住我,我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砸了下去。
我和江溯同時愣住。
他作遲緩地抬頭,眼睛里滿是難以置信。
我回手,手上留還有他的。
他的臉被玻璃劃傷,頭頂還在冒。
江溯有些支撐不住,撐著手單膝跪在地上。
苦笑著問我:「這麼恨我嗎?」
我的心了一瞬,掏出手機打 120。
江溯又說:「老婆,那你完蛋了。你這輩子都不能離開我了。
「你要是離婚,我就去告你故意傷害罪。
「我擁有頂尖的律師團隊。」
他捂著頭上冒的位置,像是拿到了什麼免死金牌般,笑得肆意又暢快。
指間的鮮越來越多,江溯面蒼白,看我的眼神卻是亮晶晶的。
他還在笑。
11
醫護人員把江溯抬上救護車時,他攥住了我的手。
護士同我說:「家屬一起過來吧。」
等上了救護車,我用江溯的手機發消息,讓他那位書盡快過來。
江溯被送去止,理傷口。
我站在人來人往的醫院大堂,覺得好茫然。
兩個那麼真誠過彼此的人,撕破臉面后,連好聚好散都做不到。
我見到了江溯的那位書,穿著一條酒紅吊帶長匆匆忙忙趕過來。
年輕漂亮,段也好。
能應聘上江溯的書,想必能力也是過的,可惜走錯了路。
「他在里面。」我給指了個方向。
圓溜溜的眼睛笑起來:「姐姐,你就這麼把機會讓給我呀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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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覺得男人是什麼機會,何況是一個出軌的男人。
「玩膩的玩送給可憐的人,是種德,送你了。」
像是被輕蔑的眼神激怒了,口不擇言。
「你知道他在我床上是怎麼樣的?
「上說我不如你,還不是要了我一次又一次。我比你年輕,比你漂亮,還比你懂事。你假裝大度,其實心里應該很生氣吧,姐姐。」
我一把抓住的頭發,把整張臉拽到我眼前,結結實實給了一掌。
「我本來不想打你的,但你這樣,不打你我覺得對不起我自己的。」
江溯要是心定,也不能把江溯的子了。
但舞這樣,我不了。
「你大聲點,讓大家都知道,你足別人婚姻還這麼理直氣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