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單腳跳到了一邊。
齊斯夜怨恨地瞪了我一眼。
「把我拖鞋撿回來。」
他同手同腳地走向水坑,步子虛得像是踩在了空中,水坑里的水都濺到了他上。
齊斯夜掂著我的拖鞋回來,看也不看,就扔在了我的腳邊。
我趿拉著拖鞋就往前走,見后面沒靜,我停下來。
「還不走,打算讓我扶著你?」
齊斯夜默不作聲地甩著胳膊往前走,子像是跟不上似的左搖右晃。
好不容易把他帶回去,齊斯夜閉著站到那,頭發被雨滴沾,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,漉漉的睫顯得有些無辜。
顯然這酒醒得還不徹底。
盡管房子不太小,但是一米八的大高個一不地站在這,怎麼看都像座孤零零的雕塑。
我看到他一只被蹭到了彎,強迫癥作祟,我彎下腰打算把他拉下來。
齊斯夜立馬拽住腰:「我沒惹你,你不能我子揍我。」
我氣笑了。
「頭疼不?」
「疼。」
「活該!」我靠在沙發上,「我這沒有蜂水,沒有醒酒藥,我也不會做醒酒湯。」
齊斯夜皺著眉,顯然在思考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我指指衛生間:「那里有水,自己去醒酒。」
「我想洗澡。」
還不客氣。
「不行,沒你的服。」我溫和地對他笑笑,「你只要不介意著出來。」
齊斯夜遲鈍了一下,耳尖慢慢出一抹紅。
其實這樣也好,半醉不醉的,即不鬧人,還很聽話,凌厲的鋒芒都收了起來。
齊斯夜緩步朝衛生間走去,嘩啦啦的水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我看了下表,凌晨一點半了。
真能鬧騰。
我躺在沙發上等齊斯夜出來,打著哈欠玩手機,許久,浴室的水聲停了。
齊斯夜出來時渾帶著一涼意,額前的頭發被水全部打,出潔的額頭,黑黑的眼睛清亮得不像話,眼尾還有一抹余紅,被水浸潤,是人的紅。
「我睡哪?」
齊斯夜臭著一張臉,再開口是清晰的聲音。
這下是徹底醒了。
我指指沙發。
「沒床?」
「有啊。」
「那為什麼不讓我睡?」
我暗笑,誰給你的臉。
「床是我的。」
齊斯夜被噎了一下,也不說話,仰躺到沙發上閉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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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我還是扔給他一個小被子,萬一凍著了也不知道算誰的。
齊斯夜沒再作妖,剩下的夜晚相安無事。
12
我是被外面咚的一聲吵醒的,我赤腳跑了出去。
就見齊斯夜斯哈斯哈從地上爬起來,上的外套飽經折磨,已經皺得不樣子了。
我沒理他,轉去洗漱。
出來時正好見齊斯夜有些惱怒地把手機撂在了沙發上。
「有充電寶嗎?」
「沒有。」
一想到昨天他被我摔在地上的樣子我就想笑。
我忍著笑意:「你還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嗎?」
齊斯夜憤地抬頭:「你想我子。」
???
不是吧,大哥,你什麼都沒記住就記住了這個,你但凡記住你說的怕我你子揍你我都有面子好不。
多記幾個字能累著你?
我呵呵,點了份早餐,沒齊斯夜的份。
齊斯夜盯著我在筷子上的煎包,結了一下:「你怎麼這麼扣?」
我了下角的油:「我沒錢啊,要不然怎麼會去給你當家教。」
我繼續說:「齊斯夜,你趕回去吧,我多給你補幾節課,掙了錢給你買煎包吃。」
齊斯夜角了,咬牙道:「你掙的錢是從我零花錢里面扣的。」
「哦。」我笑了一下,「關我什麼事。」
「你……」
「你趕走吧,我一會要出門。」
「老子現在就走。」
「你打算去哪啊?」
「要你管。」
「嘖嘖,」我搖搖頭,「平時鮮亮麗的齊爺不知道在哪犄角旮旯里滾了滾,現在灰頭土臉的,要是你那些小弟看見,不得笑掉大牙。」
「哦,對了,姐姐錢不多,但是兩塊錢還是有的,記得坐公回家哦。」
我順手往他口袋里塞了四枚幣:「3 路公,坐過站了記得拐回去。」
齊斯夜瞪了我一眼,下樓走了。
瞪我干嘛,考慮到他大爺不經常坐公,還特地多給了點錢,以備不時之需。
五分鐘后,我從窗戶那瞧見齊斯夜老老實實在等公。
半個小時后,我接到了齊叔叔的電話。
「傾傾傾傾,哈哈哈,你那招太有用了,昨天我把他錢扣完了,他和我大吵一架離家出走了,原來齊斯夜和我吵架沒個三五天絕對不回家,這次他竟然回來了,雖然在外面混得有點土吧但是還算有人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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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哈哈大笑,如果剛才不刺激他一下,說不定還不會回去。
「傾傾,這次齊斯夜就靠你了,還是你們年輕人懂年輕人,叔叔以后一定重謝你。」
「叔叔謬贊了,只要您配合我,17 歲嘛,多管教管教一定會好的,但是也別多訓他,得兼施。」
「一定一定,那這周末傾傾還來給齊斯夜補課吧。」
「沒問題。」
我欣然答應。
有錢不賺是傻子。
13
這幾天沒事,我就悶在工作室里拍視頻。
史萊姆買了一盒又一盒,視頻拍了一條又一條。
我刷了好多其他博主的視頻,也總結了好多規律。
總的來說,就是拍出自己的風格,獨特的開場白,風格統一的濾鏡,以及配音容的趣味。

